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眯起眼睛:“月之匙?在哪?”
“就在……”渡邊指向傑森代表的公文包,“那個金屬盒裏。”
莎莉迅速打開公文包,取出一個精緻的銀盒。
江峰接過盒子,感受到其中傳來的微弱能量波動。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江峰追問。
渡邊搖頭:“隻有暗月組高層和傑森家族的核心成員。我……我隻是個小角色。”
遠處傳來警笛聲,莎莉松了口氣:“支援終于來了。”
江峰将銀盒收入口袋:“今晚的事……”
“我知道。”莎莉打斷他,“我會報告說破獲了一起文物走私案。至于其他的……”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峰一眼:“我什麽都不知道。”
江峰微笑:“謝謝。有機會請你喝酒。”
“一言爲定。”莎莉眨了眨眼,“不過下次,你得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警車停在燈塔下方,數名警員沖了上來。
莎莉上前交接,江峰趁機從側門離開。
月光下,他取出銀盒端詳。盒子上刻着繁複的花紋,中央是一個月牙圖案。
江峰嘗試打開,卻發現盒子紋絲不動。
“需要特殊方法才能開啓嗎……”
他喃喃自語。
他想了想,發消息給林修:“幫我查查月之匙是什麽。”
收起手機,他望向遠處的海面。
夜風拂過,帶着海洋特有的鹹腥味。
這次翡翠群島之行,似乎有了意外收獲。
不過,那暗月組的高層……依舊沒找到。
隻能希望杜克那邊能給點力了。
江峰回到酒店,将銀盒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盒面上,那些繁複的花紋仿佛活了過來,在光影中微微流動。
“月之匙……”
他輕聲自語,指尖撫過盒面的月牙圖案。
手機震動,是林修發來的消息:“月之匙是暗月組的聖物,傳說能開啓遠古遺迹。具體位置不明,但據說在翡翠群島附近。”
他嘗試用氣流包裹銀盒,但盒子依然紋絲不動。
正當他思索時,門鈴響了。
“誰?”
“客房服務。”
門外傳來女聲。
江峰挑眉,這聲音有些耳熟。
他打開門,看到莎莉站在門口,已經換了一身便裝。
“驚喜嗎?”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我來讨那杯酒了。”
江峰側身讓她進來:“這麽快就下班了?”
“交接完了。”莎莉走到窗前,看着桌上的銀盒,“這就是那個……月之匙?”
江峰關上門:“盒子而已,打不開。”
莎莉拿起酒瓶倒了兩杯威士忌:“我查了下資料,傑森家族是本地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據說祖上是海盜。”
江峰接過酒杯:“和暗月組什麽關系?”
“不清楚。”莎莉抿了口酒,“不過我表弟說,傑森家族的古堡裏有個秘密地下室,從不讓人進。”
江峰眼睛一亮:“古堡在哪?”
“翡翠島北岸。”莎莉放下酒杯,“明天我可以帶你去,就當……報答你今晚的救命之恩。”
江峰輕笑:“我以爲那杯酒就是報答。”
“那是另外的約定。”莎莉眨眨眼,“對了,那個渡邊……”
江峰搖頭:“不重要,他不過是個小角色。”
莎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誰?那些……能力……”
“普通人而已。”江峰避而不答,“明天幾點出發?”
“早上九點。”莎莉站起身,“我得回去了,明天見。”
她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對了,我辭職了。”
江峰挑眉:“爲什麽?”
“今晚的事讓我想通了。”莎莉聳聳肩,“當警察太無聊,我想換個活法。”
江峰目送她離開,關上門後立刻撥通了瑪格麗特的電話。
“親愛的,想我了?”
瑪格麗特的聲音帶着慵懶。
“幫我查查傑森家族的古堡。”江峰直奔主題,“特别是他們的地下室。”
瑪格麗特輕笑:“這麽快就有新目标了?”
“隻是忽然有點興趣。”江峰敷衍道。
“明天給你資料。”瑪格麗特頓了頓,“對了,那個紅發女警挺漂亮的。”
江峰挑眉:“你監視我?”
“隻是關心。”瑪格麗特輕笑,“晚安。”
挂斷電話,江峰走到窗前。
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遠處燈塔的光柱依然在緩緩旋轉。
他取出天機鏡,鏡面映出模糊的畫面。
一座古老城堡,地下室裏有個祭壇,上面擺放着與銀盒相配的底座。
“有意思……”江峰收起鏡子,“看來明天有的忙了。”
次日清晨,江峰剛洗漱完畢,門鈴再次響起。
打開門,莎莉一身休閑裝扮站在門外,墨鏡推在頭頂,手裏拿着兩杯咖啡。
“早。”她遞過一杯咖啡,“準備好了嗎?”
江峰接過咖啡:“你倒是積極。”
“當然。”莎莉咧嘴一笑,“冒險可比執勤刺激多了。”
兩人來到碼頭,莎莉指向一艘快艇:“那是我借的,二十分鍾就能到翡翠島。”
快艇劃破蔚藍的海面,涼爽的海風撲面而來。
莎莉熟練地操縱着方向盤,紅發在風中飛舞。
“你經常開船?”
江峰問道。
“我父親是漁民。”莎莉回答,“我從小就在海上長大。”
很快,一座灰黑色的古老城堡出現在視野中。
城堡建在懸崖上,氣勢恢宏但透着陰森。
“就是那兒。”莎莉減速靠岸,“正門有守衛,我知道一條小路。”
她帶着江峰繞到城堡側面,那裏有個隐蔽的小門。
“你怎麽知道這條路?”
江峰好奇。
莎莉狡黠一笑:“我小時候常來這裏偷蘋果。”
推開生鏽的鐵門,兩人進入城堡的花園。
園中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打理了。
“地下室入口在廚房後面。”莎莉壓低聲音,“跟我來。”
他們蹑手蹑腳地穿過走廊,避開偶爾出現的仆人。
廚房裏,幾個廚師正在準備午餐,沒人注意到兩人溜進了後面的儲藏室。
莎莉移開一個空酒架,露出向下的樓梯:“就是這裏。”
地下室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着黴味。
借着手機的光亮,他們看到房間中央确實有一個石制祭壇,上面刻着與銀盒相配的花紋。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