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真要打死宇文龍,而是要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也是希望他接下來能乖乖聽話,不要有這麽大的脾氣。
三顆子彈并沒有打在宇文龍的要害。
一槍打在他左大腿,另外兩槍則故意打在地面。
吓得宇文龍驚慌失措,狼狽的跌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尖叫。
他沒想到,這看着妖娆美豔的女人,居然如此兇狠。
但也讓他徹底閉上了嘴!
之前他是笃定徐妹兒會看在六皇子的面上,幫他或是縱容他。
宇文龍也知道自己扯虎皮做大旗有多不要臉。
但他就是想借機剪除掉一些緻命的危險,最後直接讓徐妹兒在前面頂着,迎接慶帝的怒火。
或是将來讓六皇子出面解決。
可徐妹兒強硬的作風,徹底将他吓住了,也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對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是無效的。
“哈哈!!”
這時,厲天潤突然大笑出聲。
“宇文龍,你還以爲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嗎?咱們在場這幾個,都不過是大國博弈中的棋子罷了!你就爲了六皇子的幾句口頭承諾,你拼什麽命啊?”
“就算你能僥幸多活一段時間,但最後終究還是要被無情抛棄!這就是你最終宿命!!”
厲天潤的話,就像是魔音繞梁,響徹在宇文龍的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這些,徐妹兒和宇文龍都沉默了。
厲天潤的話雖然冰冷無情,甚至是帶刺的。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番話或許就是他們最後的結局。
可他們卻沒人敢反駁,更不敢提出質疑。
因爲裝傻是一種生存方式,而真相往往是最殘酷的。
很快,被請來的大夫到了。
給厲天潤和宇文龍包紮了傷口。
這下,幾人都老實了。
不再争吵,也不再針鋒相對,更沒有敵意了。
因爲厲天潤的話,算是打開了他們之間的死結。
他們都是爲人賣命的棋子,本身沒有深仇大恨。
既然大家都是心不甘情不願,那又何必爲難彼此呢?
而厲天潤也是如此。
當那天林景豐讓他來西域滅口郎謙的一刻,他就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一天或許也要被滅口。
因爲他知道林景豐的那些不爲人知的秘密太多了。
之所以還留着他,隻是因爲他還有利用價值,并且表現的十分順從聽話。
但厲天潤可一點都不傻,他想往上爬是不假,但林景豐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位太子表面上看似乎待人寬容,并在那天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提出絕不追究,絕不記仇的話,安撫大衆。
可厲天潤卻知道,林景豐的心一直都是冷的,自從被折磨被打壓了這幾年,他心中的陽光早就被負面力量熄滅了,如今的他隻是在隐忍。
這時,徐妹兒坐在太師椅,低頭盯着自己纖細的右手指頭,意味深長道:“二位難道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宇文龍強忍着大腿傳來的劇痛,咬牙道:“厲大人,剛剛是我太沖動了!不應該直接對你開火!這就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着,他拱手緻意。
厲天潤長歎一聲:“你若不開這一槍,我恐怕還不會這麽快下決心!但既然是被逼無奈,那就是天意!所以,咱們握手言和吧!”
厲天潤和宇文龍都清楚,他們分别是太子和六皇子手中博弈的牌。
如果想要跳出炮灰的命運,他倆就必須同仇敵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