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蓉蓉将微微派來的時候,還想着争取一下。
可現在,結果已經是相當的明顯了。
恐怕,高源資本這一次強留在夏市,在未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既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
“真就舍得?”
“我算過了,最多也就是延緩3個月的時間,我們本來就有好幾個備選的方案,算了,怪我當時太過輕信了當地政府。”
蘇蓉蓉身爲華夏最大的投行掌門人,自然也是有火氣的。
往哪裏投錢不是投?
要不是當時死皮賴臉的找上自己,自己才不稀罕呢。
“既然這樣,那就先讓蘭總出點血吧。”
陸一鳴在得知了蘇蓉蓉的真實想法之後,也是調整了策略。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貪婪就是原罪。
“錢廳長,就市局吧,事情早點結束也好,我們都挺忙的。”
錢廳長:完了,看來不管是陸先生,還是蘇小姐,對夏省是徹底失望了。
按理說,身爲夏省官場的一員,自己應該好言相勸的。
但是,見識到了政府的某些所作所爲之後。
有些話,錢廳長實在是說不出口。
“陸先生,請吧。”
“要不然,戴上手铐?”
“陸先生說笑了。”
“做戲做全套嘛。”
陸一鳴反倒是一臉無所謂。
自己要做的,就是讓蘭總徹底相信,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倒向了自己。
衆目睽睽之下。
錢廳長和吳政委,一左一右,陪同陸一鳴走出了酒店。
一時之間,周圍噓聲四起。
全都是謾罵聲。
老百姓爲了自己的利益,硬是将陸一鳴比作了罪人。
“蘇總,我現在終于知道,你爲什麽要放棄這裏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微微内心也是一陣怒意上湧。
咱們明明是給夏市帶來了發展的機會。
一旦物流集散中心落成,未來五年之内,可以給夏市帶來數十億的稅收,還能解決夏市2萬多個就業崗位。
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樣的夏市,如何值得投資?
“不提這些,微微,你和陳總先去鄰省,那邊一直都有聯系,我們加快速度。”
“明白。”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更何況,不是所有領導的’眼睛‘都有問題的。
鄰省可是多次表現出了對物流項目的極大興趣。
至于夏省。
抱歉,在蘇蓉蓉這裏,已經徹底上了黑名單。
雖然說,這樣做,對高源資本也會帶來一定的打擊。
但是,女人嘛。
就是‘感性動物’,蘇蓉蓉一樣不例外。
更何況,看着狗東西戴上手铐的這一幕,明知是假的,蘇蓉蓉依舊心疼的要命。
此刻,警車上。
“陸先生,讓您受委屈了。”
一上車,吳政委親自幫陸一鳴解開了手铐。
而錢廳長,則是抓緊時間,聯系上了自己的‘老戰友’。
至于何署長是否靠得住。
陸一鳴表示,上一世的結果已經很明顯,這位何署長,絕對是剛正不阿的官員典範。
上一世。
全國展開反走私聯合行動和專項鬥争。
何署長也是這個時候調任海關總署任副署長,主要職責是反走私。
才到任不久的何署長,就收到一份從XX辦公廳信訪局轉來的舉報材料。
而這份材料所揭示的,就是一場大案要案。
雖然,上一世,陸一鳴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元華集團。
但是,這個人,必定是其中的關鍵人物。
打印的舉報材料足足有74頁紙這麽厚。
材料把其中的内幕差不多都揭示了出來。
甚至于,還附着走私的單據,以及腐敗分子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