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地牢還算幹淨,這裏也不隻有牢房,還有拷問室。走過拷問室的時候,沙伯恩刻意停步看了一眼,随後徑直朝着裏面的牢房走去。
此時的艾莉雙手被束,拷在了牆面上,頭發自然的垂落到面前,全身自然而放松。但她原本的一身軍裝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條碎花裙。
沙伯恩看到這樣的艾莉卻皺了下眉頭,将目光移到身邊跟過來的地牢看守将士身上。
沙伯恩質問道:“這身衣服是誰給她的?”
“大人,是新進來三個月的一位奴隸女仆。”士兵恭敬地回應着,又悄悄看了眼艾莉身上的衣服,忽然就打了個哆嗦。
“把她殺了,然後讓其他人給……”沙伯恩話音一頓,轉頭看向艾莉,發現對方正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沙伯恩沒有在意艾莉的眼神,繼續吩咐士兵:“之後讓人給她換身新的。”
“明白了。”士兵點點頭,領命之後便離開了地牢。
等他走開,艾莉卻先開口問話了。
“這身衣服對你很重要?”艾莉表情冷漠,似乎打算根據沙伯恩的回答做些什麽。
“我妻子的衣服。”沙伯恩沒有隐瞞。
“哪一位?”艾莉追問,沙伯恩這一生中娶妻的次數太多,說不定都達到四位數了。
“隻有一位。”沙伯恩語氣嚴肅的糾正道。
艾莉不解地眨眨眼睛,問:“初戀?”
沙伯恩冷漠地看着艾莉,目光反而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他說:“沒想到你會在意這種事情。”
艾莉沒有回答,隻是眨了下眼睛。她一個女孩子偶爾關心一下戀愛話題有什麽問題嗎?而且這件事重要的不是戀情,而是沙伯恩這位結婚頻率超過尿頻的老家夥竟然說自己僅有一位妻子。
不過聽他剛才的回答,艾莉覺得自己說中了。
“現在我問你答,你不願意嫁給我,對嗎?”沙伯恩目光平淡地看着艾莉,似乎艾莉的回答并不能改變什麽結果,他隻是走個流程罷了。
“不願意。”艾莉即刻回答,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看得出她對這件事是多在乎了。
自己将來會跟誰結婚?艾莉不知道,她也從未考慮過。她或許不知道自己喜歡怎樣的人,但她清楚自己讨厭怎樣的人。
“好,你成功激怒我了,所以我要處死你。”沙伯恩目光不變,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連個最基本的情緒起伏都沒有。
“你的借口太敷衍了。”艾莉垂眸看着沙伯恩,不屑之中還有一些困惑。
艾莉忽然發現沙伯恩跟傳聞中的情況大不相同,而且看起來似乎在計劃着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是嗎?但有人相信就行,你信不信我的理由無關緊要。”沙伯恩随意地回答着,看他的狀态似乎比剛剛還要輕松一些。
聽到沙伯恩的話,艾莉移開了視線,她已經明确知曉對方在醞釀一個計劃了,但她沒有興趣知道那些,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恰在此時,之前領命去殺奴隸的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
“大人,寶庫遭竊賊了,您快去看看吧。”士兵緊張地看着沙伯恩,目光之中帶有不安。
“竊賊?”沙伯恩困惑地看向士兵,眼裏逐漸多了一些惱怒。
寶庫怎麽會進竊賊?就算進了竊賊,這群人不去抓人反而還要自己過去做什麽?
“抓住了?”沙伯恩皺了眉頭。
“我們抓不住。”士兵顫顫巍巍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