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聽了阿梅的話不禁笑出了聲,就連大漢一時都難以接受對方的錢。
“阿梅啊,你這樣在學院很難交朋友的。”大漢尴尬的轉移的話題。
“阿梅面癱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姐替阿梅擋住了對方的話,她的員工還輪不到一個似乞丐又不及的人說教。
“我是說阿梅說話太直了,她面癱不是問題。”大漢不服氣得開始爲自己辯解,其實他剛才确實忘了阿梅天生面癱的事。
這家餐館現在沒什麽客人,也就他們這桌熱鬧,少年店小二趴在櫃台上注視着阿梅,他很難回到阿梅離開後的日子。
“我說,阿梅你還會回來嗎?米多魔法學院一學期要十個月。”想了許久,少年終于将話說出口了。
隻是他這話一說,王姐和那大漢都沉默了。他們也想過這件事,但他們卻無法問出口。
“你小子,阿梅想去哪裏都是她的自由。”大漢放下碰到嘴邊的碗,神情不悅地看着少年。
“反正啊,阿梅的房間我就一直留着,想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王姐強笑着,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是在爲阿梅慶祝。
雖然大家知道阿梅很早就拿到推薦信了,但真到離别時還是難以接受。
“王姐,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裏呢?”阿梅面無表情地看着衆人,這家餐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她的家了。
“真的嗎?阿梅你會回來吧?”少年激動地看着阿梅,差點就跳到了櫃台上。
“嗯,這裏是家吧?”阿梅反問少年。
“哈哈,有道理啊,這裏就是你的家,學院回來過年很正常嘛!”聽到阿梅的話王姐笑了,她是真開心,她已經把阿梅看做自己的孩子了啊。
從阿梅被少年撿回來,直到現在,早就是一家人了。
“不過故事……我還是喜歡聽人訴說親身經曆,大叔你不必擔心,隻要你還活着,你的人生我就會一直聽下去。”阿梅直勾勾地看着大漢,因爲她是面癱的緣故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極了惡毒的詛咒。
大漢也是兩眼一瞪,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梅。要不是知道她的爲人,他肯定以爲阿梅在咒他。
“王姐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阿梅這孩子果然不會說話,你也沒教教她。”大漢就像在質問王姐教育不當,卻沒發覺自己這話說得和阿梅一個味。
“阿梅平時聽你說話最多,難道不是你教的?”王姐彎起單邊嘴角擠着一隻眼睛,她發現阿梅這麽說話是受到了這大漢的影響。
“是啊,絕對是你教壞阿梅的。”少年附和王姐,他也發現了。
“你……你們……阿梅你不會也這麽覺得吧?”大漢指着王姐和少年,沒想到竟然要怪他!
阿梅盯着自己的腳尖想了一會,而後擡頭看着大漢,“也許是近墨者黑。”
在旗林斯家族,這裏新建了一座小樓,看似華麗,可頂樓卻是鐵窗,像極了牢籠。
恰好是陰天,頂樓房間灰暗,沒有一盞魔法燈是亮的。
樓外微弱的灰光像設計好般穿過鐵窗照在傑西卡臉上,她無趣的坐在床上發呆,隻有這樣放空思緒她才會忘記煩惱。
房間内沒有一處尖銳,角落都是圓潤的,四周都是魔法陣,這都是用來保護傑西卡肚裏的孩子的。
旗林斯家族從前段時間起再沒虐待過她,而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但代價就是将她囚禁在這座專門爲她建造的高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