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笨蛋配一沒有橡皮了。”以爲方老師要責怪他們，配二立刻開口解釋。

“橡皮嗎？”方老師的聲音低了許多，他知道現在學院這段時期比較困難。

“笨蛋配一姐姐。”有來自安德魯孤兒院的小女孩學着配二對配一的損話叫了一聲配一。

“不可以學沒有禮貌的配二叫人笨蛋。”發現小妹妹可能會被配二教壞，配一立刻對那孩子進行了口頭修正。

“說别人壞話會沒朋友的。”配一盯着那個小女孩。爲了表現嚴肅，她不僅從位置上站起來，還兩手叉腰，活像一位母親嚴厲管教不聽話的孩子。

她若手上有衣架或雞毛撣子，那就更具威嚴了。

“對不起，配一姐姐，我錯了。”小女孩低頭認錯，眼裏滿是委屈。心裏還想着爲什麽配二可以這麽稱呼配一呢？明明他們平時互相叫對方笨蛋。

她不知道很正常，她在前天還是流民，被安德魯撿回了孤兒院，沒習慣這對姐弟。用不了多久她也會像安德魯孤兒院其他孩子一樣，把他們的互損當做日常。

像她這樣的孩子還有不少，都是近段時間被安德魯帶回孤兒院的。羅生帝國從去年下半年到現在，常有怪雪，食物價格上漲，有些城市糧倉都快搬空了，從而造成了難民湧入。

如今難民不算多，再些時日或有大量難民圍在城外。到時會發生什麽？配一不知道，這些消息都是她識字看報收集來的。

“配一，這塊橡皮你拿去先用着。”方老師終于在講台上找到一塊橡皮，配一聽後也乖巧地走過去領了橡皮，還禮貌的說聲“謝謝老師”。

橡皮是舊的，污漬不多，但表面覆蓋了大量粉末，是方老師的橡皮，粉末也是粉筆留下的。

相較于書本文具，粉筆極其便宜，不過方老師依然會省着用，直到一支粉筆隻剩指甲大小并難以繼續使用，這才會将粉筆殘留分門别類的收進盒子。

而這些殘留的粉筆碎塊隻要稍做加工又能制成新的粉筆。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座學校，現在是下課時間。

學校的鈴換成了發條動力款，聲音比舊鈴響亮許多。無論是誰，隻要聽到這個鈴聲都會精神起來。

“下課了……那剩下的知識點下次課再講吧。”聽到下課鈴的方老師不舍得走下講台，他一直想多教這些孩子一些知識。

“你們下一節課是什麽？”方老師詢問孩子們。

“老師，是舞蹈課！”孩子們一聽方老師在詢問他們，非常配合得舉手搶答，似乎這是一件榮幸的事。

大概是因爲孩子們都有“老師懂得這麽多，老師們都好厲害，可以幫上老師的忙的我也很厲害”這樣的想法吧。

“嗯，大家要好好學。”方老師贊許的點頭，目光又落到配一身上。不出意外，她應該又要去串課了。

配一隻想學能賺錢的東西，會來上文化課倒讓方老師小小的驚訝了一會。聽她說，她近來派送報紙時都會留一份自己看，然後摘取報紙的内容将他們剪下來整理好。

方老師沒有詢問配一這麽做的原因，覺得這是孩子的興趣。可能是因爲這樣的原因，配一最近天天跑去文化課的課堂串課，學的比誰都勤奮。

此時，學校中央停進了一輛魔獸車，拉車的魔獸是人形的，全身都是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