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怎麽交代?他們自己抓不到人,又不是我把人給藏起來的。”
說來也奇怪。
自從離開醫院之後。
那名小弟就失去了聯系。
自己明明讓他躲上一段時間。
本來是以防萬一,如果自己與陸一鳴的談判破裂。
那麽,一切的罪責,都會推到陸一鳴的頭上。
可誰能想到。
談判進行的如此順利。
原本還以爲,陸一鳴是一塊‘硬骨頭’。
結果。
在施加了一點壓力,對方就‘屈服’了。
速度之快,就連蘭總自個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好了,要交人的時候,卻聯系不上。
蘭總也派出了自己的小弟,全城尋找。
可目前依舊是一無所獲。
難不成,是躲到了鄉下?
整個夏省找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爲此,蘭總也是煩心的很。
可是,找不到人,市局就無法結案。
這對于市局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畢竟,這件案子,一開始,可是部委督辦的。
雖然現在撤銷了督辦,但省廳還是非常關注。
如果不能限期破案的話。
恐怕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人,絕對不能讓省廳給抓到。
這段時間,市局催得緊。
更是隔三岔五來蘭樓。
蘭總爲此也隻能好酒好菜招待着。
可這頻次也太多了些。
這是逮着機會,到蘭樓來打秋風了。
“蘭總,您還是想想辦法,這樣下去,咱們也麻煩。”
“知道了,先去陪着他們,一群喂不飽的豺狼罷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蘭總揮了揮手。
隻不過,這個小弟,恐怕是找不到了,人家此刻,正在四九城的紀委‘喝茶’呢。
原本出于義氣,還準備硬扛。
結果,一看到夏市的報道。
小弟知道,自己和青皮一樣,都是蘭總的棄子。
這一下,都無需尋問,人家配合的可是相當痛快。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吐了出來。
一場針對蘭樓的突襲。
正在夜色的掩護下展開。
20多輛警車,從四面八方,将蘭樓圍得水洩不通。
“行動隊已就位。”
“開始行動,名單上的重要目标,一個都被放過。”
與此同時。
省廳也派出了精銳,所有元華集團的高管,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全面布控。
蘭樓。
“警察,不許動。”
随着大批警察沖進蘭樓。
門口的迎賓小姐和安保,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保安隊長還想要硬頂一番。
畢竟自從當上了蘭樓的保安隊長。
這位也算是體會到了權勢所帶來的便利。
與自己打交道的,不是這個局的局長,就是處長之流。
雖然說,自己不過隻是蘭樓安全的負責人。
但是,也能和這些原本在自己看來高不可攀的官員打聲招呼,攀談幾句。
甚至于,有些小事,都無需托人,自己出面就能搞定。
這也讓這個保安隊長,覺得自己是個人物。
一般的小警察,還真沒放在眼裏。
結果。
今天,這名保安隊長是徹底吃癟了。
剛剛才叫嚷了兩句。
結果,人家一個槍托,就把自己砸倒在了地上。
“雙手抱頭,不許動。”
“你們瘋了,你們是派出所的,還是區局的,我告訴,市局的領導今晚也在,你們可别找不自在。”
保安隊長還在瘋狂的叫嚣。
這裏可是蘭樓,不是阿狗阿貓可以動的了的。
“好啊,市局的領導也在,我倒是要看看,都有些誰。”
耳邊傳來一陣冷笑。
等保安隊長擡起頭的這一刻。
徹底傻眼了。
白襯衫,三顆星。
這個級别,放眼整個夏省,也就隻有一個人配得上這個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