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川選擇了後者!或許是他從決定違背宗規私闖神火崖的那一刻起,就沒打算活着,所以,面對這樣的處罰,莫清川面上竟然沒有一絲面對死亡的恐懼,等到執法堂弟子将自裁用的精鐵劍遞給他的時候,莫清川坦然接過,不過在整個宗門弟子的注視下,他卻将劍刃給了薛芷萱。”
佟立坤面露回憶之色,開口說道。
“這是爲何?”
蕭塵愣了愣,問道。
“他想死在薛芷萱的劍下!這是莫清川最後的願望!”
佟立坤苦笑一聲,随後說道:“這家夥,其實挺讓人欽佩的,薛芷萱刺了他十七劍,愣是眼皮子都未曾眨一下,到現在我都記得莫清川渾身被血水染紅的樣子,還有他那雙讓人心顫的眼神,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或許,他沒想到薛芷萱竟然真的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動手吧,而且是接連十七劍,用哀大莫過心死來形容莫清川或許最合适不過!”
“我靠,十七劍?這女人真能下得去手?也太狠了吧?”
蕭塵聞言神色震驚,随後他又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好奇問道:“被刺了十七劍,那莫清川都沒死?”
按照佟立坤所說,那個時候的莫清川不過是神火宗的外門雜役弟子,更是連周天都不能運轉,也就是說當時莫清川幾乎和普通人無異。
可這種情況下,連挨了十七劍都沒死,這怎麽可能?
“沒死!”
佟立坤搖搖頭,面上浮現一抹驚恐,很顯然是回想起了什麽極爲不凡的事情:“我們一開始也以爲莫清川必死無疑,可不知爲何,莫清川在血即将流盡之時,反而整個神火崖,都響起空曠的恸哭聲。”
“莫清川發出的?”
蕭塵皺眉,連挨了十七劍,還能哭這麽大聲?
“不是,當時的莫清川渾身血水,雖然雙眼還睜着,可整個人早已沒了意識,隻剩一股執念強撐着他不曾斷氣!那哭聲,仿佛是來自九天之上,憑空出現,尋不到根源,就好像是有冤魂躲在暗處不停的嚎哭,就連我們宗主還有那些長老都找不到這哭聲的源頭。”
佟立坤深吸了口氣,眼中帶着濃濃的驚悸,繼續說道:“當時我們不少人被吓得心膽俱寒,可沒人想到這憑空出現的恸哭聲會和莫清川有關,因爲他隻是一個連經脈都無法打通的外門雜役弟子!直到神火崖上方的天際出現千裏赤光。”
“那是什麽?”
蕭塵面露驚色,開口問道。
“天道!”
佟立坤眸子中驚悸之色更加的濃重,緩緩開口吐出兩個字,深吸了口氣之後,這才繼續說道:“那莫清川體内流淌出的血氣,竟引起了天道共鳴,在我們的睽睽之下,天降氤氲紫氣,将莫清川整個人裹入那千裏赤光之中消失不見……”
“什麽?這家夥到底什麽來路?能引起天道共鳴,這樣的人還說是平庸之輩?在你們神火宗竟然隻是個外門雜役弟子?”
佟立坤的話語落下之後,蕭塵忽然有種極爲不真實的感覺,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佟立坤有些尴尬的開口,随後連忙解釋道:“此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内,都沒有了莫清川的消息,這期間,我們神火宗的長老也四處派人打聽過,可是都沒有絲毫關于莫清川的下落,畢竟一個外門弟子竟然引下如此異象,不弄清楚的話,誰也睡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