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戲谑一笑:“這才像句人話!”
說話間,他快步來到那爆炸裝置前,娴熟的将燃燒的引信拽斷。
衆人都暗松一口氣。
雖然不确定這爆炸物的當量,但炸死他們這些人肯定是綽綽有餘。
但就這時,緊閉的殿門忽然被推開。
衆人同時望去,率先看到宇文瀾走了進來。
跟在後面的是林景豐和秦淮。
嘉彧一看到朝思暮想的愛人,内心振奮,快步朝這邊走,卻被林景豐直接掏槍逼退。
他這次出來,防的就是這個嘉彧。
同時,也希望立功,将這李忠抓回去。
這個人對林雲很重要,畢竟是李牧的遺子,而且還是柳青池用來對付他的重要人物,林雲沒理由無視。
但一旁的宇文慶在看到自己女兒後,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他們父女倆的關系,早在上次分别就結束了。
現在的宇文瀾嫁給了大端三皇子爲妻,與拜火國和宇文家族再無關系了。
宇文瀾輕蔑一笑:“呦,今天這麽熱鬧呀!爹爹,您沒邀請女兒,女兒卻回來了,您不會生氣吧?”
宇文慶勉強一笑,他通過林景豐的站位,就看出自己女兒似乎在大端過得不錯,至少與這位三皇子的關系已經非常親近了。
這不由讓他心思活絡起來,開始暗暗盤算着。
“這孩子說的什麽話?你永遠都是宇文家族的人,更是爹爹的乖女兒…”
“那好,既然如此,爹爹能否答應女兒一個條件?”
被宇文瀾突然搶了風頭,李忠和林諺并不生氣,隻是默默看着。
林景豐和秦淮的突然到來,完全不在他們各自的計劃中。
所以,生怕再出現什麽變故。
不過,林諺倒是不太擔心,隐隐明白這八成就是父皇的安排。
反倒是李忠,在看到秦淮的一刻,心裏冒出一種不祥之感。
雖然林祗的武藝同樣高強不好惹,但他研究林祗的日子也不斷了,再加上站在道德制高點,所以完全不怕林祗。
可秦淮不一樣,乃是四大王牌隊長白虎,更是大端太尉。
如此人物毫無征兆的降臨,必然是帶着大端林帝的意志而來。
宇文慶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聽得出來,這個女兒似乎是帶着某種情緒。
“什麽條件,先說出來聽聽!”
宇文瀾狡黠一笑:“如今女兒已嫁爲人妻,并且懷上了景豐的孩子!爹爹多年的心願也實現了,更不用再擔心女兒與嘉彧死灰複燃!所以,希望您能放過嘉彧,我們之間以後恐怕再無交集!”
一旁的嘉彧吃驚道:“小瀾,你說什麽呢?你曾經答應過的,要與我長相厮守,白頭偕老…”
“閉嘴!!”
林景豐怒喝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稱呼她小名?”
嘉彧黑着臉,邪笑道:“你就是大端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三皇子?”
林景豐面色漲紅,就要沖上去動手,卻被站在身後的秦淮一把拽住。
“三殿下不要忘了陛下的旨意!辦正事要緊,莫要被閑雜人等耽誤大事!”
林景豐點點頭,擡手指着嘉彧,譏諷道:“再允許你嚣張一段時間!但用不了多久,你就得跪下求本皇子!!”
嘉彧心裏咯噔一下,心裏冒出不祥之感。
這時,宇文慶沉聲道:“嘉彧乃是嘉文的兒子,他們父子犯的是叛國賊,如今嘉文已然伏法,所以嘉彧也絕無幸免的可能!拜火國會像鬼魂一般,永遠纏着他,直至最後将他繩之以法!”
宇文瀾回頭看向林景豐,撒嬌道:“景豐,你一定要幫我這次!妾身想要徹底解開心結,這次決不能讓我爹得逞!”
林景豐皺眉道:“小瀾,這個嘉彧與李忠糾纏不休,是個危險人物,你又何必…”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宇文瀾掉眼淚,隻能将後半句話咽回去。
沉聲道:“慶帝還請高擡貴手,能給本皇子這個面子!何況,嘉彧是我父皇點名要的人!你若一直揪着不放,對你的家族,乃至拜火國都不是好消息!”
林景豐是毫不掩飾這次前來的目的。
李忠面色非常難看,而嘉彧已經心慌不得了了。
李忠咬牙道:“林景豐,你少瞧不起人!就算你是林帝派來的又能怎樣?沒有本官允許,你也休想帶走嘉彧!還有你們幾個,真的以爲人多就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