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時候……難不成那些家夥就是這樣被逼瘋的?”一位勘探者回頭看向水面之上,那些家夥已經退化成野人了。
“鈴小姐看到的是什麽啊?”一位勘探者問。
“很抱歉,但我什麽都沒看到……不,也許已經看到了。”鈴壓低了眉毛,快速取出魔杖耍了個棍花,魔法快速吟唱。
“*恩嗣語純魔法——魔力彈*!”這一次釋放魔法,鈴吟唱的聲音非常大,就像生怕别人聽不到。
可她吟唱完成後,釋放的卻不是魔力彈,而是數魔力形成的白色半透明手臂。大量手臂忽然掄動巴掌,快速覆蓋了周圍的,抓住了一些看不見的固定物體。
“沒有活物?”鈴松了一口氣,樂觀笑道:“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呢,沒有敵人埋伏襲擊,至于現在的情況?這應該是緻幻陷阱。”
“黑魔法布置的陷阱嗎?”勘探者小隊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做考古的人知道很多秘辛,包括黑魔法師不等同邪魔法師這個不算秘密的小秘密,可他們依舊會對黑魔法師産生一些恐懼。因爲他們的年齡都不大,也算聽着黑魔法師恐吓小孩的故事長大的。
“配一和配二呢?你們看見了什麽?”思顧帶着腹黑的笑容問向二人。
“有漂亮底座的石像。”配一回答。
“像是棋盤上的棋子。”配二補充道。
一聽有石像,勘探者小隊的隊長就露出了驚喜地表情,下意識環顧四周,想要尋找兩人口中的漂亮石像。
鈴聽到棋盤與棋子,猜測進入更深層遺迹大概率跟棋盤有關,于是看向了雨兒有茶,準備申請援助。
不過在她張口的那一刻,她忽然轉變了想法。
“雨兒姐,你會下棋嗎?”鈴好奇地眨着眼睛,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略懂一二。”有茶面無表情地給出了回應。
當然,他這個略懂一二,那是真的略懂,可不完全是謙虛的意思。
“配一和配二,說說你們眼中的棋子與棋盤布置。”鈴向兩個小孩喊話。
配一和配二具有魔免體質,不會被幻覺影響。
鈴知道雨兒有茶也不會被這點東西迷惑目光,可殺雞焉用牛刀?
“很多覺醒者,有人類、精靈、天使,這個是……奇怪的牛頭人,豐滿的蝙蝠人,還有很多種族在了同一戰線。”配一晃了下腦袋,确定自己沒有見過這些奇怪的種族生命。
有茶看了眼配一口中的那些家夥,奇怪的牛頭人是惡魔,就是不知道對方爲什麽穿的那麽……仙風道骨。豐滿的蝙蝠人就太明顯了,不用看,是魅魔。
“這是對立面,笨蛋配一。”配二損着配一,“從站位布局來看,這些都是敵人。”
“笨蛋配二研究下棋的時候如果能賺到錢就更好了。”配一沒有話說,隻能找其他話題還嘴。
不過在互損環節結束後,配一繼續解釋:“我們好像要操作這些方頭方腦的石塊人打敗對面。”
“是什麽棋?”鈴開口詢問,别說熱門棋類遊戲,有不少冷門的東西他也接觸過,獲勝概率很大呀!
“不知道,所有人都是帶着武器,看起來準備要打仗。”配一很快給出了回應。
“戰争棋盤?”鈴想到了一種推進特定兵種的戰略棋盤遊戲,每種職業的棋子都有相對應的崗位。
“看起來不像。”配二會給出回答是鈴沒想到的。
眼看話題逐漸跑偏,勘探者們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衆人的交談。