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8章殿下生氣的後果38
城主因爲練易容術,因爲這種易容術是骨骼上都要變化的,所以,城主每閣七年,就要閉關一次,閉關的時間,最少要半年,這一次的時間,比起上一次,可是少了兩個多月了。
“我閉關這段時間,可有什麽事情發生?”古羽望向那侍衛,問道,問起此話時,他的神情間微微的有些變化,一雙眸子中也隐過幾分異樣的情緒,眼前似乎閃過了一個身影,一個這半年内一直在他的面前閃動的人影。
半年的時間,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這侍衛是他的貼身侍衛,主子一問,他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雙眸微閃,暗暗的呼了一口氣,這才硬起頭皮說道,“回主子,聽說,北洲的***要成親了。”
侍衛知道,主子問的肯定是這件事情。
果然,古羽在聽那侍衛的話後,明顯的僵住,一雙眸子極力的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錯愕,更快速的漫過幾分無法掩飾的沉重,狠狠的呼了一口氣,才緩緩的似乎有些艱難地說道,“你說,北洲的公主秦紅妝要成親了?”
雖然他知道,他的侍衛的辦事能力,一般是不會出錯的,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着那麽一絲的希望,希望是弄錯了,畢竟現在的北洲可是有兩個公主的。
“是的,就是北洲的***。”侍衛自然明白主子在想什麽,但是,事實如此,他總不能瞞着主子,畢竟現在主子已經出關,要瞞也瞞不住呀。
古羽僵滞的身子明顯的輕顫了一下,甚至突然的一搖,一下子似乎差點沒有站穩,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閉關太久,身體上有些不适。不過,好在他快速的扶住了一側的山壁,他的眸子微微閉起,隐過大半的情緒,唇角微動,卻是扯動出幾分明顯的失落與苦澀,然後喃喃低語道,“她終于還是嫁給百裏墨了,終于如願以償了。”
在他看來,若是秦紅妝要嫁,就隻有可能會嫁給百裏墨。
若是秦紅妝最終還是選擇了百裏墨,那他也沒有辦法,隻能放手了。
“主子,***嫁的人不是天元王朝的楚王,而蜀宇國的皇上。”侍衛聽到他的話,微愣了一下,随即連連解釋着。
“你說什麽?”古羽聽到他的話,身子猛的一下站直,因爲太快,太過突然,把那侍衛都吓了一跳,而且他那聲音也明顯的提高了幾倍,在那懸崖之中,蕩起陣陣的回音,極爲的驚人。
“回主子,***嫁的人不是楚王,而是蜀、、、”侍衛雖然吓的半死,卻還是快速的回了神,連連再次回道。
“秦紅妝,你敢。”隻是,古羽不等那人的話說完,突然咬牙切齒的低吼,若是秦紅妝嫁給了百裏墨,他可以放手,但是若是秦紅妝嫁給了别的男人,他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既然秦紅妝能嫁給别的男人,爲何不能嫁給我。
那侍衛看到自己主子的樣子,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天呢,主子現在的樣子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樣。
真是奇怪,反正都是北洲的***嫁人,嫁給了誰有區别嗎?爲何主子前後的反應差别這麽大呀?
“秦紅妝,你竟敢嫁給别的男人,你給我等着,我絕對的不允許。”古羽的眸子猛的眯起,唇角狠抽,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牙齒間擠出,随即身子一閃,便沒了身影。皇宮中,秦紅妝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皇宮中,秦紅妝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可兒,淩兒,有一件事情,父王想跟你們說一下。”大廳之中,北王望向眼前的一對兒女,欣慰卻又帶着幾分擔憂。
欣慰的是,他的一對兒女都已經成人,而且還這般的優秀,擔憂的卻是殇衣的身體。
原本,他不想讓可兒跟淩兒跟着擔心,但是,眼前的情形,他不得不告訴他們。
“父王有什麽事情?”秦可兒看到北王略顯複雜的情緒,眸子微閃,父王的樣子,好像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是呀,父王有什麽事就說吧。”秦羿淩自然也看出了異樣,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你娘親的毒其實還沒有完全的解、、、、”北王的話語頓了頓,想了片刻,這才慢慢地說道。
“什麽,娘親的毒還沒解?”秦可兒聽到這話,卻是突的站了起來,臉上瞬間的漫過掩飾不住的擔心,聲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幾分,而且那聲音中還明顯的帶着幾分輕顫。
娘親中的毒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若是娘親的毒還沒解,那會不會?
不,不可能的,娘親不會有事的。
“怎麽會這樣,不是已經解了嗎?”秦羿淩也是完全的驚住,一時間,雙眸更是猛然的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擔心。
“你們先不要太擔心,你們娘親身上的毒暫時已經壓住了,解藥也找到了,隻是那花還沒有完全的開,江神醫說,必須要等花完全的開了,藥效才最好,才能夠完全的解去你娘親的毒,但是,連江神醫也不清楚,那花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完全的開,不過,江神醫說,那花要完全的盛開最快可能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我要帶着你們的娘親去等着,不能錯過了,若是錯過了,再等下一次的花開,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北王看到他們兩人緊張擔心的樣子,連連解釋着。
“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那父王跟娘親豈不是最少也要在那兒等上一年的時間?”秦可兒聽說解藥已經找到,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隻是,聽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驚呼。
“恩,江神醫雖然說最快一年,但是卻也不能完全的肯定,也有可能會提前開了,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我跟你的娘親隻能守在那兒。”
北王微微點頭,聲音倒是極爲的輕松,并不會因爲要守在那兒那麽長的時間而感覺到枯燥,因爲,隻要有她在他的身邊,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一樣的,都是最幸福的。
隻是,與這兩個孩子,剛剛重逢了,又要離開,實在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