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名釣譽的書法大師·尹鐵生
尹鐵生怯怯地把五根手指伸到林東凡和簡思凝面前:“每人這個數,你們給我留條活路,妥不妥?”
大師辦事就是豪爽,腦子裏裝着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社會指示。
逗得林東凡和簡思凝一臉懵逼。
簡思凝好奇地問:“這個數……是多少數?”
“我也不是個小家子氣的人。”尹鐵生以爲簡思凝和林東凡已經動了心,豪氣幹雲地叉着五根手指:“這個數的後面,六個零打底。”
500萬!
這個龐大的數字,帶着一串驚歎号,以驚魂之姿浮現在簡思凝和林東凡的腦海裏,令倆人直眉愣眼。
尹鐵生笑言:“就你們那點工資,拼死拼活地幹上一百年也未必能掙到這個數,可以了。有了這筆錢就有房子和車子,可以直接退休。”
林東凡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機。
将自己的股票賬戶打開,然後把賬戶數字展示在尹鐵生面前:“麻煩你幫我數一下,我這後面有多少個零?”
“一、二、三、四……”
數着數着,尹鐵生便一臉死灰之色。
他把目光轉移到簡思凝身上:“你也有六個零?”
“我沒有六個零,但我有這個。”簡思凝用手中筆杆子指了指胸前國徽,肅穆地警告尹鐵生:“賄賂公檢法人員,罪加一等!”
這一聲警告,令尹鐵生的信心跌入了十八層地獄。
但尹鐵生還想再掙紮一下。
他又把目光轉移到林東凡身上:“你賬面上隻有六個零,我給你加個零,幫你把七位數變成八位數,這總可以吧?”
“看我嘴型。”
林東凡動嘴不出聲,吐出傻逼兩個字。
尹鐵生似乎沒有看懂這唇語,擰着眉頭又勸簡思凝:“徽章又不能當飯吃,你也再考慮考慮,我同樣給你八位數。”
簡思凝聞聲蹙眉。
扭頭望向林東凡:“師兄,尹大師好像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要不要用銀針試試?再搶救一下。”
“必須試試,生命誠可貴。”
林東凡将那包銀針攤開,取出一根長達7.5cm的銀針。
那細長的銀針,在台燈的照耀下寒芒微閃,它不僅蘊含着深厚的中醫底蘊,也驚懾着尹鐵生的敏感神經,吓得尹鐵生瞳孔急縮。
這一刻。
尹鐵生不僅想起了紮死人不償命的庸醫老張。
還想起了去年春晚小品裏的一句台詞:人死了,錢沒花完。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紮心的悲劇哐當一聲砸他腦袋上。這萬惡的世界,到底是哪個狗日的發明了“畏罪自殺”這個詞?
太過分了!
在這個法治時代,怎麽可以有這種詞的存在?簡直無法無天!
尹鐵生心裏在咆哮,眸子裏濁淚盈眶。
他的目光在林東凡和簡思凝身上掃來掃去,緊張得聲音發顫:“别一言不合就拿這玩意兒吓唬我,你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民公仆,怎麽跟能那些市井小流氓一樣,玩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感覺你們對不起你們胸前佩戴的國徽,真的。”
“你在教我們做事?”
林東凡訝異地反問:“你已經病入膏肓,我們又不能見死不救。現在我們想仗義出手,救死扶生,怎麽就對不起胸前的國徽?”
“對不起,是我嘴賤,低估了你們的正義感。”
尹鐵生那濁淚急得蠢蠢欲落,俨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眼巴巴地乞望着林東凡和簡思凝:“你們連八位數都不要,那你們想要什麽?給我透個底行不行?我真有點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