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餘,鍾血冥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蕭塵。
對于自己侄兒鍾君酌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旋照境六品!
要知道,這些年飛雲宗的修行資源,可是不少都傾斜在了鍾君酌身上,鍾君酌能夠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實力,在神秘之地中絕對算得上天才了。
可是,旋照境六品竟然被還停留在大宗師境界的蕭塵給重創了?這怎麽可能?
“你很好,不愧是天生神脈之人!”
最終,鍾血冥将原因歸結在蕭塵體内的神脈身上。
而想到這裏,鍾血冥心中忽然想到,若是将蕭塵體内的神脈煉化,滋養自己兒子鍾恒的經脈,或許能夠将自己兒子鍾恒的武道天賦改善。
雖然身爲他鍾血冥的兒子,可是鍾恒的武道天賦實在是差遠了,和鍾君酌根本沒辦法比,甚至連宗門中一些天賦還算不錯的弟子天賦都比他好。
這也是鍾血冥這麽多年心中的一根刺,自己曾經也算是一代天驕,結果卻生了個草包兒子出來,心裏自然一直有疙瘩。
“跟天生神脈沒關系,主要是你們飛雲宗姓鍾的,太菜了!”
蕭塵咧嘴一笑,沖鍾血冥說道。
“呵呵,好一張尖牙利齒的嘴!”
面對蕭塵的嘲諷,鍾血冥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而是嘴角微微帶着笑意,審視着蕭塵輕聲說道:“可惜了,如果你不是蕭家的小雜種,單單是煉制金玉丸這一點,我飛雲宗便可以給你前所未有的富貴,不過現在,你終究還是得死!不然的話,我們整個飛雲宗隻怕都不會安心啊!”
雖然對張茂永的無能有些看不上,但是有一點鍾血冥卻是承認的,那就是蕭塵确實留不得。
能到他這個位置,比誰都明白養虎爲患的道理。
“少廢話!”
蕭塵看了一眼鍾血冥,深吸了口氣,随後面上的輕佻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抹凝重,沖鍾血冥說道:“”殺我可以,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想殺了我之後取走我體内的神脈,煉化之後用在你那個廢物兒子身上麽?”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聽到蕭塵的話,鍾血冥面色瞬間變了,臉色陰沉的盯着蕭塵,開口說道。
“裝什麽?鍾君酌這垃圾當年在娘胎裏奪了我些許神脈之氣,才有今天的修爲,他還真把自己當天才了?”
蕭塵嗤笑一聲。
聽到蕭塵這話,鍾血冥笑了,心裏竟然隐隐有些舒坦,雖然和鍾君酌是叔侄關系,但是這些年,因爲自己兒子的天賦不行,修行資源上不知道被鍾君酌占據了不少。
偏偏鍾血冥又沒辦法說什麽,畢竟自己那個宗主大哥一張口就是宗門的未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他可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現在從蕭塵口中聽到如此貶低鍾君酌的話,卻讓他心裏有種異樣的認同感。
是啊,要不是當年自己那個侄子奪取了蕭塵的神脈之氣滋養了經脈,怎麽可能會有今天的武道天賦?
想到這裏,鍾血冥笑了,看向蕭塵:“你想說什麽?”
“簡單,今天有你這位凝元境的強者在,我注定是跑不了的!”
說到這裏,蕭塵苦笑着歎了口氣,随後上前兩步,将李鳳陽和李思丹也攔在了身後,沖着鍾血冥道:“讓我身後這些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