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攻擊速度都不慢,手套與劍刃摩擦甚至産生了零星的火花!
手套中摻雜了礦物嗎?萊茵嘗試抽了下短劍,發現對方抓得死緊。對方是戰士,自己不可能跟對方比力氣,這把武器隻能放棄了。
缺眼男發現萊茵抽不走武器,立刻露出了猙獰地笑容。這可是他最得意的技藝,至今無人能從他的手上抽走武器。
“哼哈哈哈哈!你死定了!”缺眼男嚣張的笑道。
與此同時,一把長刀向萊茵側面殺來。是那個長刀男!他發現攻擊機會準确的出手了!
隻見萊茵目光一瞥,立刻放低身位向後倒下。因缺眼男抓得緊,萊茵的身體劃出弧形,伸出一腳踩在缺眼男身上,将對手作爲支撐點躲過了掃來的長刀。
“呃!”
“什……”
隻是,腳感軟綿綿的,好奇怪啊……萊茵聽到動靜,帶着好奇看向了缺眼男,原來他這一腳失誤了,踩到了他的胯間。
嗯……萊茵眉頭微挑,剛才一激動差點忘了自己是魔法師呢。随後,萊茵口中念念有詞。
“*恩嗣語純魔法——魔力彈·改*!”
“砰——”一聲炸響,似乎還有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
伴随聲音的是一股強大的推力,從萊因腳下爆發将他與缺眼男推開。
“啊啊啊!”
同一時間,還有長刀男的怒吼。隻是缺眼男的哀嚎過于慘烈,萊茵并沒聽清另外一人喊了什麽。而他則借魔力彈·改産生的反作用力抽出武器,退出了夾擊範圍。
“什麽?發生了什麽?”嗣已被那慘痛的叫聲吓到了,可他被蒙着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覺得很可怕。
“叽裏呱啦嗚哩哇啦……”長刀男拉住虛弱的同伴退開數步,不斷叫喊,不斷搖晃,最後确認同伴沒死才将他平放在地上。
缺眼男安靜地躺着,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呼吸非常虛弱,胯間猩紅很是吓人。他還沒死,痛昏過去了,但若不花大價錢治療,恐怕真要做各種意義上的殘廢了。
“你……你太卑鄙了!”長刀男将武器尖端指着萊茵,怒目倒眉,緊咬牙關恨不得撕碎萊茵。
看起來他們兩人關系很好啊。
“呵~”萊茵殘忍的哼笑一聲,還輕松的依牆靠着,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沒有一點想法。這種事他還是比較熟練的。
“他這是活該,管不住嘴,欠收拾。”萊茵假裝漫不經心,其實還想刺激這個長刀男。
對手在不冷靜的情況下很容易暴露破綻,自己對付他還能更輕松些。
兩個人同時攻擊他确實沒有應付經驗,但抓破綻他可太熟練了。剛才他就是抓住對方心理上的破綻才解決一個。
他萊茵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當然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啊。
“你……混蛋!實在下流!無恥之徒!”
“難道你清高?忽悠誰呢?呵呵~”萊茵不屑一顧,他又不是沒被罵過,這種程度的辱罵,攻擊性實在太低了。
“你!”長刀男子被氣得不知說什麽好,于是從儲物道具取出一張魔法卷軸注入能量。
萊茵沒敢大意,立刻擺出反擊姿态,同時心中做好打算,稍後可能用到的魔法全部考慮到了。
不過一秒,一道火球從魔法卷軸發出。萊茵有些疑惑,這枚火球除了大了些,似乎和一般火球魔法沒區别。
不過一切還是要以小心爲上,萊茵小聲快速吟唱釋放了純魔法——保護幕。這是他唯一會的防禦魔法,也是雨兒有茶教他的。
效果不是很好,對二級以下的攻擊可以提供大約三成的抗打斷能力,但總比沒有好。
萬一火球藏了東西,以至于他受擊沒法做出反應被一劍砍掉腦袋……
啧,一不小心代入雨兒姐了,面前這家夥肯定沒那麽強。
“轟——”果如萊茵所料,火球在靠近自己時忽然爆炸,散出了大片濃霧。
這不是單純的火元素魔法,是以火元素包裝霧元素的組合魔法!那張魔法卷軸的價值絕對不低,那可是要兩位魔法師共同制作的!
當然,萊茵也就驚訝了那麽一下。接着,他的感知自動散成扇狀,這種應對方式已經刻入他的本能了。
然後……
萊茵張嘴低聲吟唱。
“死!”一聲怒吼,一道利刃刺破濃霧,但回應他的是……
“*恩嗣語純魔法——魔力彈·改*!”
“轟——”
一聲巨響,長刀被震開,長刀男一身力氣全被巨力震散。随後,是他周圍的濃霧。
等等,那是什麽?
沒給長刀男震驚的時間,數道紫黑色的小點從四面八方向他打擊。
下一刻,霧氣不再遮擋他的視野,他終于看清了那些紫黑色的小點,以及正對面萊茵身前淡淡的暗元素魔法陣紋!
暗元素魔法——腐蝕液體!
“啊啊啊啊——”
數道細小的腐蝕液體落在長刀男子身上,他的眼睛、鼻子、嘴角、雙手和衣服,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着。
劇烈的痛苦刺入大腦,他不受控制地抛棄長刀,縮着身子痛苦的尖叫。但萊茵,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手握鐵質短劍,迅速前進。
踏前——斬!
血線如環向四周濺射,一顆人頭掉落在地,一直滾到萊茵腳邊。可萊茵沒有在意,随意給出一腳将其踢開,緩緩走到暈阙的缺眼男身邊,舉起了短劍。
“呲——”
劍刃對準對方缺失的眼部刺下,萊茵又順手攪了一會,将缺眼男的大腦攪碎。似有所感,缺眼男劇烈的抽搐一陣,随後肢體一松,死了。
“喲?不說話了?呵呵~剛才不是罵得很狂嗎?啊?”說着,萊茵拔出短劍,重新在缺眼男身上刺下,一邊用羅生帝國語辱罵,一邊發洩般刺擊對方的屍體。
“*羅生帝國粗口*!不說話了?叫啊!*羅生帝國粗口*!”
過了一陣,萊茵總算心情舒暢。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挑的地方真夠偏僻,這麽大動靜都沒吸引路人過來。
“嗣已啊……”萊茵收起短劍,和氣的走到嗣已身邊給他松綁,似乎還有話想對他說。
“嗯?啊,謝謝,謝謝你救我啊。”嗣已緊張地咽唾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隻是聽動靜就很可怕了。
“不用謝,我們是同伴對吧?”萊茵奸笑着,貼在嗣已的耳邊輕聲低語。
“啊?是、是吧,怎麽了?”嗣已心中一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你想,如果沒有我,你會是什麽下場?說你這條命是我給的,不過分吧?”萊茵繼續笑着,好似有幾分他父親的氣場。
嗣已沒敢回答,隻是幹咽唾沫。他,是不是被一個壞家夥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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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好痛苦,吾是魔法使,不是狂戰士啦!——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