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家先生,這裏面是原房主留給您的禮物。”夫人接過了他丈夫手上的木頭盒子,雙手交到有茶手中。
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盒子,有茶沒有着急打開,而是先詢問有關那位裁縫老人的去向,這對新婚夫婦也給有茶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太太在冬季就去世了,這對夫婦是從老人的孩子手上買下了這棟房子,之後重新裝修就成了有茶今天看到的模樣。
這個盒子是老婦人留下的禮物,對方還留下了信件,感覺自己時日無多于是給經常來她這裏定制衣服的女仆小姐——也就是雨兒有茶做了一件禮物,還特别叮囑自己的孩子一定要把它送到有茶手上。
可老人的孩子隻想在其他地方生活,于是将房子賣掉的同時委托了這對夫婦,如果有茶找到他們,一定要将禮物交給雨兒有茶。
“非常感謝二位,也祝願兩位生活美滿幸福。”有茶單手抱着盒子,鄭重地向這對夫婦行禮,感謝他們願意接下這個委托。
“不,您不用這麽客氣……”夫人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還順便用手肘戳了下身邊已經看傻的丈夫。
似乎想到什麽,這位女士又急忙開口道:“女仆小姐,這個盒子在我們接手前被人打開過,但不是我們打開的,我們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請不要介意。”
“好的,在下明白了。”再次點頭行禮,有茶帶着花茶森蘭和思顧離開了這裏。
他們找到了一處公園,這裏有一些桌椅,有茶可以在這裏打開老婦人留給他的禮物。
“媽媽,那位老婦人是很好的人吧?”花茶森蘭坐在桌邊搖晃着腿,目光帶着強烈的好奇,一直盯着那個盒子。
“是的,而且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裁縫。”說罷,有茶小心打開了這個盒子。
盒子裏面塞得很滿,最上方是一個信封,但有拆口,這封信也被人打開過了。
盒子裏面還有一套衣服,幾乎塞滿了整個盒子。這套衣服配色以黑白色爲主,卻還有一些皮料,給人些許厚重的感覺,但足夠透氣。
這是根據女仆裝改良的服飾,有茶定制過不少,所以非常确信。
“是新衣服啊。”花茶森蘭飛過來看了一眼,并沒有多麽驚喜。畢竟老婦人是裁縫,送衣服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有茶将目光從這套衣服上移開,把已經有開口的信封打開。本想看看老婦人給他留下了什麽内容,卻意外發現裏面有兩張信。
有茶拿出了第一張,字迹比較粗,寫字的人大概率是一個男人。一眼掃到署名,這是老婦人的兒子。
對方開篇先是道歉,因爲他擅自打開了老婦人留給有茶的禮物,還有信件。有茶無法确定這個人是因爲好奇,還是因爲想看看這裏面有沒有非常值錢的東西。
後續的内容就像是在忏悔,說自身對老人不夠關心,甚至沒能見上最後一面。然後是對雨兒有茶的感謝,感謝有茶在老人孤獨的生活中能時常來看看她。
有茶再打開老人給他的信,第一眼卻看到信紙上有明顯的放射狀水痕,看起來是有人的眼淚滴到了信紙上。可信的字迹沒有被暈開,大概是老婦人兒子留下的。
看着這封信,有茶沉默着,一言不發,倒是身邊一同看信的花茶森蘭斷斷續續地念出了信紙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