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艾米麗驚喜地擁抱好友,“你也來逛街?”
索菲亞微笑着點頭,目光卻不時瞟向江峰:“我母親生日快到了,來選禮物。”
她猶豫了一下:“如果不介意……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艾米麗開心地挽住兩人:“當然!人多才熱鬧!”
三人逛到傍晚,收獲頗豐。
正準備離開時,商場經理匆匆趕來:“江先生,剛才的事我們深表歉意。這是本商場的VIP金卡,以後所有消費七折。”
江峰随手将卡遞給艾米麗:“送你了。”
艾米麗正要說話,索菲亞的手機突然響起。
接完電話後她臉色發白:“我母親突然暈倒了!剛剛送去醫院……”
“你母親怎麽了?”
索菲亞臉色有些難色:“她……因爲之前的事情,精神狀态一直不太好,最近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我一直都擔心這個,沒想到,還是病倒了……”
“我去看看。”
江峰立刻做出決定。
其他兩女頓時眼前一亮。
江峰的醫術,她們開始知道的,一直有點出神入化。
雖然不知道江峰具體怎麽醫治的,但她們卻願意相信江峰。
他們立刻一起來到了醫院。
病房裏,索菲亞的母親面色蒼白地躺着。
主治醫生搖頭:“情況不太樂觀,更多的是屬于積勞成病,需要的是養護,醫院也隻能給她開些養身體的藥物。”
索菲亞急得眼淚直打轉。
江峰拍拍她的肩膀:“别擔心,交給我。”
他走到病床前,假裝檢查脈搏,實則暗中運轉體内氣流。
但一旁的醫生卻皺了皺眉:“小夥子,你這是中醫那種東西?别開玩笑了,我們醫院可是霧都最先進的醫院,你别在這裏賣弄了。”
江峰擡眼看向那位醫生,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中醫怎麽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總有些獨到之處。”
醫生推了推眼鏡,滿臉不屑:“年輕人,這裏是現代醫院,不是你們東方那些裝神弄鬼的地方。”
索菲亞緊張地抓住江峰的手臂:“江先生……”
江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對醫生說:“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醫生嗤笑一聲。
“就賭我能在十分鍾内讓這位女士醒過來。”江峰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口,“如果我赢了,你要當着全科室的面承認中醫的價值。”
醫生冷哼一聲:“要是你輸了呢?”
“随你處置。”江峰聳聳肩。
“好!”醫生立刻掏出手機,“我要錄下來,免得你耍賴。”
江峰走到病床前。
他裝模作樣地搭上病人的脈搏,運轉體内氣流,将氣流順着指尖流入病人體内。
三分鍾後,監測儀上的數據開始恢複正常。
“這不可能!”醫生瞪大眼睛,反複檢查儀器,“儀器壞了吧?”
就在這時,索菲亞母親的眼皮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媽!”索菲亞撲到床前,喜極而泣。
醫生臉色鐵青,手忙腳亂地翻看病曆:“這不科學……一定是誤診……”
江峰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醫生:“記得我們的賭約。”
醫生漲紅了臉,正要說話,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帶着幾個保镖闖了進來。
中年男人冷冷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江峰身上:“就是你欺負我兒子查理的人?”
江峰挑了挑眉:“你就是他那個議員老爸?原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放肆!”議員怒喝,“你知道我是誰嗎?”
“又一個問這種問題的。”江峰歎了口氣,“看來你們家遺傳性失憶症很嚴重啊。”
艾米麗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議員臉色陰沉:“年輕人,你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江峰面對議員的威脅,笑道:“議員先生,你兒子帶人尋釁滋事,這事兒可小可大,你難道想要霧都的人,都知道你一家人是什麽德性嗎?”
議員一臉不屑道:“那又如何,你是小看了我的身份嗎?别說霧都的人能不能有機會知道這件事,就算是你拿着喇叭去大街上喊,也沒有人敢管我家的事情!”
江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議員先生,您确定要在這裏鬧事?”
他不動聲色地擋在病床前,将索菲亞母女護在身後。
議員眯起眼睛,揮手示意保镖上前:“把這個東方人給我拖出去!”
兩名保镖剛伸手要抓江峰,突然像觸電般縮回手,滿臉驚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上面不知何時,出現了細小的血痕。
“怎麽回事?”議員厲聲質問。
保镖結結巴巴地回答:“先生……我們……好像被什麽東西紮了……”
江峰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可能是過敏反應。我建議你們立刻去看醫生。”
議員臉色鐵青:“裝神弄鬼!”
他轉向醫生:“把這個鬧事的家夥趕出去!”
醫生猶豫着上前:“先生,這裏是醫院……”
江峰突然壓低聲音:“議員先生,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的疼痛,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
議員瞳孔猛地收縮:“你……你怎麽知道……”
“中醫望診。”江峰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如果不及時治療,三個月内就會惡化。”
議員額頭滲出冷汗,強裝鎮定:“胡說八道!”
江峰呵呵一笑:“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
議員沉默了幾秒鍾,突然轉身就走:“我們走!”
保镖們面面相觑,連忙跟上。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索菲亞長舒一口氣:“江先生,我差點以爲要出事了……”
江峰笑而不語。
一旁的艾米麗道:“索菲亞,你陪你母親好好休息吧,明天會有人來接您去療養院。”
離開醫院時,索菲亞突然拉住江峰的衣袖:“江先生……謝謝你。”她臉頰微紅,“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艾米麗立刻有一股醋味一般,挽住江峰另一隻手臂:“我們該回去了!父親還等着呢!”
……
第二天,賽馬會現場。
皇家賽馬場的草坪修剪得一絲不苟,貴族名流們穿着盛裝,舉着香槟三三兩兩地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