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動陸一鳴?
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領導,這是唯一的機會。”
蘭總也知道,想要說服華副部長爲這件事出力,恐怕難度不小。
但蘭總怎麽也沒有想到,華副部長的反應會這麽大。
“你知道不知道,對于華夏來說,陸一鳴意味着什麽?”
其他領導,或許不知道陸一鳴幹了多少大事。
但是,華副部長的職位,卻是能夠知曉很多隐秘。
畢竟,華副部長的職務分工中,還涉及到了安全局的工作。
陸一鳴到底有多恐怖?
你蘭總何德何能,竟然敢去碰瓷陸一鳴?
“領導,我當然不想,可是對方都已經欺上門來了,我這已經沒有退路了。”
說到底,還是蘭總将自己逼上了絕路。
原本,在蘭總看來,再小不過的一件事情,最終,鬧得不可開交。
甚至于,如今就連緩和的可能都沒有。
在打給華副部長之前。
蘭總就已經嘗試聯系過市局和省廳的關系。
最終呢?
對方在聽到陸一鳴的名字後。
要麽是好言相勸,要麽就是直搖頭。
不管蘭總如何威逼利誘,對方都不願應承下來。
這個時候,蘭總才終于明白,有些人,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我警告你,你自己找死,别拖上我。”
得罪陸一鳴,遠比光盤洩露要嚴重的多。
“領導,我也不是想要動他,我隻希望,借這個機會,可以逼他退一步,一步就好。”
認清現實的蘭總,想要退而求其次。
隻需要陸一鳴答應,退出夏市,井水不犯河水。
這個虧,蘭總也願意吃下。
當然,蘭總也是會給出足夠的誠意。
高源資本的這塊地皮。
蘭總會補足高源資本的損失,然後,以三倍的高價,收購回來。
在蘭總看來,自己的誠意都如此十足了。
想必,不管是陸一鳴,還是蘇蓉蓉,都應該接收到自己的‘善意’。
在商場上,冤家宜解不宜結。
自己如此有誠意,難不成,真的要因爲這些小事,把自己逼上絕路不成?
隻可惜。
蘭總不是陸一鳴和蘇蓉蓉。
對于自己的員工,蘭總隻不過是把他們當做一個随時可以抛棄的‘工具’。
想想青皮吧,爲蘭總鞍前馬後了這麽多年。
可結果呢?
此時的青皮,還躺在醫院的監護室裏。
甚至于,看病的錢,還是青皮的手下給湊出來的。
蘭總對此,根本就沒有發話。
财務室自然不可能多此一舉。
而對于蘭總來說,要不是青皮此時對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
恐怕,蘭總早就吩咐人把青皮從醫院拉出來了。
至于之後青皮是死是活,與蘭總又有什麽關系?
可陸一鳴和蘇蓉蓉不一樣。
先不說,微微是陳遠喆的女朋友這層關系。
隻要微微是高源資本的員工,蘇蓉蓉就不會放任不管。
當然,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仇,是結上了。
而蘭總,隻有寄希望于華副部長。
希望陸一鳴看在華副部長的面子上,化幹戈爲玉帛。
隻要陸一鳴離開夏市。
蘭總就可以保證,不再追究陸一鳴傷害青皮的事情。
瞧瞧。
蘭總将利己主義發揮的是淋漓盡緻。
“領導,我們隻要吓吓他就行,畢竟,老話也是這麽說的,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
“你放屁!”
華副部長:吃了豬油蒙了心的白癡。
呼。。。
華副部長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蘭總的天真。
說句難聽的話,如今,隻要陸一鳴不叛國,在華夏,完全可以橫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