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的杜賓本就以速度見長,首當其沖沖出去,一馬當先地跑在了最前面。
顔黛的花生也不遑多讓,緊跟其後。
秦易的薩摩耶個性像極了主人,不緊不慢地向飛盤走去,看着十分優雅,不像是比賽倒像是來度假。
宋語禾和金毛的默契程度貌似不高,她将飛盤扔出後,金毛蹲在她腿邊遲遲未動,她對着金毛一陣加油鼓氣,金毛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而在她身邊的顧澤,則是貢獻了滿滿的節目效果。
顧澤剛想從籃子裏面拿飛盤,就被二哈一個猛撲撲到在地,随後自己從籃子中叼出一個飛盤扔到不遠處,又回到剛剛艱難爬起來的顧澤面前,對着他“汪汪”直叫,一邊叫還一邊拽着顧澤的褲腿往飛盤的方向走。
彈幕笑成一團。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顧澤的二哈是想讓他去撿飛盤嗎?”
“這是什麽倒反天罡的寵物和主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别笑了,你們快抱抱顧澤吧,他快碎了。”
“你們注意到了嗎?宋語禾和她的金毛一副不熟的樣子,每次都要說好久金毛才肯動,顔黛那邊都完成好幾個來回了。”
“你懂什麽?金毛是陪伴犬,本來就不擅長運動,語禾又一向心軟,平時肯定不會強迫金毛做什麽的,顔黛和花生那個樣子,誰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做了什麽滅絕人性的訓練,才把一條狗訓練成這樣。”
“樓上,這樣拉踩就沒意思了,不就是個玩飛盤的小遊戲?我家狗都不用教就會,你看看方曼的杜賓都跑了多久了?照你這樣說,每隻會接飛盤的狗都是接受了慘無人道的訓練呗?那你的标準也太低了。”
“花生明明就樂在其中,沒看到黛黛扔的慢了它還要在旁邊催嗎?你這麽懂,是剛剛被訓練完出來嗎?”
“我說,也沒必要硬黑,本人專業養寵十年,像宋語禾手裏那種品相的金毛,智商是很高的,隻要養過一段時間,寵物和主人熟悉後,會很輕松地明白主人的意思,尤其是金毛這種服從性強的犬種,基本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就宋語禾和金毛這個互動,我隻能說,我很難評。”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能冒充專家了,我家語禾隻是心疼自己的寵物而已,都能被你們說成不熟,有本事你把證據拿出來!”
“樓上,快别說了,我都替你臉疼,你但凡點開他主頁看看呢?”
“我點開了,他真是專業的,他主頁不僅發布了十年的養寵經驗,還開着一家專業的訓寵機構,我看他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這邊彈幕宋語禾的粉絲被瘋狂打臉時,飛盤比賽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顔黛和方曼身邊的飛盤不相上下,杜賓和花生正在争奪第一和第二的名次。
兩小隻隐隐有競争的意思,看得人熱血沸騰。
宋語禾那邊還在努力地跟金毛溝通,隻是結果并不理想。
秦易的薩摩耶達到運動量後,就趴在秦易身邊不動了。
秦易也不介意,他知道自家寵物的習慣,也不強求,就坐在它身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撸毛。
顧澤無數次想糾正自家二哈的做法都以失敗告終,最後認命地撿起二哈丢下的飛盤,生無可戀地問節目組,“我自己撿的算嗎?”
節目組憋着笑回答:“不算哦,我們這場是狗狗比賽,隻能計算狗狗撿回的飛盤數量。”
“我懷疑節目組在内涵我家哥哥,但我沒有證據。”
“那能怎麽辦呢?别人都笑顧澤,偏偏他最好笑。”
“第一次覺得粉上顧澤挺丢人的,他是我第一個說不出口的牆頭。”
顔黛這邊,花生終究是剛恢複,體力還沒完全跟上,再加上品種劣勢,已經有些疲憊,而方曼的杜賓仍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顔黛看得一陣心疼,招招手把花生叫了回來。
“花生,你已經很棒了,我們來休息會。”
花生蹭蹭顔黛的手叫了一聲,看向還在奔跑的杜賓,眼神裏流露出幾分不甘心。
方曼見顔黛停下來,也讓杜賓停下動作。
“可别說我們欺負你,既然勝負已分,那就這樣結束吧。我勸你一句,下次再上節目,還是帶隻好點的寵物,别爲難它也爲難自己。”
方曼這話說得實在不客氣,瞬間引起了顔黛粉絲的怒火。
“方曼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這檔綜藝不就是錄嘉賓和寵物的日常嗎?怎麽連寵物之間也有鄙視鏈?每隻寵物不都是主人的寶貝嗎?”
“方曼本來就是耿直人設,張嘴就容易得罪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都火不起來,但你們也不能說她說錯了吧?帶隻土狗上節目比賽還非要争個名次,不是本來就在爲難土狗嗎?你們這些粉絲也清醒一點,别遇見自己的偶像就帶濾鏡行嗎?”
“笑死,宋語禾那隻金毛比方曼的杜賓品相還好,不一樣沒比過花生?有些人自己不努力,就要拉踩别人出生不夠,方曼的話不會戳到你們自己那脆弱的小心髒了吧?”
“你們吵你們的,怎麽又把我們語禾扯進來?每個人都有自己和寵物的相處方式,語禾就是單純善良,不忍心爲難自己的毛孩子怎麽了?你們嫉妒?”
“語禾對狗狗一看就很溫柔,可見前段時間的虐狗傳聞,壓根就是某些人團隊潑的髒水。”
這時,主持人宣布比賽結束,宋語禾也朝方曼和顔黛走了過來,開始假惺惺地勸和。
“方曼姐,顔黛姐,你們别吵了,顔黛姐一向要強,現在輸掉比賽她肯定很難受,方曼姐,你就體諒一下吧。”
說着,她故意摸了摸靠在方曼身邊的杜賓,以示親近。
“說起來,還沒有恭喜你獲得勝利,方曼姐,你的狗狗好帥啊。”
方曼一揚頭,“那是,這可是我精心養大的,從食物到生活沒一樣不細心,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比得上的。”
“有些人的狗,品種差也就算了,長得也難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帶來博眼球的。”
方曼嫌棄地撇了一眼花生,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顔黛來這裏原本隻是想單純收拾宋語禾,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方曼,一直在陰陽怪氣地損她的花生。
也罷,收拾一個是收拾,收拾兩個也是收拾。
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