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春風樓是工廠!哈哈哈……”
“嘭。”
有茶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酒館,不過這些酒鬼們顧着喝酒,沒在第一時間發現他。
“哈哈!有女人來了!今天又是哪個倒黴蛋被抓到了?”
“有好戲看了!”
“哼,我告訴你們,她是我的女仆!”
“少爺,您該回去了。”有茶面無表情地盯着萊茵,看着那個站在酒桌上發瘋的自家少爺。
“什麽回去?我忍了好久,今天就去春風樓找女人!”萊茵醉醺醺的,根本不管有茶。
于是,一根冰錐出現在有茶手上直指萊茵的咽喉。
“嗯?哈,别鬧~你不敢動我的。”萊茵想伸手推開冰錐,可一陣劇痛讓他清醒過來。
那根冰錐插穿了他的喉嚨,萊茵一口血噴在了冰錐上,所有人都傻眼了。隻要看上一眼,都能感覺那股冰冷的氣息在自己喉嚨處蔓延。
“酒醒了嗎?少爺。”有茶冷冰冰地詢問道。
萊茵艱難的吐氣,顫抖着,他說不出話。
猛得一抽冰錐,有茶将萊茵的血甩在地上,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小小的粉綠色魔法陣紋出現在萊茵身上,喉嚨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有茶收起魔力驅散了冰錐,像提着小雞仔一般拎着萊茵的領子,走到門口推開大門卻停住向酒客們行禮。
“讓諸位見笑了。”說罷,有茶優雅地離開了酒館。
酒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酒要怎麽喝下去。
夜。
有茶抱着裝滿水的木桶站在萊茵門外,木桶冒着熱氣,是熱水。
因爲旅店沒有洗澡的地方,附近也沒有澡堂,想洗澡就隻能到一樓後院打熱水,帶到房間裏洗。
“咔嚓。”
萊茵拉開房門,一言不發地盯着雨兒有茶,眼裏還有一些恐懼。
“進、進來吧。”萊茵給有茶讓出的位置。
有茶将木桶放在房間正中央,就退到門口,優雅地站好。
“需要在下爲您清洗嗎?”有茶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用。”萊茵盯着雨兒有茶不敢動彈,今天死了一次,現在還在後怕。
“好的,在下告退。”有茶行禮離開房間,慢慢離去。
“她當時是怎麽找到我的……”萊茵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感覺雨兒有茶非常生氣。
雖然雨兒有茶一直沒有表情,也沒有情緒表現,可萊茵就是覺得有茶生氣了。可又是爲了什麽生氣呢?萊茵想不明白。
有茶的确生氣了,但不全是萊茵的關系,其中也有他個人的原因。
他讨厭煙和酒,那酒館都是烈酒,酒味特别濃,他的情緒就被刺激了。
原本隻想着把萊茵打暈帶走,又被萊茵酒後的瘋言瘋語刺激一下,這才改了主意。
看着熱氣騰騰的熱水,萊茵不再去想雨兒有茶的事,反正那女仆秘密多着,一時半會也找不完。
他關上窗戶,鎖死房門,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漸入木桶,拿起木瓢舀水淋在頭上。
這個水溫非常舒适,是他習慣的洗澡溫度,不過萊茵自己卻沒發現。
“這東西好難用啊……真不愧是鄉下。”萊茵吐槽道。木桶已經很大了,但他想要舒展身體是不可能的。
又淋一頭水,萊茵伸手梳順頭發,沒有其他清洗用品隻是單純的水洗。
本來天冷,幾天洗一次夠了,這麽洗就必須每天洗上兩回。
坐在木桶裏,萊茵伸手摸了摸脖子,早就沒了傷口。
但一想到當時那根冰錐的寒冷,就算坐在熱水裏,他也忍不住打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