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自然是希望帶走這絕色美人。
楚妤狡黠一笑:“沒種的男人,不可以貪心哦!”
馬二虎冷哼一聲:“随你怎麽說吧!!告辭!”
他隐隐能感覺到,這女人在拖延時間。
但反正自己已經占完便宜了,再留下就是找死。
反正自己準備跑路,也不在乎什麽了。
這次,楚妤眼看着馬二虎消失在門外,卻并未阻攔。
她不吵也不鬧,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也起身離去。
剛剛與這個臭男人發生關系,完全是出于自保。
但她也有報複心理。
既然林景豐騙她,還偷着與宇文瀾有了孩子,那楚妤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讓林景豐後悔。
而這種複雜的心态,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可離開潛邸,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妤突然捂着嘴失聲痛哭。
卻發現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内心更加怨恨林景豐。
這邊,郎謙依舊坐在土炕上抽煙帶,而之前編的麻繩就在小桌上。
他在等待馬二虎回來複命。
經過這短短幾個時辰的沉澱,郎謙突然意識到了一絲危險。
如果自己與楊林身份對調一下,堂堂大端神朝的閣老,真的會與一條喪家之犬做公平交易嗎?
答案是否定的!
自己這麽一個老殘廢,賤命一條,早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一旦這次被榨幹最後的價值,那迎接自己的很可能是死。
但,郎謙從不畏懼死亡,隻是如果有機會,在最好是報仇後再死也不遲。
所以,想清楚一切後,郎謙臨時改變主意了。
自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絕對不能錯失。
這時,敞開的門外傳來腳步聲,馬二虎哼着小曲走了進來。
郎謙審視着他的臉,嗅了嗅鼻子。
“春風得意!一身的女人味!”
馬二虎下意識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壞笑道:“你這老東西還挺敏銳!不過,真他媽刺激啊!老子臨走前,還能玩一次三皇子的女人,就算是死也認了!”
說着,他将那賬簿直接甩在桌上。
郎謙隻是淡淡看了眼賬簿,碰都不碰一下,吃驚道:“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将那楚妤給玩了吧?你沒殺了她?”
馬二虎點頭道:“沒有!老子雖然是個人渣四個敗類,但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家楚小姐将老子伺候的這麽舒服,老子怎麽可能辣手摧花呢?”
郎謙一拍桌子,喝道:“你糊塗啊!!你以爲楚家人是好惹的?”
“怕什麽?反正老子準備跑路了!而且,又沒有出賣你!那楚小姐就算有七竅玲珑心,也不可能懷疑到你頭上!”
“蠢豬!!”
郎謙雖然遠離權力核心多年,但政治敏銳性卻保留至今。
他雖然不太了解楚妤,但也聽過一些流言蜚語。
“夠了,你哪這麽多廢話?東西給你帶回來了!咱們也兩清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告辭!”
“站住!!”
看着馬二虎的背影,郎謙氣急敗壞。
馬二虎不悅道:“還幹什麽?”
“你以爲你逃得掉嗎?你太低估楚家人了!!”
“她楚妤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就算位極人臣,但畢竟還這麽年輕,不過是靠楚胥的關系爬上來的,再有就是靠伺候三皇子上位!你這老東西是不知道,這女人的床上功夫有多好!”
馬二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嘴裏是污言穢語不斷。
郎謙被他氣的喘粗氣,恨鐵不成鋼道:“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你以爲楚妤是花瓶?還是以爲皇上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