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眯起眼睛,看來找對人了。
他輕輕推開落地窗,閃身進入房間。
男子察覺到動靜,猛地轉身:“誰?”
“晚上好。”江峰緩步上前,“暗月組的高層先生。”
男子臉色大變,手迅速摸向腰間:“你是誰?”
“江峰。”江峰右手一揮,男子剛掏出的手槍脫手飛出,“來取你性命的人。”
“是你啊……居然真讓我遇上你了……”
男子眼神微凝,後退幾步,按下桌上的警報按鈕。
刺耳的警鈴聲瞬間響徹整個島嶼。
“你以爲這樣就能攔住我?”
江峰冷笑。
男子突然從書桌抽屜裏掏出一個金屬球扔向江峰。
金屬球在空中爆開,釋放出濃密的煙霧。
江峰屏住呼吸,右手成爪穿透煙霧直取男子咽喉。
卻抓了個空。
男子已經不見了。
“有意思……”
江峰環顧四周,發現書架後露出一條暗道。
他剛要走過去,房門被猛地踢開。
三名全副武裝的守衛沖了進來,手中沖鋒槍噴吐火舌。
江峰不躲不閃,子彈擊中他的身體卻被藍金色鱗片彈開,叮叮當當落了一地。
江峰右手一揮,氣流如重錘般将三人擊飛,重重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他走到書架前,發現暗道已經關閉。
右手按在書架上微微發力,機關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打開。
暗道向下延伸,盡頭隐約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想跑?”
江峰箭步沖入暗道。
暗道盡頭是個小型碼頭,男子正登上一艘快艇。
“再見,江先生。”
男子獰笑着按下遙控器。
江峰頭頂的暗道突然落下厚重的金屬門。
他右手成拳,一拳轟在門上。
“砰!”
金屬門凹陷變形,但沒能擊穿。
快艇的引擎聲漸漸遠去。
江峰眯起眼睛,背後鱗片微微隆起。
“轟!”
第二拳,金屬門被硬生生轟飛。
江峰沖出暗道,快艇已經駛出幾十米遠。
“你以爲逃得掉?”
他背後鱗片完全展開,氣流在腳下凝聚。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向快艇追去。
男子回頭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怪物!”
他掏出一把信号槍向天空發射。
紅色信号彈在高空炸開,照亮了整個海面。
遠處突然亮起兩盞探照燈,一艘大型遊艇破浪而來。
江峰加速俯沖,在快艇上方盤旋。
“最後機會。”他冷冷道,“投降還是死?”
男子突然大笑:“你以爲我就這點準備?”
遊艇上突然站起十幾個黑衣人,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長槍。
“特殊合金彈頭,”男子得意道,“專破你的鱗甲!”
黑衣人同時開火,子彈如雨點般射來。
江峰在空中靈活閃避,但還是有幾發擊中了他的肩膀和腿部。
藍金色鱗片出現裂痕,鮮血滲出。
“有效!”男子興奮地喊道,“繼續射擊!”
江峰強忍疼痛,右手一揮,海面突然掀起巨浪,将快艇掀翻。
男子落水掙紮,江峰俯沖而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提了起來。
“現在,我們好好談談。”
遊艇上的黑衣人見狀,紛紛跳上摩托艇追來。
江峰拎着男子飛向小島,背後子彈呼嘯而過。
“莎莉可能有麻煩了……”
他加快速度。
島上,莎莉正被五名守衛圍攻。
她靈活地閃轉騰挪,蝴蝶刀在月光下閃着寒光。
“砰!”
一名守衛捂着肩膀倒地,莎莉趁機奪過他的配槍。
“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她厲聲警告。
守衛們猶豫不前。
這時,江峰從天而降,将濕漉漉的男子扔在地上。
“都别動!”
江峰冷喝。
守衛們面面相觑,緩緩放下武器。
莎莉驚訝地看着江峰:“你會飛?”
“小把戲。”江峰輕描淡寫地帶過,轉向男子,“現在,告訴我暗月組的總部在哪。”
男子冷笑:“殺了我也不會說。”
江峰右手按在他肩膀上微微發力:“你确定?”
男子疼得面容扭曲,但仍咬牙不語。
莎莉走上前:“讓我來試試。”
她蹲下身,蝴蝶刀在男子眼前晃動:“知道嗎?我父親教過我很多有趣的……審訊技巧。”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先從指甲開始怎麽樣?”
莎莉的刀尖輕輕劃過男子的手指。
“等等!”男子終于崩潰,“我說!總部在霧都的地下!入口在……”
他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怎麽回事?”
莎莉連忙後退。
江峰檢查男子的脈搏:“死了,估計被設計過某種程序,說出機密信息,就會緻死。”
莎莉皺眉:“暗月組的人都這麽狠?”
江峰站起身:“至少我們知道了總部在霧都。”
遠處傳來警笛聲,莎莉的報警起了作用。
“該走了。”江峰看向莎莉,“要一起嗎?”
莎莉收起蝴蝶刀:“當然,我說過要換個活法。”
兩人走向碼頭,身後是漸漸接近的警燈。
現在知道了暗月組的總部位置。
那在回去滅掉整個暗月組之前,就還剩下一件事。
那所謂的月之鑰,還有那個所謂的遺迹。
既然暗月組的人這麽在意,肯定有好東西。
得抽空去看看。
江峰和莎莉回到翡翠群島的主島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海風裹挾着鹹濕的氣息拂過兩人的面頰,莎莉的紅發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餓了嗎?”江峰指了指路邊一家剛開門的早餐店,“我請客。”
莎莉揉了揉肚子:“确實有點。不過……你身上還帶着傷。”
江峰低頭看了看肩膀的傷口,藍金色鱗片已經自動修複了大半:“小傷而已。”
早餐店裏,老闆娘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木質桌椅散發着淡淡的松木香,角落裏一台老式收音機正播放着輕快的海島音樂。
“兩份海鮮炒飯,兩杯鮮榨橙汁。”江峰點完餐,轉向莎莉,“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莎莉用紙巾擦拭着桌面:“我辭職了,現在是無業遊民。”
她擡眼看向江峰:“倒是你,接下來要去那個遺迹?”
江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先養精蓄銳。”
老闆娘端上冒着熱氣的炒飯,金黃的米飯上鋪滿了蝦仁和鱿魚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