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江峰和沈秋甯正準備出去吃飯,陳老打來了電話,說劉培明教授已經醒了,而且情況非常好。
江峰和沈秋甯幹脆又開車來到醫院,走進病房時,劉教授和陳老正在聊天,和早晨相比,劉培明教授現在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如果不是還是那麽瘦,幾乎看不出他已經身患重病。
“小江,你的氣功太厲害了!”
見到江峰,劉培明緊緊握住他的手,神情十分激動。
陳老興奮地說道:“小江,你知道嗎,老劉剛才醒了就喊餓,吃了一碗粥還不夠,又喝了一碗雞湯,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多東西了。”
劉培明感慨萬千地說道:“這些天我不管吃什麽都覺得難受,後來幹脆什麽都不想吃。但是剛才醒了以後,我特别想吃東西,而且吃了以後也沒什麽事。小江,太謝謝你了!”
趁着兩人握手的功夫,江峰已經通過貔貅檢查了劉培明胃裏的病竈。
病竈已經明顯縮小,情況非常良好。
“能吃東西就好,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的,您就放寬心,在醫院踏踏實實住着,如果有需要,我随叫随到!”江峰笑道。
說完,他又強調道:“不過我能用氣功治病的事最好不要外傳,一來我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許可證,幫人治病屬于非法行醫,我們自己人無所謂,幫不熟的人治病就要注意了。二來用氣功幫人治病,我也是剛剛開始,萬一出了事就不好交代,所以以後還是盡量避免,現在醫學這麽發達,按照正規治療方法治療就可以了。”
陳老連連點頭,“對,小江說得很有道理!這件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外傳,否則很容易幫小江惹來麻煩。”
沈秋甯說道:“江大哥用氣功幫人治病非常辛苦,以後不是萬不得已,你最好不要這麽做了。”
江峰點點頭,笑道:“不過我們自己人就無所謂了,反正就算治不好,你們也不會怪我,更不會舉報我非法行醫。”
幾個人全都大笑起來。
劉培明用力握了握江峰的手,感慨道:“都說大恩不言謝,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了!要說給你錢吧,一來太俗,二來我那三瓜兩棗你現在估計也看不上,我也隻剩下工作室那些瓶瓶罐罐了,你要是看得上,都拿去玩。”
陳老笑道:“就你那些破爛,小江還真不一定看得上,憑他的本事,想要古玩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劉培明面露苦笑,“老陳你說得不錯,所以我現在發愁啊!”
江峰和沈秋甯都笑了起來,江峰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說道:“劉教授,您還别說,我還真有件事找您幫忙,而且我認識的人裏面,估計也隻有您能幫我。”
劉培明精神一振,立刻說道:“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幫得上的,絕對沒有問題。”
“我想去博物館看看,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問問?”
“博物館不是随時都可以去嗎?”陳老有些納悶。
沈秋甯很快明白了江峰的意思,問道:“江大哥,你是想近距離接觸博物館的那些文物?”
江峰點點頭。
其實他打博物館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是沒有機會,剛才劉培明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劉培明是江城博物館的鑒定專家,說不定能幫他說說話。
“這有什麽問題,博物館現在的館長是我的學生,你等着,我馬上就叫他過來。”
劉培明二話不說,就開始打電話。
電話很快打完了,劉培明說道:“我這個學生叫章程,他現在有事情脫不開身,沒辦法過來。不過他說了,博物館下午閉館半天,專程接待你一個人,你下午直接去就行了。”
江峰大喜過望,博物館的文物可不是古玩店裏那些古玩能比拟的,尤其那些稀世珍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重寶,蘊藏的财氣絕對是天文數字。
就連沈秋甯也動了心,“江大哥,我下午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當然可以!”江峰高興地說道。
下午兩點,江峰沈秋甯準時來到江城博物館。
博物館的館長章程得到消息,很快就趕到門口迎接他們。
“小江,你放心,老師和我交代過了,今天下午博物館閉館,專門接待你們。你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不受任何限制。”
“章館長,給你們添麻煩了!”
章程笑道:“别叫什麽館長,我比你大幾歲,你要是願意,就喊我一聲老哥。”
江峰和沈秋甯相視一笑,說道:“行,我們聽章大哥的。”
章程笑呵呵地拍了拍江峰的肩膀,“走,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們博物館的寶貝!”
江城博物館雖然隻是一個市級博物館,但是好東西也有不少,而且和江峰預測的一樣,這些寶貝裏蘊藏的财氣非常驚人。
一整個下午看過來,江峰吸收到的财氣堪稱海量。
幫劉培明教授治療所消耗的氣不僅全部補充了回來,而且還增長了足足兩倍。
好家夥,江峰心裏直呼好家夥。
他忽然發現,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吸收大量财氣的好路子。
國内除了江城之外,幾乎每個城市都有博物館,除此之外還有規模更大的省級博物館。
在京城,還有想想就讓他流口水的超大型國家級博物館。
要是把這些博物館裏蘊藏的财氣全部吸收過來,那還得了?
可惜,目前這個想法也隻能想想而已。
劉培明能讓他進江城博物館随便參觀已經很了不起了,省裏的博物館就算是劉培明估計也沒什麽辦法。
至于全國其他省市地區的博物館,那就更不用想了。
當然,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
對江峰來說,這一座座博物館都是一個個金光閃閃的寶藏。
隻要他鋤頭揮得好,遲早有一天要把這些财氣都吃幹抹淨。
不過财氣吸收太多,也有麻煩。
江峰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發生了巨大變化,雖然體型沒變,但是力量已經成倍增加了。
如果脫掉衣服就能發現,他身上的肌肉正在快速顫抖。
除此之外,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快要爆炸的炸彈,急需一個宣洩通道。
和章程告别後,江峰和沈秋甯離開了博物館。
來到停車場後,沈秋甯忽然發現江峰有些不對勁。
他的臉很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江大哥,你的臉好紅,你沒事吧?”
“我還好!”
随着沈秋甯的靠近,一股很好聞的香味撲面而來。
江峰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氣,心中的躁動更加難以壓制了。
就在這時,沈秋甯忍不住摸了摸江峰的胳膊。
“啊,江大哥,你身上怎麽這麽燙?你是不是生病了?”沈秋甯驚呼道。
和江峰的灼熱躁動相反,沈秋甯的小手柔軟而且微涼。
但是她的手卻像一簇火苗,點燃了江峰身上的炸藥包。
“小甯,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你自己坐車回去行嗎?”
穿着連衣裙的沈秋甯亭亭玉立,漂亮得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兒。
但是江峰此時完全不敢看她,更不敢再和沈秋甯在一起待下去。
萬一沖動起來,他擔心自己變成禽獸。
“江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沈秋甯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漂亮的臉上挂滿了擔憂之色。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江峰趕緊拉開車門上了車。
“真的不用去醫院嗎?”沈秋甯追過來問道。
“不用,你放心,我真沒事。”
爲了讓沈秋甯放心,江峰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朝沈秋甯笑了笑,然後迅速關上車門發動汽車離開了停車場。
好家夥,就看了一眼,沈秋甯苗條的身段,傲人的胸懷,差點就讓江峰忍不住拉開車門沖下車。
太危險了,還是先走爲妙!
沈秋甯目送江峰遠去,心中擔憂無比。
她覺得,江峰肯定是因爲上午幫劉培明教授治病才變成這樣的。
她心中十分内疚,她覺得江峰是被她帶去醫院的。
江城變成這樣,她有很大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