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雲的确沒好心到要去幫顔黛的敵人獲取什麽利益。
可傅聞州是爲了宋語禾和顔黛離婚的,這女人沒少做傷害挑釁黛黛的事。
既然如此,他們倆鎖死,的确是最好的選擇。
談溪雲附耳過去,在宋語禾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完後,宋語禾眼前一亮。
“談總啊談總,論陰險心機,我果然還是鬥不過你們這些商人。”
顔黛結束外地的拍攝回家的時候,聽說傅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時俪被檢查出了慢性白血病,就住在傅氏醫院。
裴姨掩飾不住心中的狂喜。
“顔小姐,我在傅家的姐妹告訴我,時俪這次是一點嚣張氣焰都沒有了。”
“以前在家不是罵這個就是罵那個,現在罵不出來了。”
顔黛感慨唏噓,“她怎麽會突然得白血病呢?”
在她的印象裏,時俪簡直是個張牙舞爪的賤人。
氣血比她這個年輕人還要足。
而且時俪向來注重養生,又愛惜身體,定期就會去自己家的醫院體檢。
這一病,實在太突然了。
裴姨一邊幫顔黛整理行李,一邊告訴她:“還能是因爲什麽,作惡太多呗。”
裴姨現在想起時俪,還會恨得牙癢癢。
“當初我女兒病成那樣,她不預知我工資就算了,還扣我錢,這都是報應!”
“我聽說啊,她前幾天莫名其妙就開始頻繁流鼻血,去醫院查一查,就查出了白血病。”
“真是老天開眼了。”
“她以前那麽磋磨你,你可千萬别同情她。”
顔黛當然不會同情時俪,她才沒那個閑工夫。
她拿起浴巾,走向浴室,并對裴姨說:“裴姨,搬去談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咱們接下來要去談家老宅那邊住段日子。”
裴姨拉過兩個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談總說,讓我少收拾一點,那邊什麽都不缺,所以我就整理了一點你平時用慣的東西。”
江亦電影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剩下爲數不多的鏡頭,都可以在這邊完成。
談溪雲當晚就把顔黛接去了老宅。
老宅前所未有的熱鬧。
因爲除了顔黛,談大伯一家也到了。
這是顔黛第一次見談大伯。
跟談溪雲爸爸的親和,談二伯的表面和善看起來,談大伯都不一樣。
談家這位大伯,面相儒雅,氣質也溫和。
他頭發打理得極其精神,幾縷銀絲夾雜其中,穿着一身英倫風大衣,樸素又紳士,一雙眼睛溢着淺淺笑意。
倒是他的三個孩子,風格迥異。
老大談北望和談大伯最像。
長相像,氣質也像。
看到顔黛,他招呼妻兒主動打招呼。
老二談夕打扮得五顔六色,挽着自家帥到沒朋友的外國老公,傲慢地看着顔黛,就等她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至于老三談淮,因爲剛滿二十,完全是一副年輕陽光大男孩的開朗風格。
小麥色的皮膚,幹淨利落的短寸,打招呼的時候露出八顆白得晃眼的牙齒。
顔黛覺得,這種風格放在内娛也會很吃香。
顔黛一一喊了人。
晚上,談家人進行了有史以來人數最全的一次聚餐。
餐後,談家的管家談鍾給顔黛介紹了一下住宿安排。
“少夫人,您和少爺就睡在二樓少爺那間卧室。”
“大伯一家睡在三樓。”
“老爺年紀大,腿腳不便,小先生和太太要照顧他,所以都住在一樓。”
“二伯和楚小姐,跟你們住在同一層樓。”
“每層樓的房間都有傭人鈴,有需要的話,您就按傭人鈴喊我們。”
顔黛點點頭,然後和裴姨一起,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談溪雲的房間。
剛剛安頓好,談溪雲就把門一關,從後面抱住顔黛。
他下巴抵在顔黛的肩窩,撒嬌地蹭了蹭,“這幾天想老公沒?”
顔黛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松開,我剛剛搬那麽多東西,一身的汗。”
“我先去沖個涼。”
談溪雲不許,“反正待會兒也得出汗,一起沖。”
“老公不嫌棄你。”
他作勢就來解顔黛衣服的扣子。
兩個人剛剛倒在床上,談溪雲作亂的手也剛剛探進顔黛的後背,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敲門聲。
“大伯,你能不能來陪小宇做作業?小宇有幾道題不會。”
談溪雲燃起的欲火正把他燒得理智全無,這會兒哪兒停得下來。
他啞着聲音沖門口喊,“小宇乖,大伯現在有事,你先去找媽媽,大伯一會兒再來教你。”
說完,他繼續解顔黛的
a,然後俯身啃顔黛的唇。
“乖,一會兒聲音小點,别讓孩子聽見。”
顔黛耳朵一紅,“應該是你動作小點。”
“那可小不下來。”
談溪雲壞壞地笑了笑,兩根手指靈活地動作。
誰知才剛解開第一個挂鈎,門口稚嫩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大伯,我問過媽媽了,媽媽說她也不會,讓我還是來找大伯。”
“大伯,這個作業很重要,如果交不上,明天老師就不讓我參加下周的培訓課了。”
“求求你教教我好不好。”
談麒宇的聲音十分委屈。
談溪雲就像一瞬間被人澆了一盆涼水。
顔黛推推他,好笑地勸:“要不你還是去教教孩子吧?反正這事也不急。”
談溪雲輕輕咬了顔黛肩膀一口,“就是急啊。幾天沒見,都餓慘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倒是沒什麽反應,冷血。”
自從開葷後,談溪雲就得了一種病。
不和顔黛貼貼就會死的病。
可是門口的孩子還在锲而不舍地求:“大伯,你教教我嘛,很快的。”
“哎,算了。”
談溪雲無奈起身,重新整理身上淩亂的衣服,然後在顔黛唇上落下一吻。
“乖乖等老公回來。”
“一定不準先睡着,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談溪雲走出房間,就見談麒宇抱着一本作業本,大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還懵懂地問:“大伯,你剛剛和大伯母在幹嘛啊?”
談溪雲臉上劃過一絲尴尬,抱起談麒宇,“在研究人類繁衍的偉大命題。”
談麒宇眨眨眼,“那是什麽?”
談溪雲單手抽過他手裏的作業,“你現在還學不到這麽深奧的東西,來,讓大伯看看,是哪道題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