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欣欣不見了,蘇容大驚失色,連忙大聲呼喊,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尋找欣欣的身影。
但是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看到欣欣。
剛才下水的人也沒有注意到欣欣去了哪裏。
因爲每個人下水之前攜帶的氣罐隻夠用40分鍾,如果超過30分鍾還沒有出水,就會有溺水的危險,如果超過四十分鍾,那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他們剛才已經在水下潛射了二十分鍾左右,浮出水面之後又耽誤了幾分鍾,所以現在隻剩下最後十分鍾,如果不能在十分鍾内找到欣欣,把她帶出水面,那欣欣就會非常危險。
所以蘇容毫不猶豫地再次潛入水中,希望能夠盡快找到欣欣。
江峰緊随其後,他和蘇容一個向南一個向北,朝不同的方向找去。
江峰尋找的方向,正是兩座小島中間,這裏看起來風平浪靜,和其他地方沒什麽兩樣,江峰卻知道,這裏水下有一股很強的暗流,而且水流攪起了海底的泥沙,讓海水變得十分渾濁,如果人不小心誤入其中,會非常危險。
江峰朝前遊了差不多二十多米,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人正貼靠在一片珊瑚叢上,正是失蹤的欣欣。
他雙腳快速擺動,如同一條魚一般快速靠近。
欣欣看到江峰之後,激動不已,連忙朝他招手。
來到欣欣身邊,江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驚慌,然後發現欣欣的腿被一截鋼絲纏住了,應該是有人在這附近下過蟹籠,蟹籠破損後,欣欣從這裏經過時不幸被蟹籠上的鋼絲纏住。
在欣欣前方,江峰還看到了一條大魚,欣欣的魚槍已經紮穿了大魚的身體,不過這條大魚還在掙紮,大量鮮血不斷從它的身體裏流出。
看到這一幕,江峰不用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欣欣肯定是打中了這條大魚後,結果被大魚拉扯得進入了這邊的激流之中。
也不知道她是幸運還是不幸,她的腿被蟹籠上的鋼絲纏住,讓她避免了被激流沖走,但是她也沒辦法浮上水面。
如果再過一會,她就要因爲這條大魚淹死在海裏。
鋼絲把欣欣的腿纏得很牢,但是對江峰來說,沒有什麽難度,他輕松解開欣欣腿上的鋼絲,立刻拉着她朝海面遊去。
就在這時,江峰心中警兆大生,回頭再看,發現遠處竟然出現了兩條鲨魚。
很顯然,鲨魚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這邊遊過來。
江峰立刻朝欣欣做手勢,示意她扔掉手中的魚槍。
欣欣開始還有些舍不得,畢竟好不容易射到了一條大魚,還差點因爲這條魚死在海底,她想把這條大魚帶回船上去。
江峰隻好指了指鲨魚過來的方向,示意欣欣朝那邊看,當欣欣看到那兩條鲨魚的時候,立刻吓得魂飛天外,趕緊扔掉魚槍,拼命地朝水面遊去。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她的腿竟然抽筋了,又朝水底沉了下去。
江峰趕緊拉着欣欣朝水面快速遊去,但是那兩條鲨魚已經近在咫尺,而且其中一條鲨魚直接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張開的血盆大口裏,利齒閃爍着冰冷的寒光,看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
而江峰他們距離水面還有十多米的距離。
江峰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魚槍,對準了鲨魚,就在鲨魚靠近的刹那,他扣下扳機。
魚槍準确射中了鲨魚的一隻眼睛,流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海水,這條鲨魚也因此調轉方向,朝遠處遊去。
江峰松了口氣,迅速帶着欣欣浮出水面,然後朝着遊艇遊去。
“他們出來了,欣欣在那!”
有人看到江峰和欣欣,立刻歡呼起來。
所有人都欣喜不已。
蘇容正好浮出水面,看到江峰和欣欣,高興的同時,她也快速朝江峰他們遊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還在船上人忽然看到江峰他們後面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魚鳍。
“鲨魚,鲨魚在你們後面!”
所有人全都大驚失色,江峰回頭看了眼,在後面追趕他們的正是剛才被他射傷的那條鲨魚。
這畜生雖然受了傷,但是并不緻命,速度還是很快。
江峰毫不猶豫地将欣欣朝蘇容推了過去,然後轉身迎向那條鲨魚。
就在鲨魚靠近的刹那,他準确無誤地抓住了紮在鲨魚眼睛上的那把魚槍,用力将魚槍朝鲨魚腦袋裏刺去。
魚槍瞬間刺進了鲨魚的腦袋,隻剩了小半截還露在外面。
鲨魚開始瘋狂掙紮,江峰也被帶入水面之下。
在衆人看來,江峰和鲨魚正在肉搏厮殺,慘烈無比。
一大片海水都被染紅了,根本看不清海面以下發生了什麽。
幾分鍾後,海面恢複了平靜,但是江峰始終沒有露頭。
已經把欣欣帶回遊艇上的蘇容見狀,焦急不已,準備再次跳進海裏,尋找江峰的蹤影。
就在這時,就在遊艇旁邊,一個腦袋忽然鑽出水面,正是江峰。
江峰朝蘇容伸出手笑道:“蘇總,搭把手!”
看到江峰冒出水面,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蘇容急忙抓住江峰手,把他從海裏拉了上來,然後激動地看着江峰,“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江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笑道:“好像沒有!”
四周立刻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
蘇容帶來的那些人,全都一臉欽佩地看着江峰,用力鼓掌,毫不吝啬自己的掌聲。
他們今天能夠親眼看到江峰和鲨魚肉搏厮殺,而且平安歸來,絕對是不虛此行了。
蘇容也一臉震驚地看着江峰,剛才江峰把欣欣推進她懷裏,然後轉身迎向鲨魚時,她已經絕望了。
沒想到江峰竟然能夠活着回來。
就在這時,江峰用力拉了拉手裏的繩子,然後一條體型巨大的鲨魚随之浮出水面。
“這條鲨魚你們要嗎?”
看到浮在海面的鲨魚,所有人都麻了。
好家夥,敢情你不止是逃出生天,你還幹掉了鲨魚!
蘇容臉上也露出震驚之色,“你……你把這條鲨魚殺死了?”
“是啊,不然我怎麽活着回來?”江峰笑道。
蘇容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其他人也全都豎起耳朵,期待着江峰的回答。
“很簡單啊,先用魚槍射中它的眼睛,再找準機會把魚槍紮進這畜生的腦子裏。”
衆人:……
蘇容:……
你竟然說這很簡單!這很簡單嗎?
江峰一句話,把所有人都搞得無語了。
實際上當然沒有這麽簡單,就算把魚槍紮進鲨魚的腦子裏,這畜生一時半會也死不了,稍有不慎依然會被它堪比利刃的牙齒傷到。
所以江峰又補了幾拳,以他現在的力量,就算是石頭也能一拳打得粉碎,更别說鲨魚了。
這些江峰自然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