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雲到的時候,顔黛剛下戲回酒店。
第二天他還有個重要的行程要趕,所以明天早上五點就得起。
這樣高負荷奔波其實是很累的,齊遠也勸談溪雲别飛。
可談溪雲實在是太想見顔黛了,一秒鍾都不想忍。
顔黛打開門,看到談溪雲站在門口時都傻眼了。
她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隻有腰間一根系帶松松垮垮地系着。
“談溪雲,你怎麽來了?”
顔黛錯愕地瞪大眼。
反應過來後,驚喜地張開雙臂,想給談溪雲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談溪雲反手帶上門,用吻堵住她的嘴唇,然後手不安分地去解她腰間的帶子。
“叫老公。”
他的聲音沙啞磁性,像是隐忍了無數欲望想要傾訴。
顔黛被他蠱到了,鬼使神差地喊可聲:“老公。”
談溪雲觸電般,長臂一撈,将她抱了起來。
顔黛驚呼一聲,雙腿夾住他的腰。
姿勢極其暧昧。
“再叫。”
談溪雲繼續蠱惑,嘴唇不安分地從她的嘴唇,順着脖頸下移,最後停在她的鎖骨上。
細細碎碎的吻,猶如雨點。
“叫老公,多叫幾聲。”
顔黛不明白談溪雲怎麽了,但還是配合地喊:“老公。”
然後,談溪雲腦子裏就像有什麽東西炸響了。
他瘋了一樣,把顔黛扔進床上,解下領帶,綁住顔黛的手,俯身壓下。
“答應老公,等會兒也要這麽喊。”
顔黛臉一紅,“好。”
之後漫長的幾個小時,顔黛怎麽喊“老公”都沒用。
她喊得喉嚨都啞了,談溪雲也不像剛才那麽溫柔,什麽都聽不進去。
最後的最後,是談溪雲額頭抵在顔黛額頭上。
兩個人呼吸交融。
“寶寶,這次,會懷孕吧?”
顔黛臉更紅了,“你來就是爲了這個?”
談溪雲輕蹭她的鼻尖,“才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想你,才會想……要你。”
他一語雙關,指尖在顔黛的腰窩遊走了一下。
顔黛仰頸,回敬談溪雲一個吻。
“傻瓜,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幹嘛跑這一趟,多累啊?”
“等不了。”
談溪雲粗壯的手臂橫在顔黛後腰,将她嚴絲合縫地貼向自己,“寶寶,我好愛你。”
“你隻要愛我一點點就可以,但不要離開我,好嗎?”
顔黛困惑地去看談溪雲,但因爲距離過近,隻能看到他模糊又完美的輪廓線條。
“爲什麽這麽沒安全感?是我做得還不夠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
談溪雲突然把頭埋在顔黛肩窩,手臂再次用力。
用力到顔黛都吃痛,用力到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他才悶悶地說:“你做得很好,隻是……”
我太愛了。
最後的話,談溪雲沒說出口。
如果知道他的占有欲,如果了解他粘人的想法,會覺得他是變态吧?
顔黛輕撫談溪雲的後背。
談溪雲身材很好,身上沒有一處多餘的贅肉,肌肉練得漂亮又恰到好處。
顔黛不知道,談溪雲這是專門爲她練的。
因爲出道第二年,有記者采訪,問顔黛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顔黛笑着對鏡頭回答:“喜歡薄肌帥哥。”
這麽多年,談溪雲一直保持身材,連體重都小心維持在一個标準。
怕胖了壯了,黛黛不喜歡。
怕瘦了太細狗,黛黛又看不上。
他的穿衣風格,頭發顔色,無一不是按照黛黛的喜好打造。
過了這麽多年,黛黛終于看見他了,他不會容許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黛黛,可以跟我說說,你和傅聞州結婚後的事嗎?”
顔黛感覺脖子癢癢的,因爲談溪雲說話的時候,嘴唇總在她敏感的脖頸肌膚蹭來蹭去。
她推了推他:“那你先起來。”
談溪雲不肯:“不,我要再抱抱。”
顔黛無奈地揉他的頭:“你這麽個大高個壓我身上,我喘不過氣。”
談溪雲這才舍得起來一點點。
隻不過下一秒,他反手一撈,兩個人的位置又對調了。
“那就這麽抱着,反正我一定要抱着。”
顔黛将一縷汗濕的長發撥至而後,啃了啃談溪雲胸前的肌肉,“不去洗個澡嗎?剛剛出很多汗诶,好粘。”
“那就粘着吧。”
反正他打定主意,今天兩個人一刻都不分開。
顔黛拗不過他,“你要聽什麽?”
談溪雲想了想,說:“你剛和傅聞州結婚那會兒,陪着傅聞州一起去上班,是嗎?”
顔黛滿頭黑線,“誰跟你說的?”
“你就告訴我,有沒有這回事。”
顔黛尴尬地把頭埋在談溪雲胸口:“是有這麽回事啦,但那是有原因的。”
“你說,什麽原因,我聽着。”談溪雲咬牙切齒。
顔黛莫名感覺後背一涼。
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老公,不聽這個好不好?咱們聊點開心的。”
“比如,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啊?”
談溪雲追着殺:“你以前和傅聞州,聊過這個嗎?”
顔黛“額”了一聲,轉移話題,“老公,你剛剛累了吧?點個宵夜補充體力吧。”
談溪雲不接招:“你以前也給他點宵夜補充體力嗎?”
完蛋,顔黛感覺自己哄不好了。
她幹脆……
“你到過他沒到過的位置。”
談溪雲緊繃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些,“我就知道。”
顔黛當然是胡說八道的,她和傅聞州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哪還能記得這些。
不過談溪雲高興,她就願意說。
拉踩傅聞州也無所謂。
“他沒你體力好。”
“我和他沒試過那麽多種‘芝士’。”
“他很無能的。”
談溪雲被顔黛三兩句話哄成胚胎。
然後顔黛就聽到耳畔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呓語。
“老婆,好愛你……不準不要我……”
顔黛眼神軟了軟,“傻瓜,怎麽會不要你?”
這世界對她好的人本就不多,幹嘛還要去抛棄對自己好的人?
談溪雲即便睡着了,抱着顔黛的姿勢也不變,顔黛一動,他就摟得更緊。
顔黛無奈,也就隻能這麽黏糊糊地陪着他睡了一晚。
第一天五點鍾,兩個人同時醒來。
談溪雲要趕早班機,顔黛要趕早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