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這麽認爲,那我就如你們所願。”
“你們的選擇,我不會再插手。現在,可以讓路了嗎?”
宋語禾見顔黛非但沒有被打擊到,還神色如常地想要離開,心裏十分不爽。
不過看到周圍選手對顔黛排斥的态度,她又笑了起來。
“顔黛,别以爲你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就能騙過我,是你容不下新人,有現在的下場,也是你應得的!”
顔黛沒工夫理會她的冷嘲熱諷,目不斜視地跟她錯身而過。
不過是一點非議而已,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她受的非議還少了?
小看她了。
隻不過,總歸是有點影響心情。
楊蕾派了老張來接顔黛,顔黛找到自己的車,拉開車後門坐上去。
她情緒低落地吩咐:“老張,開車。”
“心情不好?”
一道清潤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顔黛有些驚訝地看過去。
“談溪雲?你怎麽在這裏!”
“聽景雯說你心情不好,特意來給你當專屬司機,正好,我朋友新開了一家酒吧,帶你過去認識一下,順帶放松放松。”
談溪雲一邊平穩地啓動車子,一邊跟顔黛解釋。
提起朋友,顔黛下意識有些抗拒。
“你的朋友,我去不太合适吧?”
因爲傅聞州和他身邊那些狐朋狗友,顔黛并不想關注談溪雲的社交。
談溪雲察覺到她不情願,默不作聲地把車調轉方向。
“他們好不容易聚齊,我就想趁着機會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如果你還沒做好準備,我先送你回家。”
他嗓音低低的,有些發悶。
顔黛莫名從中聽出幾分委屈的味道。
她又開始糾結起來。
她平時忙,跟談溪雲見面的時間不算多,現在又拒絕他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
隻是跟談溪雲的朋友見一面而已,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想到這裏,她松口同意:“帶我去吧,不過先說好,如果你的朋友讓我不舒服,我會随時離開。”
得到顔黛首肯,談溪雲高興地“诶”了一聲,火速調轉車頭,“你放心,他們就算讓我不舒服,也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談溪雲車開得很快,像是生怕顔黛反悔似的。
半小時後,他們就停在一家裝潢嶄新的酒吧面前。
酒吧裝飾得很有格調,内裏也沒什麽花花綠綠的燈光和勁爆的音樂。
談溪雲一邊帶路,一邊給顔黛介紹。
“這家酒吧分内場和外場。有些客人不喜歡勁爆的氛圍,隻想安靜的喝酒聽歌放松,安排在外場。”
“想要勁爆氛圍的,就都安排進内場。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帶你去看一下。”
顔黛想了想那晃得人頭暈的燈光,果斷搖頭。
“我們就在外場吧,外場挺好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打扮潮流的帥哥朝這邊走過來,朝談溪雲揮手。
“談哥,這邊!”
剛招呼完,他就注意到站在談溪雲身邊的顔黛。
他幾乎是立刻取下鼻梁上的墨鏡,有些稀罕地看向顔黛,一臉的意味深長。
“談哥,這就是嫂子吧?不容易啊,這麽多年,總算把人追到手了。”
他的話讓顔黛很疑惑。
這麽多年總算把人追到了?追誰?她嗎?
可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之前和談溪雲好像沒什麽交集才對。
難道,是在說談溪雲之前那個心上人?
談溪雲略帶警告地瞪了潮流男人一眼,轉頭拉過顔黛。
“黛黛,這是秦瑞,家裏做醫藥行業的,不過他本人志不在此,所以出來自己開酒吧。爲這事,他爸媽沒少揍他。”
聽到談溪雲這樣介紹自己,秦瑞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談哥,不帶這樣揭人短的,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嫂子,我不要面子的嗎?”
談溪雲敲他的頭,“她是你嫂子,在她面前,你不必有面子。”
秦瑞滿臉控訴,“談哥,有異性沒人性啊你。”
他不理會談溪雲,笑着湊到顔黛面前。
“嫂子,久聞大名,今天總算見到你了,以後想喝酒了來我這,給你打對折。”
顔黛好奇地問:“你認識我?你也關注娛樂圈?”
秦瑞理所當然地打斷,“是談哥天天念着你,我們這幫兄弟沒少聽他提起你的大名,耳朵都要起繭了。”
“嫂子,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和電影,演技比起那些小鮮肉流量小花強很多,照我看,你們娛樂圈那些獎項,遲早被你收入囊中。”
“謝謝。”
顔黛收下他的祝福,又有些猶疑地看向身側的男人。
談溪雲天天念着她?
不像啊。
要不是秦瑞的話都能和她對上,她都要懷疑秦瑞認錯人了。
秦瑞把顔黛和談溪雲帶進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裝修得簡單大方,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看着倒是十分順眼。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包廂裏竟然還有一個人。
那人舉着酒杯,一個人坐在包廂裏,無端有幾分孤寂感,氣質十分特别。
看到顔黛和談溪雲,也隻是朝他們舉了舉杯。
“方明。”
秦瑞看到方明這幅冷淡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在顔黛面前抱怨。
“嫂子,還好你來了,你都不知道我跟這個鋸了嘴的葫蘆待在一起有多無聊,照我說,他這樣的人就應該抱着他那架破鋼琴孤獨終老,社什麽交啊,真要把人悶死。”
“鋼琴?”顔黛好奇地打量方明。
秦瑞點頭,“是啊,你别看這家夥性子悶,彈鋼琴那還是有一手的,都拿下好幾個國際大獎了。”
“方明,嫂子好不容易來一回,要不你給我們表演一個?”
“也讓我這酒吧沾沾你那高貴典雅的調性。”
方明一個眼神都沒給秦瑞,自顧自地品嘗杯子裏的酒。
“無聊。”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瑞摸摸鼻子,讪讪地看向顔黛。
“嫂子,你也看到了,就他這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我真是一秒鍾都跟他處不來。”
顔黛安慰他,“沒關系,藝術家總是有自己的追求,你要是實在無聊,可以找點其它的遊戲。”
秦瑞的眼睛瞬間亮了,從抽屜裏拿出一堆東西。
什麽飛行棋骰子撲克牌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