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将這種情緒隐藏在心中。
林雲恍然大悟:“你小子原來在這等着呢!這樣吧,父皇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份關于宇文慶,極其拜火國的政治勢力,還有天道盟内部力量的情況分析!如果你能讓父皇滿意,父皇就接受你的提議,給宇文慶這次機會!倘若你不靈,那就乖乖聽父皇的話,讓嘉彧接替宇文慶的位置,再由嘉彧爲你做事!”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景豐也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
不是和自己較勁,而是真的擔心他對付不了宇文慶。
其實父皇不說,他也清楚宇文慶不好對付。
隻不過,林景豐太想表現自己了。
而這次也是他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所以,他必須要堅持下去,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要遇山開山,遇水搭橋,絕對沒有半點退路。
“兒臣遵旨!!”
“嗯,好了!你也退下吧!”
林景豐站起身,剛要躬身離去,忽然想到什麽,說道:“父皇,那嘉彧怎麽辦?他被帶回來後,就被暫時收押在雲府的大獄。”
那裏是錦衣衛的大本營,也是這個機構的起源地。
雲府曾是林雲走向通天之路的地方,所以他将錦衣衛設立在這裏,也算是帶有一定的隐喻性。
是告訴外界,就算如今錦衣衛大不如前,可依舊是林雲最信任的部門。
所以,無論是秦淮,還是林景豐,進京後第一時間将嘉彧送進雲府大獄,完全就是讨林雲的歡心。
“他…就暫時留在雲府!不過,傳朕的旨意,将嘉彧接出大獄,安排他客房休息!要好生招待,達到貴賓級的待遇!”
林景豐已經明白了父皇良苦用心,自然是不抗拒。
同時,也動了想要拉攏嘉彧的心思。
雖然這個人是自己情敵,但在權力場隻有利益,卻沒有永恒的敵人。
如果讓他在美人和江山之間選,那林景豐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江山。
因爲有了江山,美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何況,自從得到了宇文慶的第一次認可,讓林景豐逐漸愛上了這種被人捧着的感覺。
這不是他喜歡被人哄騙,而是自身實力和地位顯著提升後,才獲得的優待。
這是他不曾擁有過的。
而其他皇子能輕松得到的,他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獲得,所以格外珍惜。
“是!!”
林景豐躬身退出禦書房。
剛一轉身,就看到台階下,秦淮與盧明遠正說着什麽,看表情二人很是嚴肅。
他一路走下台階,含笑道:“盧禦醫,您怎麽來了?”
盧明遠問道:“陛下呢?”
“父皇在裏面!盧禦醫要是有事,直接進去就好!”
盧明遠點點頭,也懶得多說,對秦淮拱手作揖,這才快步走上台階,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殿。
他甚至都沒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進門,可以說是有些不尊重皇帝。
林景豐皺眉道:“盧禦醫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爲他的女兒和女婿?”
秦淮搖頭道:“當然不是!盧禦醫乃是高風亮節之人,可不會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
“具體原因是關于鄭有利的病情!”
林景豐倒吸一口涼氣:“鄭先生病了?”
鄭有利已經六旬多了。
這個年紀正是生病高發期,而在這還是官家身份。
要是在民間,發病更早,四十多就是一個坎,五十多又是一個坎。
在這個時代,能活到六旬,那已經算是長壽了,而像唐辰那樣的老人,快達到百歲老人,已經相當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