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聽到這樣的稱呼海格拉感覺有些奇怪。
這人似乎和有茶先生的關系并不要好,完全可以說是陌生人,看來不是自己想的好友關系。
“就是那個非常漂亮、黑頭發、非常優雅、沒有情緒和表情的,看一眼讓人終身難忘的那位!”郵員有些激動,生怕再也找不到有茶。
“嗯……”海格拉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被眼前這位吓到了。
看來是單戀啊。
“她不在了?”郵員急忙追問,毫不掩飾面上的慌張與失落。
“有茶先生去寄信了。”海格拉隻好如實回答。
“先生?”郵員有些在意這個稱呼,爲什麽稱呼女仆爲先生?
“我對女仆小姐的稱呼。”海格拉看出對方的疑惑主動解釋,喜歡另類稱呼的人大有人在,這一點也不奇怪。
“嗯……這是女仆小姐今天的工錢,麻煩你轉交給她。”郵員交給了海格拉一袋貨币,隻是神情失落。
海格拉雙手接過,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被吓到了。這麽多錢!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摸到!
“這麽多……”海格拉驚歎道,她有些忍不住想打開數數了。
“再見,祝你好運。”郵員告别後離開,對這裏沒有一點留戀,似乎隻想早點回郵員工會,希望能碰到雨兒有茶。
“嗯……”海格拉目送對方離開,這名郵員被她貼上了雨兒有茶的愛慕者的标簽。
她對目光的敏感讓她立刻察覺出那人的情緒變化,前後反差太大了。忽然有風吹過,掀開了對方的頭發,能看見對方的尖耳朵,是精靈。
比起有茶的愛慕者,海格拉更在意手中的這一袋錢。左顧右盼确認隻有平常那一兩個目光盯着住宅,才抱着錢袋進大廳,并把大門鎖好。
“嗯……”海格拉盯着錢袋,很糾結,她想打開看看,明知很不禮貌,但真的非常好奇。
“你說我能打開看看嗎?”海格拉看向了布偶花。
搖擺的布偶花又一次停住了,随後向後倒下猛的一彈,張着大口沖向海格拉。
“啊!”海格拉吓退了兩步,躲得很遠。
躲避,已經是她的本能了,她想躲到桌下。可她隻跑到了半途,因爲她發現布偶花的目标不是她,是錢袋子。
“嘶啦嘶啦嘶啦……”
“叮叮叮叮叮——”
“别!”
海格拉出聲阻止,布偶花聽到後停下了撕咬,可現在爲時已晚,錢袋子已經變成了碎片漫天飛舞,銀币撒的到處都是,還有的滾到了大門口。
海格拉立刻動身跑向最遠的銀币,再忙不疊地把散落之物收起,這可都是雨兒有茶的東西!而且都是錢!
“不要搞破壞啊~”海格拉向布偶花抱怨着,馬上露出了恐懼之色道,“不然會被殺掉的。”
不過布偶花沒有太大反應,依舊是自在地搖擺着。
搖着搖着,它又不動了,因爲海格拉沒有理會它。海格拉在找散落在地上的銀币,任憑它多招搖也無用。
最後感到無趣,開始陪海格拉一起收集銀币,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個遊戲。
海格拉看到了這一幕有些放心,起碼這個布偶花還是有良心的,不至于讓她背鍋。
“呼~總算……三十枚永生銀币和兩枚永生金币。”海格拉找遍了角落沒再發現多的貨币才确定全部收齊了。
看着破布上放着一小堆的銀币,海格拉非常羨慕。甚至謀生出偷拿一些的想法。
她見過不少女仆這樣——偷雇主的财産,因爲數量極少并未被發現。很多人不喜歡雇傭女仆就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