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黛成功被談溪雲取悅到。
她轉過身,摟着談溪雲的脖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拍到那樣的照片?”
談溪雲把過程簡單跟顔黛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高舉雙手,神色認真:“我對天發誓,我沒有碰到她!”
“那些照片全都是錯位!”
“我知道。”顔黛點點頭,“狗仔這種拍攝手法很常見,目的就是爲了制造绯聞吸引流量。”
“但隻有我們知道沒用,我們得想辦法讓公衆和粉絲知道。”
顔黛沉思片刻,有些頭疼。
剛剛她和楊蕾通過電話,楊蕾告訴她,如果她直接出面替談溪雲澄清,勢必會被媒體冠上“戀愛腦”、“冷臉洗内褲”、“挖野菜”的标簽。
可如果她不澄清,網友就會默認她承認談溪雲出軌。
事情比她想象得棘手。
談溪雲提議:“要不我直接把輿論壓下去?”
顔黛搖頭否認:“不管用,現在的網友叛逆得很,你越壓,他們越好奇,傳播得就越快。”
“現在還有一個麻煩事。”
顔黛提起顔軍直搖頭,“顔軍又在網上蹦跶了。”
“他在網上注冊了一個賬号,持續‘維權’,每天一個小視頻,堅稱是我們害死了他的孩子,還動用權勢逼迫他忍氣吞聲。”
“之前他的視頻沒流量,所以我們一直沒發現,可今天他突然有條視頻火了,這個時機太巧,我懷疑他背後有推手。”
一生花的 vip包廂裏。
傅聞州盯着自己腿上的石膏出神,耳朵裏聽着徐誠的彙報。
“傅總,現在談氏樓下聚集了不少夫人的粉絲,他們都在聲讨談溪雲,要求談溪雲和夫人分手。”
傅聞州手裏盤着一串沉香木珠串,無聊地後仰在沙發上。
“繼續盯。”
唐宇行和宮野坐在玩飛行棋玩得不亦樂乎,兩人身邊各自陪着位穿着火辣的妙齡女郎。
唐宇行邊擲骰子,邊開口:“州哥,我聽說那個顔軍在網上維權,說談溪雲害死他孩子,要不要我去添把柴火?”
傅聞州閉了閉眼,手上的腿上傳來絲絲縷縷的痛。
“他視頻火了,是不是你的手筆?”
“州哥,這你可冤枉我了。”唐宇行移過視線,一臉無辜,“顔軍這種小角色,我壓根沒想到他能翻出浪花來。”
“我查到他之前找媒體爆料過一次,全被談溪雲摁了下去,我才不認爲他能有本事把事情鬧大。”
宮野扔了手上的飛行棋,狹長的眼藏着暗芒。
這件事,其實是他幹的。
他找宮逸找得太久了,可那小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一點音訊都沒有。
甚至他派去監視顔黛的人,都沒有發現任何顔黛和宮逸聯系的痕迹。
這讓他很不爽。
他得給顔黛和談溪雲找點不痛快,才能給他這段日子的無用功找點安慰。
他笑了笑,起身坐到傅聞州身邊,給他倒了杯酒。
琥珀色的液體在酒杯裏輕輕搖晃,宮逸邪痞的臉隐在暗處,“哥,别管這件事是誰做的,都對我們有利。”
“前陣子災區的事,談溪雲讓你吃了那麽大一癟,又蠶食掉你不少生意,依我看,也該讓他吃點苦頭。”
傅聞州睜開眼,靜靜看了宮野幾秒,接着唇邊溢出一絲冷笑,“所以,是你幹的。”
他說的是肯定劇,而不是疑問句。
宮野嘴角的笑僵住,連端酒的動作都透着驚愕。
他還什麽都沒說,傅聞州已經猜到了。
他也太敏銳了!
傅聞州淩厲的眼眸看不出情緒,接過宮野手裏的酒,高舉過宮野的頭頂。
酒水混着冰塊,一點點從宮野頭頂澆下,把他時尚的銀發澆得狼狽不堪。
“州哥!”
唐宇行騰地站起來,“都是自家人,你幹什麽呀?”
他快步上前,把宮野拉開,給他遞上兩張紙。
宮野唇舌打着顫,“州哥,我做錯什麽了嗎?”
傅聞州放下杯子,周身氣場冷然,“誰給你的膽子去動顔黛?”
宮野強行辯解:“我動的是談溪雲,我隻是看不慣他前陣子對你下黑手。”
“但這會波及到黛黛,你心知肚明。”傅聞州淡淡擡起眼,眼神透着股能把宮野看穿的犀利,“你是故意在踩我的底線。”
“宮野,誰給你的膽子無視我?”
唐宇行後背一涼,意識到傅聞州這是真生氣了。
他趕緊做和事老,“阿野,趕緊給州哥道歉!”
宮野僵持了一秒,然後松開緊握的拳頭,屈辱地低下頭,“抱歉,州哥,下次再也不敢了。”
從一生花出去,宮野撤掉了給顔軍的推流,然而事件已經發酵。
最開始,熱搜榜上充斥的都是顔黛的感情生活,焦點都在讨論談溪雲是否出軌上。
到後來,熱點全部轉向她和談溪雲的私德。
有說他們仗勢欺人的,又說他們貌合神離的,有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的。
程曉在談溪雲的命令下,把顔軍流量最大的幾個視頻進行逆向溯源,發現有人買了大量抖+。
“這筆錢,走的是宮家的賬。”
談溪雲眯了眯眼,嘴裏默念,“宮家那個私生子?”
他沒跟宮野打過交道,隻從宮逸最裏聽到過有關這個人的描述。
比宮野優秀,也比宮野有野心。
他現在跟着傅聞州,所以他的手筆,極大可能是傅聞州的授意。
談溪雲十指交疊,冷笑出聲:“這個傅聞州,看樣子前陣子的虧還是沒吃夠。”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他們傅家那筆爛賬也翻出來。”
沉寂許久的宋語禾在國外突然有了消息。
她拍的幾部大尺度電影在國内雖然是上線就會被封殺下架的程度,但是在海外竟然獲得了不低的熱度。
她又一次活躍在熒屏上。
她原本被毀容的側臉,紋了一隻漂亮的彼岸花,紅得妖冶,竟然吸引了一批特立獨行的受衆。
他們誇她是盛開在懸崖片的荊棘玫瑰,說她是人間尤物。
這一次,宋語禾沒有沉浸在這些虛假的誇贊裏。
她再次接受國内媒體采訪,是爆料傅聞州對她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