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莫清川擡頭望着頭頂那擎天而立的法相,目光的震驚之色久久不散……
便是十大宗門那些強者,此刻也隻覺得腦門嗡嗡作響,實在是這一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是不知道這法相,到底是這二人中哪一位引起的!”
“這還用想,你們看,這道法相如同山嶽般大小,定然也是某個妖族大修,否則的話,法相體型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不少人已經忍不住,紛紛開口猜測。
“那不一定,這道法相英姿魁梧,乃是我人族俊傑才有的氣質風度!怎麽可能會是那些長相詭異的妖族能比的?”
“妖族也并非都是相貌奇怪醜陋之輩,不過也很簡單,等會看這道法相降臨在哪道星元陣之上就知道是誰所共鳴凝聚出來的了。”
衆人望着那道法相,忍不住說道。
不過,因爲這具神魂法相過于高大的緣故,所以胸部以上的部位,幾乎都雲霧所隔絕,隻能朦胧的看到一個輪廓,并不能第一時間看清這道法相的真實面孔。
而說話的時候,不少人已經屏住了氣息,心髒更是跳到了嗓子眼,畢竟就在剛才不久前,那道妖族大修的神魂法相顯現的時候,可是殃及了不少無辜的武者。
如果這道神魂真的又是妖族大修的話,誰也無法保證他們會不會再次受到波及,無辜喪命。
另一方面,身爲人類修者,他們自然有着一股認同感,對那所謂的妖族有着本能的排斥。
因此,所有人都面露忐忑和期待的望着眼前這道巨大的法相。
而這道擎天而立的神魂法相也沒有停留,而是徑直朝着僅剩的兩道星元陣邁去。
在到了兩道星元陣中間的時候,那道擎天而立的法相卻是徑直朝着那半透明的妖族法相走去。
“唉,看樣子,這道神魂應該是先前那名帶着鬥篷的神秘女子所共鳴的了!”
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歎息的說道。
旁人聞言也都是有些失望和沮喪的歎了口氣,神色之中都有些不甘心,同時也都做好了逃命躲藏的準備。
隻是下一刻,讓衆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那道如同擎天山嶽般的法相在走到了那道數十丈高的妖族大修的法相跟前之時,竟然緩緩擡起了一隻腳,随後毫不猶豫的一腳踩了上去。
嗡嗡!
令人頭暈目眩的震顫聲響起,下一刻,衆人震驚的看到,那道妖族大修的法相竟然被硬生生的給一腳踩的碎裂開來,最後煙消雲散,直接消失了。
“哈哈哈好,是我人族強者法相!”
“是啊,太霸氣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不少人頓時反應過來,欣喜若狂的開口叫喊道。
與此同時,神火宗的營帳裏。
幾道身影有些疲憊的擦去額頭的汗漬,這幾人不是别人,正是鍾天戮和姜禹龍等人。
在幾人的腳下,則是剛剛收攏了一捆如同地毯一般的東西。
“不愧是虛天界的大宗門,竟然連鋪在營帳之中的毯子,都是下品的靈器!”
“是啊,隻不過這等大面積共用的靈器,對真元的消耗也太大了,僅僅是收攏起來,都耗費了我等大半的真元!”
看着地上的那一捆毯子,姜禹龍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
“唉,想想我等好歹也一宗之主,今日竟然淪落到給人打雜還要看人臉色的地步!”
鍾天戮忍不住開口說道。
“鍾宗主慎言!”
其餘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不過四下看了看之後,發現營帳之中已經沒有了神火宗弟子在,當下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同時,他們的心裏也都湧上一抹苦澀。
神火宗這麽多弟子,章炎博一個不用,卻偏偏讓他們來幹這種下人才幹的雜役差事,分明就是拿他們當免費的勞力使用。
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如果讓他們門下的弟子看到眼前這一幕,隻怕他們要徹底淪落爲宗門的笑話了。
偏偏對此他們沒有一點辦法,畢竟他們的實力,在神火宗的弟子面前根本不夠看,别說是章炎博了,不少弟子出面,都能夠輕易的将他們斬殺。
所以爲了能夠活下來,他們隻能忍辱負重,默默的幹着這些雜活兒。
“不過諸位,好歹也是幹完了!如果能夠得到章老前輩的認可,稍作賞賜指點,對我們可都是千載難逢的機緣,日後若是有機會打通虛天界和俗世的通道,我們也相當于有了神火宗這層背景當靠山!”
鍾天戮自我安慰般的說道。
聞言,姜禹龍等人皆是點了點頭。
唯有嶽铮,對于自家這個宗主,是越來越瞧不上了。
“對了,既然已經完成了任務,我們也去外面看看熱鬧吧!這什麽天地碑,我等雖然無緣進入,可是能夠目睹一番,也是極爲長臉面長見識的事情。”
這時,姜禹龍忍不住開口提議說道。
“好主意,快,我早就聽外面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心裏早就忍不住了,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鍾天戮點頭,面上卻是有些期待的說道。
其餘幾人自然也不反駁,紛紛跟着鍾天戮和姜禹龍出了營帳,而剛出了營帳的門口來到外面之後,幾人就徹底的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的呆立在了原地,他們何曾看到過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