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長鞭纏上江峰脖頸,他右手抓住鞭身一扯,持鞭者踉跄撲來,被他一記膝撞擊中腹部。
“嘔!”
對方噴出一口鮮血,軟倒在地。
雙刀男趁機逼近,刀鋒直取江峰後心。
江峰頭都沒回,左手向後一抓,精準扣住對方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雙刀男慘叫一聲,刀還沒落地,就被江峰一腳踹飛。
不到十秒,議會七席已倒下四人。
莫裏斯臉色鐵青,從寶座下方抽出一把長劍。
劍身通體漆黑,劍鋒卻泛着詭異的紅光。
“江峰!”他厲聲道,“這是你逼我的!”
江峰活動了下手腕:“廢話真多。”
莫裏斯雙手握劍,猛地劈下。
一道紅光如匹練般斬來,江峰右手鱗片藍金色光芒大盛,硬接這一劍。
“铛!”
金鐵交鳴聲中,江峰右臂鱗片竟被斬出一道淺淺的裂痕。
他微微挑眉:“有點意思。”
莫裏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再次舉劍。
江峰卻突然前沖,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莫裏斯還沒反應過來,持劍的手腕已被江峰扣住。
“咔嚓!”
腕骨粉碎性骨折。
黑劍當啷落地,江峰一腳将其踢飛。
“就這點本事也敢威脅我?”
他右手成爪,掐住莫裏斯喉嚨,将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議會剩餘兩名成員見狀,轉身就逃。
江峰左手一揮,兩道氣流如繩索般纏住他們腳踝,将兩人拽倒在地。
“想跑?”
他拖着莫裏斯走向兩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江先生!”其中一人顫聲道,“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江峰冷笑:“誰的命令?”
“是、是……”
那人話未說完,眉心突然出現一個血洞,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另一人同樣被爆頭,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江峰猛地回頭,看到大廳角落的陰影裏站着個戴兜帽的身影。
對方舉起一把消音手槍,槍口還冒着青煙。
“暗夜議會不需要廢物。”
沙啞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身影緩緩後退,消失在黑暗中。
江峰眯起眼睛,沒有追擊。
他松開手,莫裏斯像破麻袋一樣癱倒在地。
“說吧,”江峰踩住他胸口,“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莫裏斯咳出一口血:“你、你永遠不會明白……三聖器合一的真正意義……”
江峰腳下微微用力:“我沒興趣知道。”
“咔!”
肋骨斷裂聲響起,莫裏斯痛苦地蜷縮起來。
“最後問一次,”江峰冷聲道,“誰指使你們針對我?”
莫裏斯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齒:“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猛地咬破藏在後槽牙裏的毒囊,嘴角溢出黑血。
江峰皺眉,松開腳。
莫裏斯抽搐幾下,很快沒了氣息。
“廢物。”
江峰轉身走向出口,順手撿起地上的黑劍。
劍身入手冰涼,劍鋒的紅光已經消失。
他随手将劍扔進貔貅的儲物空間,大步離開黑天鵝古堡。
夜色如墨,江峰站在古堡外的台階上,摸出懷裏的三塊青銅闆。
月光下,闆上的符文微微發亮,與他體内的龍心佩産生微弱共鳴。
他将青銅闆随手塞回口袋,走向停車場。
遠處,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着他的背影,很快隐入夜色。
江峰坐進駕駛座,将三塊青銅闆随手扔在副駕駛。
發動機轟鳴聲中,跑車駛離古堡。
後視鏡裏,古堡尖頂逐漸隐沒在夜色中。
“啧,浪費時間。”
他單手扶着方向盤,右手摸出索菲亞給的銅錢。銅錢在指間翻轉,月光下泛着奇異光澤。
輪胎碾過碎石,車身微微震動。
江峰眼角餘光瞥見銅錢表面浮現出細密紋路,與青銅闆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嗯?”
他踩下刹車,将車停在路邊。
銅錢表面的紋路越來越清晰,竟與龍心佩産生微弱共鳴。
江峰眯起眼睛,體内氣流自發運轉,順着指尖湧入銅錢。
“嗡。”
銅錢劇烈震顫,突然化爲齑粉。
一縷金色氣息從粉末中升起,被龍心佩吸收。
江峰感到後背鱗片微微發燙,覆蓋面積又擴大了些。
“有意思,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他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粉末,重新發動車子。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說。”
“江先生。”林修的聲音帶着電流雜音,“我剛截獲暗夜議會的通訊,他們派了獵殺小隊去莊園。”
江峰眼神一冷,方向盤猛地打轉,跑車在路面劃出半圓:“幾個人?”
“至少十二個精銳,帶隊的是議會第三席血狼。”林修語速加快,“霍華德他們可能有危險。”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跑車如離弦之箭沖向莊園方向。
江峰右手鱗片悄然覆蓋:“你人呢?”
“我在莊園東側圍牆外。”林修壓低聲音,“發現三個狙擊手,已經解決兩個。”
江峰踩下油門,車速表指針直逼紅線:“别輕舉妄動,等我到。”
遠處傳來爆炸聲,莊園方向騰起火光。
江峰眼神驟冷,左手在方向盤上一拍,跑車天窗自動打開。
他右手一撐座椅,整個人從天窗躍出。
跑車繼續向前疾馳,江峰則借着氣流騰空而起,如鷹隼般掠過樹梢。
莊園主樓已陷入火海。
江峰落在庭院噴泉旁,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着黑衣人屍體。
林修從灌木叢中現身,左肩有處槍傷。
“血狼帶人闖進去了。”林修咬牙按住傷口,“艾米麗和索菲亞還在裏面。”
江峰沒說話,右手一揮,氣流裹挾着水柱澆滅身前火焰。
他大步穿過火場,大廳裏,五名黑衣人持槍警戒。
江峰身影如鬼魅般閃過,右手成爪直取最近敵人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聲未落,他已旋身踢飛另一人手中的沖鋒槍。
第三人剛調轉槍口,就被江峰抓住手腕一擰。
“啊!”
腕骨斷裂的慘叫中,江峰奪過手槍,反手砸在第四人太陽穴上。
第五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咽喉已被一枚硬币洞穿。
忽然,二樓傳來玻璃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