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尼爾森先生來了。”
總有人,想要打破這片刻的歡樂。
就比如老尼爾森。
在得知瞿老爺子出山之後,老尼爾森是真的坐不住了。
“不見。”
瞿穎:還有臉來打擾自己的天倫之樂?
“來者是客,我去會會老朋友。”
卻不想,瞿老爺子對于老尼爾森的到來,興緻滿滿。
隻不過,這嘴角的獰笑,似乎。。。
“這麽大年紀了,别太爆。”
“當然,這十年,你老子我可是修身養性的很。”
瞿老爺子問一旁的助理要來了拐杖。
“這。。。外公最近身體不好?”
看到這一幕的陸一鳴,一臉疑惑。
剛剛還龍行虎步,中氣十足的模樣。
怎麽突然之間,就要用上拐杖了呢?
“就這火爆的脾氣,看來是改不了了。”
瞿穎笑着搖了搖頭。
沒辦法,華夏的傳統。
更不要說,老尼爾森,這一次是真的觸及到了老爺子的逆鱗。
真以爲一個商業調查科的局長,就能讓老爺子消氣?
老尼爾森,這是純粹自己找上門的。
果不其然。
醫院門口。
當老尼爾森看着瞿老爺子拄着拐杖出來的這一刻。
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瞿,我的老朋友,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換上了一副‘真誠’的笑容。
隻可惜,這一次,瞿老爺子是演都懶得演。
“你說,是在這裏解決,還是去個沒人的地方?”
“瞿,何必呢,這可真不是我的主意,再說,我剛剛已經得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我損失了一名大将。”
“嗯,節哀,這世界上,分分鍾都會發生意外,不是嗎?”
裝傻充愣,瞿老爺子可是專業得。
“所以,這件事,到此爲止,如何?”
“老家夥,你知道,在我們華夏,最注重的是什麽?”
瞿老爺子:到此爲止?
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嗎?
“瞿。。。”
“是血脈傳承,懂?”
“可孩子又不姓瞿。”
“喲,了解的還不少,但孩子身上流着瞿家的血脈,這一點,就夠了。”
“沒得商量?”
“你說呢?”
“行,咱們換個地方。”
老尼爾森臉色陰沉了下來。
“就一樓後面,有個空曠的場地,也沒有探頭,正好合适。”
瞿老爺子在下來之前,已經偵察過了場地。
倆人一前一後。
至于老尼爾森的保镖團隊原本是想要跟上的。
結果,被老尼爾森揮了揮手。
“誰都不許跟上了,還有,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當沒看見。”
“嗤,倒是難得硬氣一回。”
瞿老爺子冷笑一聲。
結果,在衆目睽睽之下,兩個年紀加起來快150歲的老頭。
在拐過了一個轉角之後。
便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聲響。
“Fuck,你個老不死的,竟然搞偷襲!”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老尼爾森,這還是當年你教給我的。”
“瞿!說好了,不準動用武器的。”
“哪兒來的武器,作爲一個老人,我出門帶個拐棍,這很合理吧!”
“該死,不許打臉!”
“老家夥,你竟然用硬招。”
“哎呦喂。。。”
老尼爾森的保镖們,面面相觑。
貌似,現在停下來的話,好像是自己老闆比較吃虧的樣子。
話說,這兩位,就算是在鷹醬,那也是擁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頂級大佬。
此刻怎麽就像是街邊混混一樣?
足足十分鍾後。
“嘶。。。”
瞿老爺子捂着左眼,走了出來。
嘴角更是一陣抽抽。
從指縫中可以看出,眼珠子的四周,似乎是青了一片。
“媽蛋,老家夥陰的很。”
瞿老爺子啐了一口,一點兒也不在乎老尼爾森帶來的保镖們。
“看什麽看,給老子讓開,你們主子運氣好,這裏就是醫院。”
說完,瞿老爺子擡首挺胸,所過之處,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于阻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