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剛剛聽到你們說這些雞在這裏放了一夜?可以說說原因嗎?也許能夠幫到你。”一道幼稚的男聲在居民身後出現,吸引大家全部轉移了注意力。
最先進入視野中的人物是雨兒有茶,然後是帶着方格貝雷帽的恩嗣、飛在空中的花茶森蘭,一隻黑貓以及……一位打扮與恩嗣基本相同的綠發小男孩【思顧】。
“啊!笨蛋思顧哥終于睡醒了!”花茶森蘭當場叫出了聲。
不由得她不驚訝,在她印象裏思顧明明有很強大的實力,可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基本處于一無是處的狀态。
沒有在意如此奇怪的組合,衆人很快将聲音與思顧匹配上,頓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居民們面面相觑,隻覺得是小孩好心,但起不了什麽作用。不過看在這個小孩如此熱心的份上,還是告訴他吧。
“這裏是我的固定攤位,平時爲了節省搬運的花費就把自家養的家禽放在這,晚上都用厚厚一塊布蓋着,可誰知今天……”受害的男士主動告知了思顧,邊說邊想結果就流下了眼淚。
“诶~這樣啊,那還真是辛苦呢。”一邊說着,思顧一邊放出了絲線,繞過居民門的視野鑽進了幹涸的血液裏。
注意到這點的花茶森蘭差點叫出聲,但及時反應過來的她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壞事。
難得思顧這麽有精神,花茶森蘭倒想看看思顧要做什麽。
“嘛~也不用太難過,今天不是剛布置了結界嘛?說不準是之前藏着城内的魔獸所爲,現在都被趕走了。”思顧保持平和的态度,盡量讓自己的話語能夠給人足夠的可信度。
悄悄地,手指一勾,絲線迅速收回還帶回了一小撮長毛。
這種毛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家禽的毛,大概是偷雞魔獸掉下的。
如今染了血,暗紅一片看不清顔色,或許還要清潔一下才能用作調查。
“說的也是。”
“那什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你還想要新的魔獸進來?”
“不是這個意思,反正以後應該安全了吧?”
聽了其他居民的話,男子也想明白了,就當慶祝城内隐藏的魔獸全部被趕走、以後基本不會有魔獸闖入城内,殺幾籠子的雞又算得了什麽?!
看到男人自我開解,有茶也就帶着幾個小不點離開了現場。
一邊走着,思顧還對那一搓毛挑挑揀揀分成了兩縷。
“有兩隻生物。”思顧簡單總結,然後看向了有茶。
“媽媽可以幫忙清理這些毛發上的血污嗎?清理一半就好。”面對有茶,思顧那種充滿腹黑感的笑容就溫和了許多。
“當然。”有茶應聲放出一道小水流,迅速對兩縷毛發做了部分清洗。
如此一來,這兩縷毛發就變得非常容易分别了。
接着,思顧蹲在威爾先生面前,舉起了這兩縷毛,還露出了腹黑的笑容道:“威爾先生,拜托您了,想必您一定不會讓可憐的老太太和我們失望的。”
“毛~”有些抗拒地叫了一聲,威爾最後還是相當無奈地湊近了鼻子嗅氣味。
他現在是貓,不是狗啊,鼻子哪有那麽靈?而且還是因爲詛咒變成了貓,這是非原廠啊。
“嘔吔~”下一刻,威爾發出了幹嘔聲。
臭!太臭了!血腥味加上家禽、狗還有各種動物的糞便味,沖得他貓腦混亂。
不過,動物的鼻子确實比人類的好用,威爾先生似乎還真能辨别出殘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