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含笑道:“嶽父大人該不會是打算通過小婿這層關系,與楚閣老搭上線吧?”
宇文慶戲谑道:“你能幫忙?”
“當然…不能!在小婿心中,您既是小瀾的父親,更是小婿心目中尊敬的人之一!但小婿是大端的皇子,更是林雲的兒子,哪怕是立即死在這,也絕不會背叛大端背叛父皇!”
“所以,任何損傷大端利益的事,小婿都不會做!”
宇文慶并沒有因爲他的嚴詞拒絕而生氣,反而一臉欣賞道:“不錯!越來越像樣了!另外,你誤會了!本國主不會與你父皇爲敵,隻是希望未來能在兩個大國中間的夾縫中求生存!這不過分吧?”
林景豐皺眉道:“夾縫中求生存?”
他還真沒想過,自己這便宜嶽父在惦記這事。
宇文慶繼續道:“其實本國主知道,你小子這次前來,也希望與老夫交好!咱們各取所需就夠了!将來,無論你奪嫡成功做了新皇帝,還是失敗隻做個親王之類的,老夫都可以接受!絕對不會過分參與影響你大端的任何決策!”
林景豐遲疑片刻,歎息道:“小婿可以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助嶽父一臂之力!但前提是不能傷害到大端的核心利益!而代價就是,将來西域安穩下來後,嶽父必須全力支持我奪嫡!将來若能成功,那才是您老好日子的序幕!”
林景豐這次很小心,生怕再出什麽意外。
而他的底線也非常明确,就是絕不傷害大端的利益。
但奪嫡不算傷害,一旦他将來成爲大端的新君,那自己嶽父也算是立功了。
他自然會論功行賞,給多少好處都是應該的。
不過,林景豐也不傻,很清楚畫餅的重要性。
甭管将來自己能不能說到做到,先将好處拿出來再說。
這時,宇文慶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邊的曹謙。
曹謙瞬間會意,輕咳一聲道:“三殿下的意思,剛好與我家慶帝不謀而合!不過,我們能否再提一個小建議?”
他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要是以自己的名義提要求,無疑是癡心妄想。
畢竟,官場等級森嚴,自己雖然在慶帝面前是大紅人,可放眼整個東大陸,尤其是在大端神朝的核心層眼裏,不過是地上的一隻螞蟻而已。
而且,他剛剛當衆口出狂言,也害怕無意中得罪了這位大端三皇子。
而林景豐也的确如他心中所想的一樣,對曹謙沒什麽好印象。
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林景豐這次是來拉山頭的,自然不能輕易得罪人,更不能因小失大。
他勉強一笑:“曹謙…曹大人是吧?”
曹謙立即拱手施禮。
林景豐點頭道:“你先說說看吧!”
别看他在國内被外界稱爲爛泥扶不上牆,那是因爲大端官場強者如雲,競争異常激烈。
哪怕隻是個三品的官員,能力都非常強。
而能進入六部就已經是人中龍鳳。
但要是能入閣拜相,甚至成爲閣老,那就是鳳毛麟角般的人物了。
所以,林景豐的平庸也隻是相對而言。
在面對這些小國的官員,他有着本能的優越感。
曹謙沉聲道:“就是現在,咱們在這談話,三殿下的大哥二哥,還有那個徐圩,必然也在談話!下官可以肯定,那徐圩正想方設法的拉我天道盟參戰!所以,請求三殿下能從中斡旋,幫天道盟免于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