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裏歇想到了萊因的賠禮,雖然不多,但萊因竟然會賠禮道歉?會,可怎麽想也不可能對捷德家族低頭,這其中太古怪,摩裏歇不願深究。
與此同時,有茶兩手疊在腹前,優雅地跟在萊因身後,而萊因卻是小心翼翼的貼牆而行。
“别暴露我!”萊因低聲喊道,同時探頭窺看有沒有人守着自己。
“少爺不必如小偷似得鬼祟。”有茶配合的放輕聲音。
鬼祟?還不是你的禍!讓貓鑽我懷裏,讓人以爲我不想輸給摩裏歇,用那隻蠢貓做護身符。
萊因當然不可能說出來。
盡管他在學院中一直口辯是有茶所做,不過所有人都認爲是他指使,萊因心裏委屈啊。
因爲雨兒有茶就在他旁邊,不敢對他做了“偷貓”一事的貶低。
萊因不是沒罵過有茶,但哪次不是被教訓了?他現在沒那麽大的膽子。
“萊因呢?”
“剛才好像看到他的陪行女仆了。”
“你眼花了吧?我怎麽沒看到?”
萊因縮着脖子躲進無光照射的牆角,招手要雨兒有茶靠過來别暴露他的存在。
雖然有茶的氣質在人群中很顯眼,但他此時卻是完全收斂了氣息。就像當初看萊因像狒狒跳舞一樣,隻要不主動聲張,不強的人會下意識略過,将他無視。
于是,有茶非常緩慢地走了幾步,萊因卻看得面色着急,不停招呼着,但有茶就是不如他所願。
站在光照與陰影的交彙處,這裏非常顯眼。有茶輕輕擡手擺到額前,冷漠地感慨一句。
“少爺,今日天氣不錯。”
“别管天氣,快,快!要被發現了!”萊因低聲扯着嗓子,這要是他的奴隸早該被吊起來脫水曬死。
“正适合教少爺洗衣服。”有茶裝作自顧自的感慨。
“我洗我洗!趕緊過來啊!”萊因現在說話不經過大腦,他真擔心庫庫林的追求者來找他麻煩。
順帶一提,北境的那位公爵有一個兒子就是庫庫林的追求者。
“自主獨立的少爺,真讓在下感動。”有茶走進陰影處,沒有任何情緒與表情的說出這一句。
不知該說毒舌還是陰陽怪氣,但都有些,而且還損。
過了一陣,那些人以爲萊因早已離開,如鳥獸散去。又過了10分鍾,萊因才繼續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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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應如此揉搓。”有茶示範了一遍洗衣服的揉搓手法,兩手從水盆中撈起。
水珠從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滑到指尖滴落,在水盆中點出圈圈波紋。
萊因的心情正如那一圈一圈的水波,不斷吞咽唾沫,糾結自己已經發紅的手,究竟要不要再探入水中。
雖是室内,但水溫依舊冰涼,不過沒有萊因帶着的冰立方凍人。
“要不算了?做少爺的,不能搶了女仆的工作對吧?”萊因打起了退堂鼓,他本來就是看自己打不過有茶才冒險嘗試。
“少爺不必擔心在下。”有茶冷漠應對,指尖魔法陣紋升起的火團卻非常熱情。
火團散成火束,又像針線穿進水中,萊因看了一眼,對此見怪不怪了。
好奇地伸手戳下水面,立刻觸電似得彈回來。萊因表情扭作一團。
這盆水還是很冰!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有茶冷漠地背了段課文。
當然不是漢語,也不是羅生帝國語,有茶将其譯成結構近似漢語的蒼龍帝國語。翻譯成其他語言,總覺得不合适,況且他不在意萊因現在能否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