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儒心裏其實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他和王明秋雖然也算是故交,可是遠遠還沒有達到那種過命的地步。
起先之所以沒怎麽猶豫就選擇站在了王明秋這邊,主要還是因爲但是壓根就沒想那麽多,覺得就算淩風此子在玄門一道上再怎麽有天賦,可是歸根結底終究是沒有成長起來罷了,
因次,兩者之間,他自然下意識的傾向于站隊和自己相熟的王明秋。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葛文儒已經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頭腦也一下子清醒過來。
從之前此子甩開他們一路登頂,再加上剛才此子以一個極短的速度從那羽化墓法則意志中所蘊含的執念影響中恢複過來,葛文儒這才發現,自己似乎錯的有些離譜了。
這小子哪是僅僅有些天賦啊?
這尼瑪純粹就是百年難遇的妖孽啊!
得罪一個這樣的妖孽,那可就不是小事兒了。
稍有不慎,便會爲自己埋下惡果,這就是葛文儒心中懊悔的原因,但事情的發展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葛老弟,怕什麽?”
聽到葛文儒話語中的忌憚和些許驚恐之意,王明秋略微有些不快,不過這一抹不快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來,而是冷笑着說道:“此子就算身上古怪又能怎樣?歸根結底不還是神符境麽?如此年紀便能抵達神符境确實妖孽,就算神識比我們強出不少,又有何懼?你我二人兩個隻要聯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兒?”
“這……王兄,你心裏是不是已經有了對付此子的主意了?”
葛文儒聞言,話語有些遲疑。
現在既然已經得罪了此子,那麽再想後悔很明顯已經晚了,所以這個時候如果能有除掉此子的辦法,他自然是願意出手,将此子徹底鏟除,以絕後患。
“那是自然!葛老弟,一會兒你我二人隻需如此,定然能夠讓此子徹底葬身此處……”
王明秋嘴角浮現一抹陰冷的笑容,随後暗中傳音将自己的計劃說給葛文儒聽。
“嘶……”
等到王明秋把自己的計劃說完,葛文儒則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意動的同時,又暗暗吃驚于王明秋的陰險。
“葛老弟,你覺得爲兄這個計劃如何?”
察覺到葛文儒的反應,王明秋輕笑着問道。
“按照王兄的計劃,此子就算是神符境,死在這裏的概率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不過如果這麽做的話,豈不是會影響羽化墓的破陣進度?到時候如果那些宗門和世家埋怨下來,該如何是好?”
葛文儒沉吟了下,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呵呵,無需擔心!就算埋怨又如何?要知道,整個神秘之地中,我等已經是代表玄門最強實力的那批人了,難道那些宗門中人還能爲此放棄和我們合作不成?”
王明秋冷笑一聲,随後說道:“更何況,飛雲宗那邊還有執法長老嶽峥在支持我們,隻要能殺了此子,就算飛雲宗怪罪,有執法長老嶽峥幫我們說話,到最後也不會追究我們的!”
“有道理,那就按王兄說的做,留着此子終歸是個禍患,若是能除掉此子,我心裏也是能放下心來了。”
聽着王明秋的分析,葛文儒心中的疑慮被打消掉不少,當下咬咬牙表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