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黛最終還是妥協,和談溪雲去了他市區内一套豪華大平層。
談溪雲抱着顔黛進家後,立馬把她反壓在門後,鋪天蓋地的吻侵略下來。
“挺調皮啊,剛剛在酒吧,一直在老公身上作亂,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顔黛嘿嘿傻笑,“還行吧。”
談溪雲膝蓋輕輕一頂,顔黛的腿被迫分開。
他俯身欺近,氣息灼熱,“知道我顧及你的傷,不敢太用力,就嚣張是吧?”
顔黛眼珠子亂轉,“哪有,我就是……”
吃醋了。
看到那麽多漂亮女生,不遺餘力地吸引談溪雲的注意,她吃醋了。
直到剛剛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像談溪雲這樣的人,會有無數人往他身邊塞女人。
年輕的,漂亮的,會玩的。
那些塞人的人,甚至可能認真研究過談溪雲的喜好。
她對他太放心了,或者是他一直以來的表現,讓她太放心了。
明明談溪雲,是一個随時身處巨大誘惑裏的男人。
想到這裏,顔黛心裏默默下了一個決心。
以往都是談溪雲主動索求,這次,她要主動一次。
她鼓起勇氣,拉過談溪雲的領帶,将他拖向自己,“今天,我來。”
談溪雲錯愕一瞬,随即眼底炸開明亮的煙花,驚喜地抱起他的全世界。
“遵命,女王大人。”
柔軟的床榻下陷,談溪雲雙手枕在腦後,看着顔黛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衣扣子,皮帶,褲扣,然後是……
顔黛的手很軟,談溪雲悶哼一聲。
窗外,夜色濃重,萬家燈火早已亮起,夜景美不勝收。
巨大的落地玻璃讓男人眸色一暗。
那裏的視野,真好。
就那裏吧。
落地窗幹淨透明的玻璃上,很快多了兩雙淩亂的手印。
談溪雲貼在顔黛身後,大手覆蓋在她小手上,十指交疊,“夜景,美嗎?”
顔黛聲音發啞,“你膽子太大了,萬一有無人機拍到怎麽辦?”
男人完美的臉倒映在窗上,欲色浸滿他妖冶的瞳孔,“不怕,有老公在。”
手掌印越來越清晰,顔黛一開始還能扶穩,到後來,掌印被向下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迹。
談溪雲覺得這個位置的風景有點看膩了,“去浴室?”
顔黛嘟哝,“說好我來的。”
“可是寶寶,你太磨叽了,再多練練哈。下次,下次一定讓你來。”
躺在浴缸裏看風景,同樣别有一番風味。
半開放的單面玻璃給足了人視覺刺激,水溫不冷不熱,浴缸底部按摩滾珠的力度也不輕不重。
一切都恰到好處。
水花時不時調皮地濺出,顔黛上身無力地趴在浴缸邊,很認真地“看着風景”。
“這個視角怎麽樣?”
談溪雲貼近她耳後,雙手掐着她的腰,狀似不經意地問。
顔黛後背清晰地感應到男人起伏的胸腹線條,乖乖點頭,“好看。”
“卧室還有個視角不錯,那邊有個飄窗,去那邊再看看?”
飄窗,顔黛躺在談溪雲懷裏,右手緊緊抓着窗簾,力氣重得幾乎把窗簾拽下來。
窗簾動蕩,談溪雲摟着她,引導她看向一個方向。
“看見那邊沒有?我把那塊地買下來了,到時候,我要在那邊建條商業街。”
“把裏面裝滿你喜歡的東西,還有你愛逛的品牌。”
顔黛耳朵通紅,因爲談溪雲的聲音,實在性感得過分。
更因爲,好像隻有她越來越累,他倒是越來越精神。
她不得不往後摟住談溪雲的脖子,撒嬌,“老公,你能别一邊……還這麽一本正經地說話嗎?太色氣了。”
談溪雲呼吸粗重,“寶貝,你得習慣我這麽愛你。”
習慣嗎?
好像是有點習慣了。
“書房那裏有一張很大的書桌,我們躺着去‘看看書’?”談溪雲将顔黛的手指含在嘴裏提議。
顔黛回憶了一下,那張書桌,的确很大。
适合“看書”。
“好。”
“那抱緊了。”
顔黛勾住談溪雲,兩個人一起來到書房。
書桌的設計考究時尚,不是四四方方的常規形狀,而是擁有柔和起伏的圓潤線條。
形狀像一顆漂亮的芒果。
顔黛幾乎是一看就喜歡。
她趴上去,抱住書桌邊緣,“這書桌好有設計感啊。”
談溪雲從身後覆上,“喜歡的話,我買一張送到你辦公室?”
“好啊。”顔黛弓起身,“那張凳子我也想要,是一套的吧?”
談溪雲笑得迷人,“對,是一套的,就像,我……和你。”
這晚的風景很好看,顔黛和談溪雲沿着這套大平層,把各個視角的風景都“看”了個遍。
顔黛第一次知道,原來看風景,也這麽累。
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談溪雲已經精神抖擻地準備去上班了。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看到顔黛醒來,到床邊俯身吻了吻她額頭。
“昨晚累了吧?你都沒怎麽睡。”
顔黛抱着枕頭,“老公,你真的好帥啊,我看不膩。”
“娛樂圈好看的男明星那麽多,但我還是覺得你比他們帥。”
談溪雲因爲她這句話,成功被取悅到。
他挑挑眉,“嘴這麽甜,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顔黛抱着枕頭在床上打了個滾,蒙住頭,“就是那個,下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
“節制”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已經被談溪雲無情拒絕。
“我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這樣,頻次剛剛好,再少,就不合适了。”談溪雲輕刮顔黛鼻頭,“起來洗漱,我叫了人送早餐過來,你一會兒吃過了再睡,但不可以不吃,知道嗎?”
“上次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因爲長期過度減肥,懷孕難度比普通女生大,老公辛勤耕耘的同時,你也要養好身體。”
顔黛“哦”了一聲。
“那沒辦法,我是女明星,要上鏡的嘛。”
“知道,所以我專門給你定制了一份食譜,低卡有營養。等手頭這幾個項目忙完,我會親自給你做,每天盯着你吃。”
顔黛很沮喪,因爲營養餐通常都很難吃,比減肥餐好不到哪裏去。
“不吃可以嗎?其實你多‘耕耘耕耘’,可以加大概率的。”她可憐兮兮地看着談溪雲。
談溪雲歎口氣,把顔黛從被子裏挖起來,“你呀你,乖點可以嗎?我不隻是爲了概率,更是爲了你的身體着想,懷孕需要很好的身體底子,我不能讓你冒險。”
“别讓老公賺錢的時候,還在擔心你沒有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