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思是個警察,還是訓練有素的警察,對各種下九流的手段十分清楚。
她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很可能被人下藥了。
聯想到剛才喝的三盞茶,是誰下的藥已經不言自明。
是丁一飛在茶裏下了藥,難怪他自己不喝,而是一個勁地勸她多喝點。
這時,門外傳來丁一飛的喊聲,“思思,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進來看看?”
“我要上廁所,你别進來!”黃思思繼續用涼水洗臉,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也隻能保持片刻清醒,藥性猛烈無比,黃思思已經感覺渾身灼熱,心中開始浮現各種旖旎情景。
其中竟然都是江峰的身影。
迷迷糊糊中,黃思思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峰的電話,斷斷續續地說道:“救……救我,我在……”
另一邊,别墅二樓的卧室裏,剛剛演完了一場三英戰呂布的大戲,最終結果自然是神功無敵的江奉先大獲全勝,一舉擒獲三名嬌媚動人的女俘虜,并且毫無憐惜之心,分别進行了無情地鞭打刑罰,打得三名美女俘虜大聲慘叫,猶如人間煉獄。
正在江峰志得意滿,準備乘勝追擊再來一輪之際,忽然接到了黃思思的電話。
看到手機屏幕上黃思思的名字,江峰原本是不願意接的。
這個女人翻臉無情,轉投他人懷抱不說,還對他橫加指責,讓他十分不爽。
不過念及舊情,江峰還是接通了電話,準備聽聽黃思思要對他說什麽。
結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竟然是黃思思的求救電話。
眼看江峰接完電話就下了床,比另外兩個菜鳥稍強一線的楊雪韻強撐着爬起來,露出珠圓玉潤的上半身。
“誰打的電話,這麽晚還要出去嗎?”
“嗯,有點急事,我出去一趟,你别起來了,睡吧!”
江峰穿好衣服,摟着楊雪韻親了一口,趁機在她胸前掏了一把,逗得楊雪韻嬌嗔不已,然後笑呵呵地快步出門。
一路風馳電掣,他以最快的速度朝酒店趕去。
酒店房間裏,丁一飛已經打開衛生間房門,把黃思思從裏面抱了出來。
黃思思意識尚存,但也僅止于此,身體四肢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看着丁一飛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你走開,我……我要告你!”
丁一飛看着黃思思曼妙動人的身體,一邊脫掉上衣一邊獰笑道:“告我?你是不是傻啊,你爸現在巴不得讓你趕緊嫁進我們丁家,然後靠着我們丁家升官發财。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上了,他一個屁都不會放。”
“不過他顯然是想瞎了心,我們丁家是什麽門楣,你們黃家高攀得上嗎?”
丁一飛在黃思思身邊坐下,捏住她的下巴,獰笑道:“你說你要是早點從了我多好,非得讓我來這一手。你放心,以後隻要你聽話,我會對你負責的。我雖然不可能娶你,但是有我罩着誰,誰也不敢欺負你。”
黃思思死死盯着丁一飛,怒道:“畜生!”
她現在悔恨交加,恨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楚丁一飛的醜惡嘴臉,甚至還爲了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得罪了江峰。
晶瑩的淚花在她眼眶中打着轉,很快就順着她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
丁一飛見她哭了,反而更加興奮,“哭了啊,我就喜歡看女人在我面前哭,這樣我玩起來才更有快感。”
砰!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丁一飛驚恐地回頭,隻見江峰大步沖了進來。
“混蛋,誰讓你進來的!”
丁一飛剛起身,就被江峰一腳踹在胸口。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輛重型卡車迎面撞上,巨大的力量讓他瞬間淩空倒飛了出去,又狠狠地撞在牆壁上。
噗!
丁一飛飙出一道血箭。
“你敢打我,你想找死嗎?丁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真幾把啰嗦!”江峰直接一腳踩過去。
咔嚓!
丁一飛的右腿當即骨折,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叫。
“你死定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你等死吧!”
見這小子還敢放狠話,江峰毫不猶豫又落下第二腳。
同樣是咔嚓一聲,丁一飛的左腿瞬間骨折,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放狠話了。
因爲這小子已經暈死了過去。
江峰嘟哝了一句廢物,然後來到黃思思身邊。
隻見黃思思身上隻剩了一套黑色内衣,而且穿戴整齊,看起來并未受到侵犯,心中的擔憂立刻消散大半。
黃思思看到江峰,眼淚流淌得更加洶湧,而且心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随着江峰将她抱起,黃思思不由自主地摟住江峰,朝他臉上胡亂親吻。
“要我,我好難受!”
江峰一言不發,闆着臉把黃思思抱進衛生間,放在浴缸之中,然後擰開水閥打開涼水。
黃思思雖然凍得直哆嗦,可是并不能清除她體内的藥效,仍然抱着江峰不肯松手。
江峰沒好氣地在她翹臀上打了一巴掌,“蠢貨!”
半個小時後。
已經重新穿戴整齊的黃思思一臉幽怨地看着江峰。
她怎麽也無法理解,江峰甯願用手幫她,也不肯占了她的身子。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髒?”
江峰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那個混蛋沒有侵犯你,你還是處女。”
這一點絕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畢竟他剛才親自動手檢查過。
黃思思羞憤地說道:“那你爲什麽不碰我?我在你眼裏就那麽讨厭嗎?”
江峰說道:“我從來沒有讨厭過你,隻是道不同不相爲謀,你覺得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黃思思愣住了。
“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隻是尊重你的選擇而已,我覺得我沒有做錯。”
江峰繼續說道:“我的女人雖然不少,但是我所有的女人都能無條件地信任我,我也能無條件地信任她們,我也從來沒有做過乘人之危的事。”
黃思思繼續沉默。
“走吧,我送你回去。朋友一場,這是我能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爲好。”
黃思思默默地跟着江峰離開酒店,抵達黃家附近後,她轉頭看向江峰。
“我會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爸,整件事的責任在我身上,我不會讓你受到牽連的。”
江峰笑了笑,“回去吧,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也管不了。至于黃市長,你覺得他真的爲了我得罪丁家嗎?”
黃思思執拗地看着江峰,眼角又流下了淚水。
理智告訴她,江峰是對的。
她父親絕對不可能爲了她得罪丁家,更不可能爲了江峰得罪丁家。
江峰打斷了丁一飛的兩條腿,丁家接下來的報複肯定無比兇險,根本不是她能擋得住的。
想到自己又把江峰拉進了深淵,黃思思悔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