“飛雲宗這是想幹什麽?”
一名天醫門的女弟子皺眉說道。
“不知道啊,師姐,一會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個宴會下次我是不來了,沒有一點意思!”
一個十八九歲的天醫門少女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嗯,沁兒,等看完飛雲宗在搞什麽,我們就找個由頭回去吧!”
年長些的女弟子點了點頭,說道。
“嘻嘻,好!原以爲這俗世裏面會很有趣,可是現在看來也無趣的很,那些臭男人看我眼神也是惡心的不得了!别的宗門還可以收弟子,我們天醫門看的是醫術,俗世中醫術稍微厲害點的,也就那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家夥,難道我們要收他們爲弟子啊?咯咯咯,太好笑了……”
少女說着,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而且,我們天醫門隻收女弟子,就算是想收那些老頭子,師父她們也不會同意啊……”
“你不懂,沁兒,我們天醫門來俗世,其實是來找人的……”
年長些的女弟子歎了口氣,說道。
“找人?”
少女一愣。
“以後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看到少女臉上的疑惑,年長些的女弟子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看看,這個飛雲宗到底要搞什麽名堂吧!”
說完之後,她便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之上。
“哦,好吧!”
一旁的少女見狀,也隻好悶悶的哦了一聲,也把目光望了過去。
“陳少,您就别賣關子了,我們這些人可都等着你說話呢!”
舞台下方,一道讓蕭塵頗爲熟悉的聲音響起。
循聲看去,正好看到沈義安手裏端着酒杯,目光中滿是谄媚的望着陳倉。
“是啊陳少,你就快說吧,我們都快急死了!”
“對對對,陳少快說,說完了我們等着跟你喝酒呢!”
沈義安旁邊,是楚家和喬家的幾名年輕子弟,以及一些飛雲宗的其他年輕弟子。
“呵呵,好!”
聞言,陳倉輕笑一聲,旋即開口道:“諸位既然想喝酒,那正好,我們飛雲宗今日給在場的諸位準備了一份大禮,用來給諸位助興下酒想必再合适不過了!”
“哦?助興下酒?陳少,到底是什麽?快快說來告訴我們!”
聞言,下方原本就有心想巴結陳倉的世家子弟頓時更加來勁兒了,扯着嗓子吼道。
而在他們不遠處,沈義懷則是用一種極爲悲憤的目光盯着沈義安,相比沈義安和一衆世家子弟以及宗門弟子打的火熱,沈義懷這兒就有些冷清了。
現在人人都知道他和沈義安不對付,雖然沈家家主沈庭鈞現在已經有了些許培養沈義懷的念頭。
可是在外人看來,如今能代表沈家的年輕一輩人物,仍舊是沈義安無疑。
而沈義懷,則還隻不過是個纨绔的花花公子罷了。
所以,今天沈義懷可以說是當真放下了身段,學着去結交其他幾家的子弟以及宗門弟子,可是那些人面上都對他客客氣氣,客氣寒暄完之後,轉身就聚集到了沈義安的身邊。
從始至終,就壓根沒人把他當回事兒。
尤其是沈義安還總是有意無意的朝他投來挑釁的得意表情。
這讓沈義懷心裏仿佛吃了蒼蠅屎一般,憋屈之極、惡心之極。
此時此刻的沈義懷又開始懷念自己的淩風兄弟了,應該把淩風兄弟也帶上的,如果淩風兄弟在這裏,好賴自己不會冷場,而且淩風兄弟還會幫着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