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是什麽呀?”勉強看懂這組文字的花茶森蘭害怕地全身顫抖,她果然沒看錯厄立科安,這家夥跟那些令人作嘔的冰雪帝國貴族一模一樣!
“之前跟你說過的食材,我一直舍不得消耗掉,就封印在棺材内部保險,每天路過都能看到。”厄立科安并未因此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情緒,至少他在這些事上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假。
“冰雪帝國的惡習可沒有那麽容易戒掉。”恩嗣忽然開口,并牢牢盯着厄立科安。
聽到恩嗣說出這句話,在場所有人看待厄立科安的表情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厄立科安雖然也是一位染有惡習的貴族,但這其中似乎有更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厄立科安被恩嗣這樣盯着看,許久也沒做出反應。最後他隻是發出一聲冷笑,感覺好像在嘲笑什麽人。
“呵~起碼我是改不掉這種壞東西了。”他隻說了這句,并沒做更多的解釋。
“走吧,前面就是餐廳,這個時間點雖然飯菜還未上齊全,但廚師們應該已經準備大半了,剩下的食物我們可以邊吃邊等。”話剛說完,厄立科安卻迫不及待地走去了前方。
哈頓、威爾、花茶森蘭以及半睡半醒的思顧都沒立即跟上,他們都多看了那棺材中的女孩一眼。
一個人是否會因爲一個食材過于好看而舍不得吃掉呢?一般來說,隻會覺得更好吃吧?
“未曾料想,像厄立科安陛下這樣的人竟然也有過感性的時候。”有茶在艾莫裏之後邁步跟上了厄立科安,如此平淡的話語輕飄飄的飛入了厄立科安耳中,卻令他的情緒變得更複雜了。
“嗯……曾經感性過,現在當了帝國的帝王,可不能再像曾經那樣。”厄立科安下意識放慢了步伐,他露着欣慰的笑容,卻不讓任何一個人看見。
他忽然發現,其實是有人可以懂他的,即使目前對他還不夠了解……
“雨兒有茶女士,現在您還可以考慮是否要坐上冰雪帝國皇後的位置,我會盡我所能滿足皇後的要求。”這是厄立科安最後給出的一次機會,如果有茶不答應,他就會放棄。
“您需要的隻是一位皇後,而不是在下。”有茶平淡地回應着,其實無論對方是什麽态度,自己都不會答應。
從各種方面而論,一位男生當皇後真的很奇怪。
雖然但是這樣那樣的,有茶對帝王的位置也沒興趣就是了。
“嗯,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當我的皇後,那就暫且空着吧,想找到一個合适的人選可不容易。”厄立科安并不在意有茶的回絕,隻是遺憾有茶這位完美人選不能爲他所用,想找一個接近的替代品難度可不低呀。
很快進入餐廳,還在此處忙碌的仆隸們卻被吓了一跳,往常厄立科安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餐廳裏。
不過,當他們看到不斷點頭的艾莫裏時,心中的恐懼立刻被壓制下去。
原來今天的客人是艾莫裏會長,那他們大概是不會被殺掉了。
又看艾莫裏向他們點頭,大概是認可的含義,于是這些仆隸立刻拿出了最高規格的态度與禮儀招待起衆人。
“诶?已經到了嗎?”艾莫裏突然一顫,比剛才清醒了許多。
“呵呵~”已經看懂情況的厄立科安發出輕笑,随意地擺擺手讓這些仆隸出去。
可偏偏這時,還有一道活潑又具有穿透力的聲音沖入了餐廳。
“陛下!開飯了嗎?!”名爲努努的【樹精靈狗】迅速沖入餐廳之中,一個急停穩穩坐在了厄立科安腳邊,一臉興奮地看着厄立科安。
“诶?!”花茶森蘭被忽然出現的努努吓了一跳,因爲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她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哈頓與威爾也以詫異地目光看着努努,因爲他們也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努努的實力比他們強!從剛剛的速度與肢體控制能力推斷,努努應該是一名刺客,畢竟樹精靈隻有魔法師與刺客這兩種戰鬥職業天賦。
“别心急,客人們還在看呢。”厄立科安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撫摸努努的腦袋,但他的眼神卻非常冰冷,透露着濃烈的警告。
“啊?!呃……”努努立即反應過來,于是朝着艾莫裏與有茶等人的方向跪下,匍匐在地,做出相當恭敬的姿态。
“非常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不小心吓到了客人們,請你們原來我的無理與冒犯。”這一拜,努努金色的散發就蓋住了腦袋,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看着如此表現的努努,衆人忽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我的朋友,你總是這樣,這讓我感到難過。”就在這時,艾莫裏對厄立科安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呵呵~好吧,努努,客人們原諒你了,先去我房間拿來那些特殊的證件。”厄立科安叫起努努,努努得令便以極快的速度跑出了餐廳。
等努努回來時,她的身上還背着一個小皮包。
似乎這裏面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努努不敢伸手去拿,于是将包交給了厄立科安。
“真乖真乖。”厄立科安表揚努努的時候眼神可不在她身上,但即使如此,努努也露出了滿足的情緒。
毫無疑問,她就是厄立科安的忠犬。
随後,厄立科安将包内的【特殊證件】拿出來,按人數分給了有茶等人,不僅花茶森蘭分到了一張,就連威爾與思顧也各自收到一張。
唯獨艾莫裏沒有,因爲他不需要這個東西……好吧,艾莫裏早就擁有了。
這些證件的質量非比尋常,是摻雜了貴重金屬的柔性卡片,上面還用冰雪帝國語寫了【特别通行證】。
“這是我設定的冰雪帝國最高級别證件,帶上這張卡,你們所有的【正常消費】全部記賬冰雪帝國皇室,地位同等于公爵但要注意你們并沒有實權。”厄立科安臉上是無比自信的笑容。
“诶?這麽貴重的東西就這樣随意交給我們了嗎?”即使是花茶森蘭也明白這東西的貴重性,不禁感慨于厄立科安的大方。
“可不随意,是我認真思量過的。”厄立科安依舊帶着笑容,隻是他的眼神卻比剛才嚴肅許多。
随後,他換上柔和的笑容,用最輕松的語氣說:
“好了,各位先生女士們,請愉快的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