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
李淳氣急敗壞。
“罵吧!反正馬上就要上路了,别憋着!另外,那天在瑤宸宮,也是你當衆頂撞陛下,你真的以爲這一切都能翻篇嗎?從你的一言一行中,别說是陛下,就連我們這些做臣子的都能感受到你心中對陛下的怨氣!”
“所以,你覺得陛下憑什麽放過你?”
“你說得對!我死不足惜,但冰兒呢?她可從來沒有的罪過林雲,她和腹中的胎兒都是無辜的!”
馬季寒聲道:“無辜嗎?齊夫人,你自己說,你無辜嗎?”
齊冰一臉心虛,内心明悟那天大哥和她單獨說的那些話,肯定是被這馬季偷聽到了。
不然,爲什麽會帶他倆來齊王府的後院?
明顯是意有所指。
馬季玩味道:“齊夫人,事到如今,本官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如果那天你拒絕了齊睿的計劃,乖乖将此事告訴本官,陛下都不會爲難你!畢竟,你的确沒有參與這裏面的事!”
“還記得那天本官帶你離開大獄後,曾問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話嗎?”
齊冰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馬季當時問她,就是最後的試探。
如果齊冰将實話說出,她也就不用死了,可以将自己摘個幹淨。
想到這,齊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訴道:“馬大人,妾身知錯了!!妾身現在就将一切都告訴你!”
“哼,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陛下已經降旨,所以你倆都必死!另外,本官對你口中的那個秘密已經不感興趣了!因爲本官一清二楚!”
說話間,馬季眼底閃過一縷殺機,對站在不遠處的一名錦衣衛一揮手。
錦衣衛兩跨步上前,手持佩刀狠狠捅穿李淳的後腰。
“啊!!”
李淳發出痛苦的慘叫,身子不自覺的向後仰,鮮血順着刀尖滴滴答答留了一地。
“卑鄙小人!!馬季,我詛咒你不得好死!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死于非命!”
“相公!!”
眼見自己男人重傷垂死,齊冰被吓得失聲尖叫。
或許是太緊張導緻宮縮,又或許是見了血受到了刺激,齊冰忽然感覺腹痛難忍。
她捂着肚子,疼彎了腰,面色蒼白,虛弱道:“馬大人,我求求你,饒我們夫妻一命吧!那枯井内的十億兩白銀都可以送給你!還有我哥珍藏的各式武器制造圖紙…”
馬季和趙顔良都于心不忍。
他二人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尤其是趙顔良,作爲扶風郡藩王,不說殺人如麻,但雙手也沾滿了鮮血。
可他殺的都是戰場上的敵人,可從來沒有對婦孺下過手。
而馬季亦是如此,他也是做父親的人了。
家中的孩子最小的剛出生半年,最大的也才八九歲,就是前不久被林雲賜名的馬超。
趙顔良低聲道:“馬大人,要不…還是留她一命吧!”
李淳重傷倒地,已經在等死了,他同樣渴望的凝視着馬季。
虛弱道:“馬大人,我知道…你受皇命,所以身不由己!但希望你能網開一面,暫時放過冰兒,起碼要讓她将孩子生下來…”
馬季陰沉着臉,緩緩搖頭:“身位人父,我很同情你們夫妻,但身位臣子,我不可能違背聖命!即使你們恨我,即使受千夫所指,這是你們的命,但也是我命!老天注定了你們夫妻倆要死在我手裏!所以,如果恨能讓你好受一些,那就盡情的恨吧!”
随即,他大喝道:“你們還愣着作甚!!”
一名錦衣衛一刀劈在齊冰的脖頸,鮮血濺了地上的李淳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