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衆人的反應,鈴下意識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她的家人重新彙聚到一起,他們一家應該也能像如今這般開心生活吧?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母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老家夥趕緊給我在看不到的地方加油啊!心底如此催促着,鈴大口大口吃起了烤肉。
相較于鈴,其他新人傭兵可沒有在如此溫馨的環境中享受着烤肉。
同樣是采集草藥,但此刻已經天黑,一些新人傭兵卻在森林中迷路了。
夜幕降臨,森林一片黑暗。樹影交錯,寂靜無聲。
偶爾傳來樹枝斷裂聲,風過處樹葉輕響。空氣中彌漫着潮濕氣息,腳下泥土松軟。遠處傳來野獸低吼,吓得一些新人傭兵腳滑摔倒了地上。
“野獸?什麽?是狼群嗎?!啊!啊——”傭兵緊張地四處環顧,可天上的雲層已經遮蔽了月光,他隻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突然遭遇了什麽野獸的撕咬,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
山谷中氣候多變,下過了一場小雨濕潤了地面,馬上又出現了濃霧遮擋了傭兵們的視線。
有人從山谷上跌落,帶着碎石一路滾下了山坡。
還有傭兵一腳踩進了沼澤,驚擾了鳄魚和那些毒蟲。想必不到次日,這裏又會多一具屍骸。
傭兵從始至終都是高危職業,也是混元大陸最不适合普通人的職業之一,可它偏偏也是窮人們求生甚至逆轉人生的希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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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羅生帝國的東部。
酒館裏燈光昏黃,暖意融融。如今還是冬春之際,屋外隻要稍稍起風就會給人無盡的涼意。
酒館内的木質桌椅擺放整齊,角落裏隻剩三兩顧客低聲交談。看他們面色微醺,酒桶也快見底,用不了多久便會離開。
吧台上擺着幾瓶酒,酒香淡淡飄散。金發的可愛服務員正在小心仔細地擦拭着吧台,盡力做到纖塵不染。
另外一位服務員收拾着桌面,将盤子和酒杯全部收好,又輕聲提醒還在喝酒的那桌顧客:“快打烊啦先生們。”
酒館内就這兩位服務員,一個是僞裝成庫姆的庫庫林,另一個是老闆娘的女兒。
“诶?哦……好……”說這話的先生整張臉都是紅色的,趴在桌上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快喝完了啦~嗝~”另一位先生打了個酒嗝,看樣子還能喝不少,想灌醉他可不容易。
“兄弟,我先出去,喝多了……想吐……”這位先生剛說完,突然就蒙頭吐進了快要喝完的酒桶裏。
因爲起身太過着急,他還不小心踢倒了椅子,發出了噗通一聲。
正在另一張桌面點數今日收益的老闆娘也被吓了一跳,然後發出了不太厚道的笑聲。
擦拭吧台的金發少女看見這一幕,立即發出了嫌棄的聲音,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真是的……”邊說邊歎氣,少女走到了這桌客人的附近,将倒地的椅子重新擺正。
“又臭又麻煩……”少女瞥了一眼裝滿嘔吐物的酒桶,忍着不适主動将它抱走,準備去外面将這桶垃圾倒掉。
“抱歉啊庫姆,但是,這就是男人啊。”那位嘔吐過的顧客虛弱地趴在了桌子上,向庫姆表達的自己的歉意。
“啊?你在說什麽醉話?”庫姆瞥視着那位男子。
“因爲男人就是、就是喝醉之後倒在地上也要自己站起來,嘔吐之後也不能輕易托付給别人照顧,更不能輕易流下淚水的生命啊!”話到最後,男子幾乎是喊出來的。
庫姆聽完半垂着眼皮,不屑地說了聲:“爽酒瘋,失戀就直說。”
随後,她走出酒館将一桶嘔吐物倒掉。
等庫姆帶着酒桶重新回到酒館大門,卻正好看到那三個男子哭哭啼啼地離開了酒館。
将目光放回店裏,庫姆向店内另外二人詢問道:“他們怎麽了?”
“他們都失戀了。”老闆女兒捂嘴竊笑道。
庫姆聽後一愣,心虛地撇開了視線,說:“他們的戀愛對象又不是我,可不能說是我把三個大男人給弄哭的啊。”
“好,知道了。”老闆娘笑道,“今天正好是算工錢的日子,雖然你來這裏不到一個月,但這段時間的工錢我就不壓着了。”
“真的嗎?!”庫姆驚喜的看着老闆娘,這樣的好人可太少見了。
流浪逃亡的那麽長時間,庫庫林知道除了日結工,像這種長期工都會被壓半個工資發放周期的工錢,就是防員工領錢就跑。
“因爲你看起來很缺錢啊。”老闆娘非常自然的說道,随後将一個錢袋子交給了庫姆。
“謝謝老闆娘!”庫姆恭敬道謝,随後打開錢袋子一看,雙眸一驚,表情瞬間發生變化。
“老闆娘,工錢的數目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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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猜猜庫姆(庫庫林)的工錢數目是多了還是是少了吧?沒獎競猜!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