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根據安琪兒發的定位來到實驗樓門口。
下車後,他正準備進入實驗樓,結果沐橙把他攔住。
“你身手确實很厲害,但是身手好不代表你就不會死,如果裏面有敵人,敵人手上有槍械,你就算再能打也沒用,所以這種時候必須聽我的安排。”沐橙面無表情地說道。
江峰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對于普通人來說,再能打也肯定扛不住子彈。
别人也不可能像他一樣,身上有一層比盔甲還堅硬的鱗甲。
這是江峰身上最大的秘密之一,還是不要輕易暴露出去爲好。
“那就麻煩你們了。”江峰說道。
從這一兩天的接觸來看,沐橙和她的獵狐小隊确實很專業,還是值得信賴的。
接下來,在沐橙的指揮下,獵狐小隊的幾個隊員率先進入實驗樓,檢查一番後,剩下的隊員和沐橙一起,簇擁着江峰進入了實驗樓。
乘坐電梯來到五樓,江峰剛走出電梯不久,旁邊的幾個辦公室忽然打開了門,幾隻黑洞洞的槍口立刻瞄準了他和沐橙等人。
沐橙等人手上沒槍,面對這種情況沒有驚慌失措,第一時間選擇了撲上去。
槍聲自然在第一時間響起,很快就有人受了傷,但是經過生死之間的較量後,幾名槍手迅速被制服。
代價是兩名獵狐小隊隊員中槍,好在并不緻命。
江峰暗暗點了個贊,确實是訓練有素的精兵,而且悍不畏死,非常不錯。
就在這時,最前面的一扇門打開了,安琪兒出現在門口。
在安琪兒身後,一個老外勒着她的脖子,手槍直接頂在了安琪兒的腦門上。
“放下你們手裏的槍,否則我打爆她的腦袋!”老外用不太标準的普通話說道。
沐橙接到的任務是保護江峰,安琪兒的死活和她無關。
她不想放下剛搶到的槍支,這會讓獵狐小隊和江峰都處于危險之中。
但是她的任務還有另一條,那就是一切行動聽從江峰的指揮,所以,如果江峰讓她放下槍,她必須無條件的放下手裏的槍械。
沐橙立刻朝江峰看去。
江峰猶豫了一會,說道:“把槍都放下吧!”
沐橙咬了咬牙,還是說道:“把槍放下!”
獵狐小隊的隊員紛紛放下剛搶到手的武器。
站在安琪兒身後的老外說道:“我知道,你手上還有那種白色玉石。隻要你交出玉石,我就放了她!”
江峰說道:“你錯了,那種白色玉石我也隻有一塊,已經給你們了。”
“你在撒謊,我們經過仔細對比,你給我們的白色玉石,和最初的那塊白色玉石不是同一塊!”
老外繼續說道:“而且你還給了這個女人一塊白色玉石,這說明你手上還有其他的白色玉石,說不定你已經找到了那種白色玉石的出産地。”
江峰贊歎道:“你的想象力很厲害,我非常欽佩。不過你猜錯了,我并不知道白色玉石的産地,隻是湊巧拿到了幾塊而已。這樣吧,你把安琪兒小姐放了,我就把我手裏最後一塊白色玉石交給你們。不過你們要保證,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我會對你們不客氣的!”
說完,江峰從兜裏掏出一塊隻有半個巴掌大的白色玉石。
看到這塊玉石,安琪兒和那名老外全都眼前一亮。
老外急忙說道:“你先把玉石丢過來!”
“你先把安琪兒小姐放了!”江峰搖頭說道,并且把那塊玉髓裝進了兜裏。
這時,安琪兒的手悄悄碰了碰老外,老外眼珠子一轉,說道:“你肯定不止這一塊白色玉石,你想讓這個美麗的小姐繼續活下去,必須交出更多的白色玉石,至少要十塊!”
江峰怒道:“你簡直就是在做夢,我上哪去給你找那麽多這種玉石。你以爲這種玉石是随處可見的石頭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别廢話,趕緊放人,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江峰突然右手揚起,一塊碎石立刻脫手而出,速度奇快無比,在老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準确命中了他的額頭。
老外應聲而倒,從頭到尾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但是就在這時,從樓梯口又沖出來一群荷槍實彈的暴徒,對着江峰他們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密集如同雨點,江峰雖然不怕,但是沐橙職責在身, 第一時間就将江峰撲倒在地,用身體把他護在自己身下,同時帶着江峰朝障礙物後面轉移。
其他的獵狐隊員則紛紛從地上撿起槍械,和對方展開了對射。
十幾分鍾後,槍聲漸漸停止,實驗大樓内一片狼藉。
暴徒被打死了6個,傷了好幾個,逃走的不到五個。
江峰在第一時間就被沐橙護在身下,沒有受傷,反倒是沐橙身上挨了一槍,好在隻是打在了左肩上,問題不大。
除了沐橙之外,獵狐小隊的隊員隻有五個人受輕傷。
但是最大的問題是,安琪兒不見了,極有可能又被天堂的人抓走了。
沒多久,警察趕到了現場,許言青帶着許家的人也趕了過來。
沐橙和受傷的獵狐小隊隊員都被送去了醫院,原本是要住院治療,但是這女人僅僅簡單包紮了一下就從醫院裏跑了出來。
江峰看了看她的左肩,“你這樣還能繼續執行任務?”
“别說一槍,就算多中幾槍,我也照樣能完成任務!”沐橙毫不猶豫地說道。
江峰豎起了大拇指,别的不說,這麽敬業的工作态度确實值得肯定。
安琪兒失蹤的消息本打算瞞着許攸庭,結果沒想到許攸庭接到了安琪兒的電話,知道了這件事。
許攸庭掙紮着從床上爬起來,喊着要見江峰。
江峰隻好趕了過來,許攸庭見到江峰,直接給他跪下了。
“攸庭,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江峰趕緊把這小子扶起來。
“小姑父,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很自私,但是安琪兒現在真的很危險,求您一定要救救她!”許攸庭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