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夕眼睛一亮,越看楚清越順眼。
楚清趁熱打鐵,“這裏有個體育生,八塊腹肌,體力好,長得好。”
“隻要你再幫我一點小忙,我立馬把他的聯系方式推給你,做你的僚機……”
楚清和談夕鬼鬼祟祟地交流了很久,直到雙方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她們下了天台,隐蔽處走出來一個男人。
王虎不過是在等顔小姐間隙,煙瘾犯了,來頂樓抽根煙,沒想到聽到了這麽勁爆的談話。
他把剛剛偷聽到的内容發給了顔黛。
并附上一條提醒——
“她倆最後的陰謀是咬着耳朵說的,我沒聽清,不過顔小姐,你要提防,她們的目的是趕你出談家。”
顔黛看着王虎發來的文字,陷入沉思。
有意思,多少年沒演過惡毒女配了,這是給她提供生活素材嗎?
顔黛突然起了玩興,她轉身摟住談溪雲的脖子。
“溪雲,我公司裏好像很久沒有選拔新人了,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有點忙。”
“你要親自挑選新人?”談溪雲眉頭擰緊,将滑落的顔黛往上撈了撈,“可是你才說要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陪我。”
顔黛搖頭,“不耽誤啊,我說的休息,是暫時不進組了,但公司的事我還是要管的。”
“反正有空,我親自選一些有資質的孩子進公司,捧起來有底。”
談溪雲一想到顔黛接下來又得忙,歎了口氣。
“老婆,我有時候真想我倆是兩個普通人。”
顔黛知道,他倆自從在一起,總是聚少離多。
談溪雲雖然強大,但也是個人,有時候難免會有情緒。
顔黛蹭了蹭談溪雲的鼻尖,提議:“要不咱倆周末抽空,回趟鄉下吧。”
“領證到現在,是時候該回去了。”
方才還沮喪的談溪雲聽到這話,眼中一喜,“終于要帶我回去見爸媽了?”
“嗯哼。”
顔黛這邊愉悅地離開了談溪雲辦公室,順帶還去樓下歡顔視察了一下,那邊就接到來自傅氏醫院打來的電話。
是上次顔脂帶媽媽去做的複查報告出來了。
原本報告可以通過小程序查詢和短信等方式,直接發送到顔家人手機裏。
但是傅氏醫院那邊說有新的情況,必須她親自過去面談。
顔黛心裏一緊。
媽媽的病不會又出狀況了吧?
她驅車趕往傅氏醫院。
剛進主治醫生辦公室,門就被反鎖。
顔黛裝着手機的包被一股強硬的力量奪走,甩飛到夠不着的地方。
接着是啪嗒一聲,燈被光掉。
誰這麽狗膽包天,大白天在醫院,還是醫生的辦公室裏搶劫?
四周在遮光窗簾的作用下陷入黑暗,隻有隐隐綽綽的光源通過窗簾縫隙漏進來。
眼前,是一個高大而模糊的輪廓,站在離她不到半步的距離。
“黛黛,現在不用這種方法,見不到你了是不是?”
傅聞州沙啞低沉的聲音自耳畔響起,掩着藏不住的欲。
最近顔黛的行程很私密,下了組就直接乘坐劇組的車回談家老宅。
傅聞州根本沒機會截住落單的她。
顔黛知道是傅聞州,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
但傅聞州已經先一步預見到她的動作,按住門把手。
“跑什麽?這麽怕我?”
在能見度太低的環境裏,顔黛看不見傅聞州的五官和表情。
這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她對這個人的厭惡。
她可以把眼前的人想象成一頭豬,一張桌子,甚至是一個會說話的表情包。
這麽洗腦下來,她原本慌張的心緒平靜不少。
“所以,我媽的身體沒有什麽狀況,你是用這個把我騙過來的?”
傅聞州沉默。
顔黛氣笑了,“傅聞州,你到底想幹嘛?”
這次傅聞州說話了,“不明顯嗎?黛黛,我想複婚。”
複你個切糕話梅M豆!
她看起來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顔黛忍住想痛扁傅聞州一頓的沖動,“傅聞州,有時間去看看腦子吧,我現在真覺得你腦子不正常。”
“是有點。”傅聞州坦然承認,“你回來就能好。”
過近的距離讓男人說話的熱氣噴灑在顔黛周遭,這使她感到極度不舒服。
接着,顔黛的手被傅聞州用蠻力提起來。
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那枚隕石戒指。
猜錯也沒事,不管是什麽,顔黛都不想要。
她撸下來,甩了出去,“别發癫,再這樣我喊人了。”
“這裏是我的醫院,你覺得喊誰有用?”
“你把我關在這裏,我就能跟你複婚了?”
顔黛嘲諷傅聞州的無用功。
傅聞州情不自禁擡手去觸碰她的眼睛,察覺到顔黛的身體抗拒地一縮,眸色加深。
“至少能和你多相處相處。”
“黛黛,我很想你。”
這句話,如果換成以前,顔黛不知道得多高興。
現在經曆了那麽多,她已經嫁給談溪雲,又知道了江亦的遭遇。
這句話就成了煩人的詛咒。
她退至牆角,保持警惕,“傅聞州,你别這樣,你這樣讓我感覺你在騷擾我。”
“你現在應該對宋語禾說這句話,我聽說你倆要結婚了,不是嗎?”
“臨近結婚的新郎在這裏勾引前妻,你怎麽總是癡迷背叛出軌這一套?”
傅聞州嘴唇動了動。
有一瞬間,他真想用嘴把顔黛這張不會說話的嘴給堵上。
每一句都是刺,每一句他都不愛聽。
他雙手撐着牆,将她困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我不會和宋語禾結婚,我隻會和你複婚。”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這點不會變。”
“沒睡醒呢?我已經和談溪雲結婚了。”
顔黛再次提醒傅聞州自己已婚的事實。
傅聞州毫不在乎,“是你應該認清現實,我倆這輩子都注定會捆綁在一起。”
“你别逼我對談溪雲下手。”
“爲了你,我可什麽都幹得出來。”
傅聞州這樣赤裸裸地威脅,對顔黛還是頭一次。
顔黛心莫名一沉。
傅聞州順勢勾起她的下巴,俯唇要吻。
顔黛偏頭,厭惡地躲開,“别碰我!”
傅聞州沒有強求,他隻是抵上她的額頭,咬牙強調:“顔黛,從第一次見到你起,我就對你感興趣。”
“你是我傅聞州的,是我這輩子盯上的最重要的獵物。”
“我沒有那麽多耐心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