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可真不是個東西,他怎麽對得起唐黎?!”
談溪雲跟着顔黛一起罵。
“對對對,自私自利的狗東西。”
“我就不是這種人,會不會當人老公啊?不會的話能不能把位置騰給會的人來!”
“黛黛,咱們以後離這種人遠點。”
顔黛跟談溪雲罵沈川罵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手機發出低電量警告。
她看了眼時間,“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要去找唐黎,試探一下她的态度。”
“嗯,那你小心點,有事随時聯系我。”
和談溪雲結束通話後,顔黛又聯系了柯進。
很湊巧,唐黎今天剛從國外結束一項工作回來,眼下正在本市拍一個廣告的宣傳片。
顔黛在王虎車上把手機充好電,直奔唐黎的工作地點。
到達攝影棚的時候,唐黎拍攝還沒結束。
顔黛安靜地等了她半個小時,腦子裏拼命想,一會兒該跟唐黎怎麽說。
直到唐黎過來掐她的臉,她才回神。
“你怎麽來了?怕我工作不認真?”
原來唐黎的拍攝在五分鍾前已經結束了。
“陪我去逛會兒街吧。”顔黛拎起包,“我想買雙鞋。”
“陪你買鞋?”
唐黎覺得很奇怪,因爲顔黛從沒找自己逛過街。
她們之間的關系更像事業上惺惺相惜的戰友,而非生活中一起吃飯逛街的閨蜜。
顔黛大概是遇到什麽事了,唐黎這麽想。
她沒有多問,對顔黛說:“行,那你等我會兒,我去換套衣服。”
換了衣服,唐黎陪顔黛去了市裏一家最高檔的商場。
這家商場談氏集團有百分之六十控股,唐黎打趣她:“你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出來買東西都隻給你家那位掙錢。”
顔黛沒心情開玩笑,她給自己和唐黎一人買了杯熱飲,然後相攜走進一家奢品鞋店。
這家品牌的鞋賣得很好,風格偏輕熟,平均一雙均價達萬元以上,是名媛和内娛女明星都十分偏愛的一家品牌。
顔黛看着門口海報上新晉流量小花的照片,唏噓道:“唐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結婚的消息曝光之前,這家品牌本來是屬意簽你當全球代言人的吧?”
唐黎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這都哪年都老黃曆了,都過去了。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顔黛失笑,“内娛就這麽大,資源就這麽多,我知道是什麽很奇怪的事嗎?”
“連營銷号那邊都放瓜出來了,你瞞得住誰啊。”
“也是。”唐黎點點頭,“想撕這個代言的女明星多得是,你好像也接觸過吧?”
“嗯,不過人家沒看上我,人家更喜歡你這種洋氣的。”顔黛笑着調侃。
顔黛沒告訴過唐黎,唐黎長得真的很漂亮,而且是和她截然不同的一種漂亮。
唐黎出生富貴,從小接觸到的世界和她完全不一樣。
剛進娛樂圈的時候,顔黛像隻懵懂的無頭蒼蠅,不是這裏出醜,就是那件事沒見識過。
可是唐黎什麽都會。
唐黎會跳舞,會樂器,學曆高,氣質好,連穿衣品味都是從小培養出來的。
紅酒、音樂、藝術品,她通通都能品鑒一二。
她是天生能當大明星的人。
用她粉絲的話怎麽說來着,她就算是去種田,也一定會被星探挖去出道。
顔黛曾經羨慕過她。
因爲她見到的唐黎,永遠是高傲的,張揚的,甚至是嚣張的。
她不用爲錢發愁,不用擔心缺愛,就像一個被照顧得很好的公主。
唐黎這輩子受到的最大挫折,應該就是之前隐婚消息曝光,粉絲大面積脫粉那件事。
可能是顔黛注視的目光太過直白,唐黎不自在地挪開她的臉,“幹嘛盯着我臉看?愛上我了?我可告訴你啊,我結婚了,有老公的,還有,我不搞姬。”
顔黛被她逗笑,“放心吧,我也不搞。而且,我也有老公了。”
“噗!”唐黎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你結婚了,和誰?”
“談溪雲啊,還能和誰。”顔黛坦然承認。
唐黎反應了一會兒,“不是吧?這麽大的事你不告訴我?!你不會也要學我當初一樣隐婚吧?我的教訓還不夠嗎?萬一被曝光,有你一壺吃的。”
唐黎表現得很着急,看得出來是真爲顔黛擔心。
顔黛倒是很冷靜,“所以我在等手裏的待播劇播完,你沒看我最近都不進組了嗎?”
“你手裏的存貨,要播完起碼得等一年吧?”
“嗯。”顔黛輕點頭,小口小口嘬着熱飲,“隻要瞞過這一年,不影響劇方,我就可以大方公開了。”
“後面再進組,我隻進自己投資的組,不會影響别人。”
“你倒是比我勇敢。”唐黎歎息,“如果那時候我也能大方公開,說不定後面不會被宋語禾擺一道。”
“說起宋語禾,你聽說了嗎?她去導國拍限制片了,聽說尺度很大,已經完全放棄内地市場了,她媽跑去島國找了她好幾次,都沒見着人。”
“當初她那麽害我 ,我不能讓她太好過,所以找了點人脈,把她在國内搶人老公的消息放到島國娛樂圈去了,現在那邊的娛樂圈也嫌棄她嫌棄得要死。”
唐黎說起這件事,還有點小得意。
“傅聞州不要她了,現在沒人罩着她,我看她還怎麽蹦跶。”
顔黛看着唐黎眉飛色舞的表情,想着她老公的事,更加覺得糟心。
組織半天措辭,她才小心起了個頭:“你現在應該過得很幸福吧?你老公對你好不好?”
唐黎一手在貨架上挑着鞋,一手招來服務員,“這雙,拿給她試試。”
然後回頭笑眯眯地看着顔黛,“挺好的呀,昨天還說等我們結婚紀念日,要陪我去馬爾代夫玩呢。”
“對了,我跟你說,我老公本來挺木讷的,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變得很熱情,比我們結婚之前都浪漫。”
“你說這人怎麽突然就開竅了呢?以前我生日都隻會轉賬,現在居然知道叫跑腿往我住的酒店送花了。”
還能因爲什麽,因爲心虛呗!顔黛腹诽。
看着唐黎那麽幸福,她心裏更忐忑,“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老公有事欺騙你,你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