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挑眉:“她要跑路?”
“不,”羅伯特搖頭,“她在調集人手。三艘貨輪今早突然改變航線,正向霧都駛來。”
沐橙和影子交換了個眼神。
江峰卻笑了:“正好,省得我們到處找他們。”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号碼:“霍華德先生,我需要借用您的遊艇俱樂部……對,全部……不,隻要空船……謝謝。”
挂斷電話,江峰看向衆人:“準備一下,今晚給青銅會一個驚喜。”
艾米麗突然推門而入:“我也要去!”
“不行。”江峰頭也不擡,“太危險了……不過,可以對外宣稱是艾米麗小姐想出海遊玩。”
影子突然推門而入:“最新消息,青銅會的三艘貨輪已經抵達外海,正在卸貨。”
“卸什麽貨?”江峰眯起眼睛。
“不清楚。”影子搖頭,“但我們的無人機拍到他們在搬運大型金屬箱。”
江峰思索片刻,轉向衆人:“今晚八點,影子帶一隊人僞裝成我要去碼頭的樣子。沐橙,你跟我從水路包抄。”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
江峰站在碼頭倉庫的陰影處,海風帶着鹹腥味拂過他的面龐。
他看了眼腕表,距離約定的交易時間還有十五分鍾。
“都安排好了?”江峰低聲問道。
影子從黑暗中現身,黑色作戰服幾乎與夜色融爲一體:“二十名好手已經就位。”
沐橙檢查着手槍彈匣:“凱瑟琳會親自來嗎?”
“不會。”江峰嘴角微揚,“她肯定躲在某艘貨輪上遙控指揮。”
遠處傳來引擎聲,三輛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入碼頭。
車門打開,八名全副武裝的壯漢簇擁着一名戴青銅面具的男子走來。
“果然不是凱瑟琳。”沐橙眯起眼睛。
江峰整了整西裝領口,大步走向交易地點。
月光下,他手中的黑色鑰匙泛着詭異的光澤。
“江先生。”面具男的聲音沙啞難聽,“鑰匙帶來了嗎?”
江峰晃了晃鑰匙:“我要的人呢?”
面具男打了個響指。兩名手下押着鼻青臉腫的安德森和陳永仁從車裏出來。
“先放人。”江峰語氣不容置疑。
面具男冷笑:“你以爲這是菜市場?”
江峰突然擡手,一道藍金光束擦着面具男的耳際劃過,将他身後一名舉槍的手下擊倒在地。
“現在,放人。”江峰的聲音冷得像冰。
面具男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随即揮手示意放人。
安德森踉跄着跑向江峰,被沐橙一把扶住。
“鑰匙。”面具男伸出手。
江峰突然将鑰匙高高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追随着鑰匙的軌迹。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碼頭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燈!
“警察!放下武器!”
數十名武裝警察從集裝箱後沖出。
““你居然還報警?幼稚!””
面具男怒吼一聲,帶着手下齊齊開火,直接将那所謂的警察打的頭也擡不起來。
江峰則是立刻趁機拉着安德森和沐橙退到安全區域。
這些當然不是真警察,都是影子的人假扮的。
江峰點頭:“夠他們亂一陣子了。走,去貨輪那邊。”
四人迅速穿過碼頭,登上一艘不起眼的快艇。
快艇劃破漆黑的海面,向停泊在外海的三艘貨輪駛去。
“那鑰匙……”
江峰從口袋掏出真正的黑色鑰匙:“調包計而已。”
當快艇接近中間那艘貨輪時,江峰示意關閉引擎。
他仰頭觀察貨輪結構,突然指向右舷:“那裏,看到那個打開的貨艙了嗎?”
沐橙舉起望遠鏡:“有武裝人員把守。”
“影子,你帶安德森和陳永仁從左側登船。”江峰開始穿戴潛水裝備,“我和沐橙從水下過去。”
十分鍾後,江峰和沐橙從貨輪底部的排水口悄然潛入
昏暗的通道裏,彌漫着機油和海水混合的氣味。
“分頭行動。”江峰耳語道,“你去動力艙,先把這船停下來,我去貨艙。”
沐橙剛要反對,江峰已經閃身消失在拐角。
江峰貼着牆壁前進,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凱瑟琳的聲音:“……無論如何,必須在天亮前完成組裝!”
他從門縫望去,隻見凱瑟琳站在一個巨大的青銅器前,那器物形狀古怪,表面刻滿與玉佩相似的紋路。
“這是……”江峰眯起眼睛,隐約猜到了一些,“他們想複制玉佩的力量。”
不過,還不太确定。
畢竟關于玉佩的秘密,他自己也完全不太了解。
正當他準備行動時,身後突然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
“轉身,慢慢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命令道。
江峰緩緩轉身,看到四名持槍壯漢。
爲首的正是之前在碼頭逃走的青銅面具男。
“凱瑟琳博士會很高興見到你。”面具男冷笑道。
貨艙門被推開,凱瑟琳帶着十餘名手下将江峰團團圍住。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正是江峰之前用來調包的那枚假貨。
“江先生,”凱瑟琳露出勝利的微笑,“你以爲這種小把戲能騙過我?”
江峰聳聳肩:“總要試試。”
凱瑟琳突然變臉:“把他扔進海裏喂魚!”
兩名壯漢上前抓住江峰。
但就在他們即将靠近江峰的瞬間,貨輪突然劇烈震動!
“怎麽回事?”凱瑟琳驚呼。
爆炸聲接連響起,整艘船開始傾斜。
沐橙的聲音從江峰的耳機裏傳來:“動力艙已破壞,三分鍾後沉沒!”
混亂中,江峰一個肘擊放倒左側壯漢,右手射出藍金光束擊穿另一人的肩膀。
他縱身躍向凱瑟琳,卻被突然出現的面具男攔住。
兩人在傾斜的甲闆上纏鬥。
面具男身手不凡,招招緻命。
江峰看準機會,一把扯下他的面具。
對方趁機掏出手槍,卻被飛來的匕首刺穿手腕。
而在這時,沐橙從高處躍下,一個掃腿将他放倒。
“凱瑟琳呢?”江峰環顧四周。
“跑了。”沐橙指向正在駛離的快艇,“不過她跑的時候,把你的假玉佩丢水裏了。”
江峰輕笑:“無所謂,反正也沒用了。我們該走了,這船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