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彪緩緩站起身,回身死死盯着他。
“将牢門打開!”
“是!”
牢頭立即在懷中掏出鑰匙,将牢門上的大黑鎖打開。
林金彪走了進去,徑直來到床前。
居高臨下的望着林景川。
林景川一臉警惕:“你要幹嘛?”
“呵呵!本官聽說,太子殿下在西大陸變的心狠手辣,連親舅舅都說殺就殺,那必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對吧?”
“哼,這好像與你個外人沒關系吧?”
林金彪在後腰拽出提前備好的皮鞭,皮鞭末梢上明顯鑲嵌了三顆鋒利的圖釘。
“是沒什麽關系!”
啪!!
一聲脆響。
林金彪手腕一抖,皮鞭精準抽在了林景川的側臉,頓時鮮血淋漓。
疼的林景川冷汗直冒,卻愣是咬牙挺住了。
林金彪陰笑道:“知道爲什麽打你嗎?”
林景川緩緩搖頭,一臉盛氣淩人。
“本太子不需要知道一個将死之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在他眼裏,林金彪已經上了必殺名單。
隻要自己忍住,能逃出生天,以後他有的是機會報仇。
既然沒機會執掌大端,那就幹脆毀掉好了。
“好,果然是條漢子!打你是因爲你娘當年向先帝爺吹耳邊風,導緻本官無法入朝爲官!但皇天不負有心人,本官另辟蹊徑,還是熬出頭了!”
“所以,這次收拾你自算是一點利息!接下來本官會想辦法慢慢讓李情月死無葬身之地!”
曾經的林金彪可沒膽子說這話。
但現在世道變了。
林雲禅讓了皇位,釋放出了太多的政治信号。
其中有一點,就是對李情月的真實态度。
就連林無月都不得幸免,失去了往日的尊貴,更何況是從來都不得寵的李情月呢?
而林金彪雖然不在官場核心層,卻依舊非常敏銳。
洞悉到了林雲的部分态度。
正所謂牆倒衆人推,破骨萬人捶。
他現在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雖然缺德陰險,但也符合大勢所趨。
還能得到鳳帝的認可,何樂而不爲呢?
果然,林景川聽到這,終于不淡定了。
在他的心裏,自己逃了隻是一場意外。
就算父皇和老四追究,甚至懷疑到自己母親李情月身上,但也拿不出實際證據。
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而林景川還希望母親能留在大端的高層繼續幫他收集有價值的情報。
可這個死不了的林金彪,居然冒出來了。
要是林金彪落井下石,對李情月出手,那麻煩可就大了。
林景川戲谑一笑:“宗令大人有事好商量!您說的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又何必一直記挂在心上?要不這樣,您劃個道,能否原諒我娘?”
林金彪微眯起眼,意味深長道:“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你小子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卻還在擔心她李情月?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他舔了一下嘴角,目光陰森的盯着林景川。
林景川長歎一聲:“宗令大人想知道,就過來聽本太子娓娓道來!”
“你有話現在就直說…”
“這可不行!本太子藏了一身的秘密!豈能随便亂說?宗令大人若想在老四那立功,就過來聽本太子細細道來!要不然就算了!你接下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用不着向本太子彙報!”
林金彪遲疑片刻,最後還是來到他身邊,将半張臉湊上前。
林景川陰森一笑,猶如吃人老虎,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咬向林金彪的脖頸。
這一招他之前屢試不爽,在不了解他的情況下,每次都能一招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