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接過手中的玉玺,眼圈卻漸漸紅了。
正如楊林心中想的一樣,李香君對西涼國的玉玺,有着特殊的感情印記。
而楊林這一招堪稱無解。
林景豐當初本就承諾過,會幫忙照顧李香君。
要是李香君再也不出現也就罷了,可她要是主動找上門,要是再故意引誘,那林景豐可就危險了。
一旦把持不住,邁出那危險的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李香君攥緊手中的玉玺,暗咬下唇道:“我明白了!”
楊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卻被李香君不耐煩的推開。
但楊林卻毫不在意,尴尬的收回手,轉身離去。
“努力吧!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付出了,就一定會有回報!”
李香君一臉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恨不得将這個老不死碎屍萬段,但李香君也不再是當年那個隻知道動手,沒什麽腦子的女人了。
沒有絕對把握,她不會再輕易出手了。
與此同時,馬二虎悄悄潛入林景豐的潛邸,一路來到書房,摸着黑在裏面到處亂翻。
他這次警惕性極高,所以并沒有被外面的侍衛發現,反倒是趁其不備,背後幹掉了兩名侍衛。
可找了半天,卻沒有任何收獲。
忽然,馬二虎别在後腰的槍托觸碰到立在一旁的花瓶。
眼看着花瓶落地,就要發出聲音,馬二虎反應迅捷,搶先一步伸手,想要接住花瓶。
但詭異的是,花瓶并沒有落地,底部居然被一根白線系着,讓花瓶下垂在桌角下懸空。
緊接着,他面前的書架連帶着地面旋轉,将馬二虎帶入一間密室。
他一個踉跄,栽倒在冰冷的地面。
馬二虎被吓壞了,還以爲自己中了什麽機關,轉身摸索書架,尋找退路。
卻發現這書架内側放着一本書。
這裏面漆黑一片,馬二虎沒辦法查閱,隻能依靠火折子散發微弱的光,勉強看清這本書封面的名字‘通天鍛造廠賬簿’。
“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還以爲自己今晚找不到了,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拿到了。
在這種環境,他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更不知到底是什麽内容,能讓郎謙如此瘋狂的想要獲得。
但就這時,外面傳來激烈的争吵聲。
吓得馬二虎警惕的靠在牆角,轉輪手槍已經握在手裏上膛。
不管外面的人是誰,哪怕是三皇子林景豐,隻要看到他的臉,馬二虎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已經打算退隐了,決不能功虧一篑。
一旦暴露身份,他再想逃可就來不及了。
此刻,書房内林景豐不耐煩的坐在書案前,拿起茶壺晃了晃,裏面是空的,氣得他用力摔在桌上。
楚妤指着他鼻子,怒斥道:“林景豐,你真是長本事了!偷偷帶着那個賤人去拜火國,卻連一個招呼都不打?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當我楚妤死了?”
林景豐冷哼一聲:“是父皇下旨,讓我帶着小瀾去拜火國辦事!又不是我擅自行動的!還有,我乃是大端的三皇子,我想去哪就去哪,憑什麽要提前向你報備?”
楚妤凝視着他,怒極而笑:“林景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單飛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别胡思亂想行嗎?”
林景豐用力扯了一下衣領,面色鐵青。
本來他心情還不錯,這次算是雙喜臨門,既得到了宇文慶在政治上的支持,又明顯感覺到了父皇對自己态度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