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采藥真是不容易,真是累死本……累死我了。”庫雷靠着大樹,輕輕閉上眼睛,感受懸崖上清冷的風。
周圍的土地上長有長長的雜草,跟她的頭發一樣,在風中富有彈性的擺動。
過了一會兒,庫雷從儲物道具中取出了一些草藥,放在手心仔細打量。
草藥的賣相不是很好,偶爾有些掉了幾片葉子,但根莖都是斷裂的,很不規整,一看就是采集出了問題。
庫雷并未發現,她所采集的草藥已經發生了輕微的變色,比采集之前暗淡了一些。
這些草藥是她剛剛采集的,主要長在懸崖峭壁上。
這次采集的數量不是很多,還要一天才能滿足任務需求,而且這還是第一種草藥……
庫雷忽然感覺當傭兵比在小酒館打工還累。
擡頭看看,發現天色漸暗,庫雷很快起身脫下了自己的“傭兵套裝”,換回了平常的裝扮。
現在她又扮回了庫姆這個角色。
回到小酒館,庫姆繼續當起了服務員一職,從現在到晚上,她還要再工作6個小時。
夜間,小老闆跑到庫姆的房間向她詢問做任務的經曆,庫姆也沒隐瞞,全當故事說給了小老闆聽。
待到次日淩晨,庫姆便從床上清醒,在短短3分鍾内完成了穿衣、洗漱、整理内務,然後快速走到酒館樓下,趁着清薄的晨光跑去林間采藥。
她又到晚上回來,繼續服務員的工作。深夜睡,淩晨起,整日都在忙碌。
如此重複三天,她總算滿足了任務條件,在第4天去委托任務的草藥師家中交付任務。
草藥師住在一間質樸的小屋中,屋内彌漫着淡淡的草藥香。
牆上挂着幾幅藥草圖,桌上擺滿了藥罐、研缽和各種草藥,有的曬幹,有的還帶着露水。
角落裏堆着幾捆柴火,竈台邊的鍋裏正熬着藥湯,咕嘟咕嘟冒着熱氣。
草藥師坐在竈台邊的小闆凳上,從面前一些籃中拿出了草藥。
背對着門口,全副武裝的庫雷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草藥師低垂着眼眸,默默放下了草藥,最後發出了一道歎息聲。
“如何?”庫雷充滿雜質的聲音傳出,将話語裏的忐忑不安給沖散了。
聽到庫雷詢問,草藥師沒好氣地擡了一下眉毛,向庫雷發出了一道冷酷的嗤笑聲。
“好端端的草藥就這樣給你毀了。”草藥師的話語讓庫雷的身子一僵。
“哎呀……哎呀……”草藥師站起,連歎兩聲,走到了房間内部。
庫雷沒有跟過去,隻是能夠聽到翻東西的聲音,叮叮當當好像是錢币的碰撞聲。
等待中,她越來越緊張了。聽草藥師剛才的話語,再回憶對方的反應,很明顯,庫姆的任務完成質量很一般。
等到最後,動靜停止,草藥師緩慢的走了出來。
庫雷重新打起精神,打量着草藥師,卻發現對方隻是握着一隻拳頭,而沒有帶任何的錢袋子。
草藥師明明不是覺醒者,沒有帶儲物道具和魔力儲存道具,那她的報酬又應該裝在哪裏呢?
“拿着吧,隻能給你這麽多。”草藥師向庫雷伸出了拳頭,然後攤開手掌,顯露了被他緊握的五枚銀币。
看到這五枚銀币,庫雷驚呆了。她張大了嘴巴遲遲不語,好在有頭盔包着,沒讓草藥師看到她的表情。
“這太少了。”糾結了半天,庫雷隻說了這麽一句。
“你采集的草藥質量很差,損壞率很高,隻能給你這麽多。”草藥師沒好氣地看着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