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瑪格麗特:“夫人,打擾了。”
瑪格麗特微微颔首:“管家,送客。”
霍華德離開後,瑪格麗特挑眉:“散心,打算去哪?”
“還沒想好。”江峰走到窗前,“也許去趟摩納。”
瑪格麗特輕笑:“賭場?”
江峰嘴角微揚:“放松一下。”
瑪格麗特從抽屜取出張黑卡:“用這個,無限額度。”
江峰接過黑卡:“這麽大方?”
“投資而已。”瑪格麗特紅唇微勾,“記得帶禮物回來。”
江峰将黑卡放入錢包:“看心情。”
他轉身走向衣帽間,天機鏡随手放在茶幾上。
鏡面突然泛起微光,但轉瞬即逝。
三小時後,江峰站在私人飛機舷梯上。
空乘小姐微笑着接過他的外套:“江先生,歡迎登機。”
機艙内裝飾奢華,真皮座椅散發着淡淡的皮革香。
江峰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拿起本财經雜志。
“預計飛行時間四小時。”空乘爲他倒上香槟,“需要什麽随時叫我。”
飛機起飛後,江峰取出天機鏡。
鏡面在陽光下泛着奇異的光澤,但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到底怎麽用……”江峰低聲自語。
他将鏡子對準窗外的雲層,突然發現鏡中景象與肉眼所見略有不同。
雲層中似乎隐藏着某種圖案,但轉瞬即逝。
“有意思。”
江峰嘗試将氣流注入鏡面,鏡子微微發熱,但很快恢複如常。
四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摩納國際機場。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時。
“江先生?”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酒店已爲您安排好了。”
蒙特卡洛大飯店的總統套房面朝地中海,落地窗外是著名的F1賽道。
江峰站在窗前,俯瞰着蔚藍的海岸線。
手機震動,瑪格麗特發來消息:“賭場今晚有高額桌,聽說來了幾個俄羅斯富豪。”
江峰回複:“正好打發時間。”
夜幕降臨,江峰換上定制西裝走進蒙特賭場。
水晶吊燈将大廳照得如同白晝,衣着華貴的賭客們圍坐在各色賭桌前。
“江先生!”賭場經理快步迎上,“您的私人包廂已準備好。”
江峰擺手:“就在大廳玩。”
經理會意,引領他來到一張高額百家樂桌前。
桌上已有三位玩家。
兩個熊國人和一個中亞面孔的男子。
“一百萬歐。”
江峰将籌碼推上桌。
發牌員熟練地分發紙牌。
江峰看都沒看,直接将牌翻開。
黑桃K和紅心9。
“閑9點。”發牌員宣布。
中亞男臉色陰沉地扔下牌:“跟一百萬。”
江峰連赢三局後,金發熊國人忍不住了:“你出千!”
江峰挑眉:“證據?”
熊國人猛地站起,卻被同伴拉住。
賭場保安迅速圍了上來。
經理出面調解:“先生們,請保持冷靜。”
熊國人悻悻坐下,但眼神中的怒火未消。
江峰懶得理會,繼續下注。
又過了半小時,他的籌碼堆已超過兩千萬歐。
“今天就到這。”江峰起身,将一枚十萬歐的籌碼丢給發牌員,“小費。”
走出賭場時,江峰察覺到有人跟蹤。
他故意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停下腳步。
“出來吧。”
三個黑影從暗處走出,爲首的正是賭場裏的熊國人。
“把錢交出來。”俄羅斯人亮出手槍,“否則……”
江峰不慌不忙地解開袖扣:“否則怎樣?”
俄羅斯人剛要說話,突然發現手中的槍不見了。
江峰把玩着奪來的手槍:“這玩意兒對我沒用。”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
江峰蹲下身,拍了拍俄羅斯人的臉:“告訴你的老闆,别惹不該惹的人。”
他起身離開,手槍在他手中扭曲變形,最終被捏成一團廢鐵扔進垃圾桶。
回到酒店,江峰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着天機鏡。
月光下,鏡面似乎比平時更加清澈。
“到底有什麽秘密……”
他嘗試将龍心佩的力量注入鏡中,鏡子突然微微震動,鏡面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一艘遊艇在暴風雨中颠簸。
畫面轉瞬即逝,但江峰記住了遊艇的名字。
黑珍珠号。
這麽看,這鏡子,似乎是能提供預言類的功能?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他隐約感覺,這預言的内容,似乎與他有關?
難道說,是與自己融合的龍心佩有關?
想了想,他當即搜了下,還真發現了一艘名爲“黑珍珠”的豪華遊艇。
不過,是一艘私人遊艇。
……
第二天清晨,江峰來到遊艇碼頭。
黑珍珠豪華遊艇正停泊在VIP區。
“先生,這是私人遊艇。”保安攔住他。
江峰亮出黑卡:“告訴船主,我想買下這艘船。”
半小時後,他見到了船主。
一個航運大亨。
“不賣。”對方态度堅決,“這船對我有特殊意義。”
江峰微微一笑:“五千萬歐。”
對方愣了下,但依舊搖頭。
“八千萬。”
船主的手指微微顫抖。
“一億。”江峰最後報價,“現金轉賬。”
十分鍾後,遊艇易主。
江峰站在甲闆上,感受着地中海的風。
他取出天機鏡,鏡面再次泛起微光。
這次,畫面顯示的畫面和遊艇有關,也與他自己有關。
确實證明了,這預言的内容,是和他本人有關的。
但,這裏面的畫面,江峰卻有點看不太懂。
那是一艘燃燒的貨輪正在下沉的畫面。
畫面的角落,是黑珍珠号,以及黑珍珠号甲闆上的他自己。
畫面轉瞬即逝。
江峰回憶了一下貨輪側舷的編号。
XC-742。
“有意思。”
江峰收起鏡子,走向駕駛艙。
幾分鍾後,得到新命令的船長正在調試雷達:“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已經駛離常規航線。”
江峰點頭:“查一下XC-742号貨輪的位置。”
船長在系統中輸入編号:“奇怪,系統顯示這艘船正在正常航行,距離我們約20海裏。”
江峰眯起眼睛:“調轉航向,跟上去。”
兩小時後,望遠鏡中出現了一艘破舊的貨輪。
船身上赫然印着“XC-742”的編号。
“這不對勁。”船長皺眉,“系統顯示它應該在相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